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我們位於青河縣的神兵閣已經開業,但可笑的是,店鋪內卻隻有臨時趕製出的幾十把神兵出售!”
“當真是可憐至極!”
“三公子,公羊大師,我聽聞妙音商行的貨也被搶了,此等狂徒定然不能放過!”
張肅麵向二人,額角暴起青筋,咬牙切齒的怒罵道。
“此行,宗門內派遣出三百位煉氣三層以上修士,還有近十位長老跟隨,兩名築基境前輩壓陣。”
“隻希望三公子能夠派遣幾位高手跟隨壓陣,殲滅這夥惡匪,為民除害!”
議事廳內,所有人齊刷刷轉頭,將視線投向三公子,等待他的定奪。
麵對眾人期待的眼神,三公子消瘦的臉龐毫無情緒變化,放下手裡的茶碗,遲疑片刻問道。
“這夥土匪什麼來路,之前怎麼冇聽說過?”
他這兩年基本都在閉關修煉,偶爾出來幾天也是四處轉轉,陪陪家人長輩,極少過問生意上的事。
這次也是巧了,他昨天剛出關,就碰上公羊北泉求見,得知了商隊被劫的訊息。
冇等有所行動呢,元鼎門的人就已經找上來了。
“霸占飛雲山有段時間了。”右側一名商行執事,開口介紹道:“具體時間應該能追溯到五年前。”
“突然冒出來的一群人,最開始的時候就有五六百之多。”
“據說……”話說到這,這名執事稍稍低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說道:“據說這夥人跟五公子有聯絡。”
“但具體什麼關係,我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他們之間有合作。”
“合作?”三公子麵露疑惑之色,越聽越是迷糊。
他記得老五剛出來冇幾年,哪來的什麼合作,他也開始做生意啦?
“對,就是合作!”這時,公羊北泉接過話茬,語氣中充斥著濃濃的不滿:“三年前,他搞了一個什麼忘川閣,各種亂七八糟的生意都做,有忘川閣的地方就會有黑市存在,弄點什麼獵奇的物件拍賣。”
“之前我殺了他一個手下,還因為這點事跟我結下仇怨。”
“嗬嗬嗬,有意思!”三公子輕聲笑笑,無意識轉動拇指上的扳指,揶揄道:“小孩子都長大了,一晃好幾年冇見過五弟嘍。”
“這麼看來,飛雲山上那夥土匪,極有可能就是老五的人。”
“他是想藉助土匪的名號,來供養這群手下!”
“冇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公羊北泉十分認同他這套說辭,趁機開始添油加醋:“五公子這幾年雖然發展緩慢,但勢頭很不錯,照這麼下去,再過十年八年,必將成為雄踞一方的勢力。”
“好,很好!”老三臉上瀰漫著淡淡笑意,眼睛裡卻是升起點點紅光:“自家親弟弟,不管怎麼說都要幫扶一下。”
“既然是他的人,我就替他磨礪磨礪,加快成長!”
“通知林白飯,領一千墨羽軍,出發飛雲山!”
“是主人!”
門外,飄忽的人影一閃而過。
……
夜幕如墨,群山寂靜。
隨著一聲低沉的嘶鳴劃破夜空,千餘道黑影自廬州府北門魚貫而出。
將士們身披玄黑色軟甲,每一片甲片都打磨得棱角分明,邊緣泛著幽幽冷光,遠比凶獸獠牙更具破壞力。
甲冑表麵暗刻著繁複的銘文,在月光下若隱若現,似有神秘力量流轉。
腰間懸掛的佩刀,刀鞘以深海玄鐵打造,鑲嵌著暗紅色寶石,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
上千名墨羽軍端坐馬背,身姿挺拔如鬆,眼神銳利如鷹。
沉默不語,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彷彿每一個人都是從戰場上淬鍊出來的殺戮機器。
墨羽軍統領林白飯,位於隊伍前方,他按了按額間的墨玉令牌,冷峻的麵容在月光下顯得愈發陰沉。
胯下龍鱗馬似乎察覺到主人的殺意,不安地刨動著前蹄,發出陣陣低鳴。
隊伍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在夜色中悄然前行。
所過之處,草木為之顫栗,飛鳥為之驚散。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肅殺之氣,彷彿預示著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在飛雲山爆發。
夜空中,張肅等人駕馭飛行法寶緊緊跟隨著下方隊伍。
其餘築基境高手,則是駕馭著法寶飛劍,提前奔向飛雲山觀察那邊的局勢。
飛舟之上,張肅親傳弟子,眯著眼睛細細觀察下方隊伍,十分驚訝的嘀咕道:“師尊,這些人可比廬州府的駐軍要強。”
“我剛纔隻是粗略掃一眼,就發現所有人都是煉氣三層以上,而且個個配有法器。”
“就憑這一千人,足以掃平京南路九成以上的宗門。”
“老三底蘊還是強,人家畢竟是名門貴族之後。”張肅掃了一眼下方的隊伍,有些羨慕的感歎道:“單純從身份而言,也隻有老大能跟他比。”
“他娘乃是當朝太師之女,老太師雖然已經得到恩賜,告老還鄉,但經營這麼多年的班底卻是一筆難以想象的財富。”
“墨羽軍便是陛下給予的賞賜,光是這三千套法器,甲冑的價值,就已經無法估量。”
“最重要的是,這三千人吃的可是皇糧,從這一點就能看出,老三的位置有多重要。”
“真是人比人得死……”青年趴在飛舟邊緣,注視著下方快速移動的隊伍,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果然,跟這些權貴子弟相比,他們這些所謂的宗門天之驕子,根本不算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