就這麼,哥倆當著現場這麼多人的麵,開始在天上吹牛逼。
一頓東拉西扯兄弟情長,聽得眾人暈頭轉向,硬壓著噁心待在一旁看熱鬨。
如果不是惦記著下邊的寶貝,這群人八成已經提前跑路了。
“老五,這麼多年,你還是冇怎麼變,說實話,跟你在一塊特彆輕鬆,不用有那麼多的顧忌,更不用害怕說錯話。”
“三哥這是變相說我冇有威脅唄?”老五咧嘴一笑,藉著這個話茬,慢悠悠歎息道:“我這人吧,冇什麼野心,也冇什麼大出息,肯定跟幾位哥哥比不了。”
“以後呢,你們該怎麼著怎麼著,彆搭理我,也彆牽連我就好。”
“嗬嗬嗬……”老三聞聲笑笑,隨即拍拍他的手腕,意有所指的說道:“你可是我弟弟,到什麼時候,你都是我弟弟,怎麼可能冇有牽連呢!”
這句話算是直接挑明立場,表明瞭他的心意。
隻要你是我弟弟,是慶王府的老五,那就彆想置身事外,更彆想坐山觀虎鬥,靜候漁翁之利。
他們哥幾個,冇有一個省油的燈,絕不可能容忍任何一個人活到最後。
既是世子之爭,也是生死之戰!
隻有活下來的那個人,纔有資格繼承這一切。
“好啦,聊點正事!”
眼看氣氛變得有點沉重,老三徑直起身,走到陣紋邊緣,望著下方的遺蹟,開口說道。
“此地蘊藏著大機緣,決不可隨意放人出入。”
“我提議,按照現場宗門數量,敲定進入遺蹟人員名額。”
“三公子,怎麼製定,按照什麼標準製定?”
段副宗主替大家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按理說,此等機緣乃是大家共同發現的,理應由現場這些人共同分享。
雖然你身份尊貴,朝中有人,可也要說出個一二三來,製定一個能讓大家信服的標準。
“簡單,築基境宗門五個名額,金丹境宗門十個名額,元嬰境宗門二十個名額!”
老三麵向眾人,很是平淡地說道。
“至於我們哥倆,每人五十個名額,這很公平吧。”
“畢竟,冇有莫文道友出手,想要破解這座大陣,可冇那麼容易!”
此話一出,莫文猛地回頭,惡狠狠的瞪著他,心裡已經開始問候他的至親。
他孃的,我出力,拿五十個名額肯定冇問題,你憑啥呀?
此刻,不光莫文心生不滿,就連周圍那些宗門勢力,也覺得這個分配方式不妥。
按照宗門實力分配,這就有點仗勢壓人的感覺。
況且,你啥也冇乾,過來就要五十個名額,這未免有點太說不過去了吧。
當然,想歸想,不滿歸不滿,但卻冇有跳出來當這個出頭鳥。
機緣固然重要,但命肯定更重要。
這麼些年來,得罪老三的人,可都冇有什麼好下場。
誰也不會為了大眾的利益,去裝硬漢。
反正這條規矩也不是針對某個人,少就少唄,大家一起少就是了。
“可以,我冇意見!”
這時,老五第一個表態,算是認同了這個方案。
在冇有搞清楚第三層陣法會有什麼樣的限製時,名額多少壓根不重要。
如果這裡針對元嬰境或者金丹境出現限製,給你一百個名額又能怎麼樣,你能湊出來一百個金丹境嗎?
不還是要從築基境裡出人。
這種地方,肯定是由高階戰力掌控全域性,弄一堆低階修士過來,基本就是當炮灰,再多都冇用。
“還有我!”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呼喊,眾人齊刷刷回頭望去,就見一名騎著老牛的中年老道,眨眼間出現在眾人麵前。
足有一丈多高的青牛,全身充斥著健碩的肌肉,每踏一步,空間便會出現些許波紋,牛鼻裡噴出的白氣竟凝成淡淡的雲團,顯然是頭修煉有成的妖獸。
牛背上的中年老道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道袍,腰間懸著個酒葫蘆,葫蘆口塞著片翠綠的竹葉,見眾人望來,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貧道來遲了,奉世子之命,前來討要五十個名額。”
“當然,這些名額不白要,朝廷那邊的壓力由世子負責,絕對不會有官麵上的人繼續過來瓜分機緣。”
一聽這話,圍觀眾人但冇有什麼異議,反而覺得這五十個名額給的非常值得。
最起碼人家世子是真辦事,能夠頂住朝廷的壓力,這就使得眾人不必擔心秋後算賬的問題。
與之相比,老三的吃相可就有點難看啦。
“嗬嗬嗬,範真人親自到來,名額自然不是問題!”
老三微微俯身,給足了對方麵子。
這個老道乃是慶王府眾多客卿當中,實力最頂尖的那一撮。
三十年前便成功突破元嬰中期,已經成功邁入武康國頂級戰力行列。
也是因為這幾個老傢夥的緣故,老三等人纔會一直按兵不動,時刻提防著世子。
畢竟,元嬰期所能發揮的實力實在太過逆天,冇有十足把握之前,誰也不敢貿然發動衝鋒。
“我有意見,憑啥我出力,你們這些人坐享其成!”一直冇有吭聲的莫文,在這時公然表達不滿。
一個二個的,啥也冇乾就準備瓜分勝利果實,真當她是吃乾飯的,任人擺佈呀!
“莫道友,您和五公子同屬一個陣營,這五十個名額,不就是報酬嗎?”
高元勳皺著眉頭說道。
他現在也是金丹境了,麵對這種同境界的修士,自然不需要畏手畏腳。
“拿著我開啟的陣法,跟我聊報酬,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還要給你們磕幾個,表示感謝?”
莫文冷笑一聲,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幫無恥之徒。
“按照你這種思路,我要是開啟陣法,就往這一坐,誰也不讓進,你又能奈我何?”
“哎,你,你這……”高元勳麵色微變,指著對方想要說些什麼。
可一看到旁邊的老五,他又冇了脾氣。
“我也不多要,每個進去的人,交兩萬靈石,不然的話,我管你多少名額,一個都彆想進!”
莫文並不打算太為難他們,隻是想借這個機會,收點過路費而已。
當了這麼多年土匪,這點惡習確實不太好改。
以至於,碰到撈錢的機會,她這心裡就刺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