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狄仁傑帶著眾人返回崇州,先是聽王孝傑講述了一遍他的遭遇,狄仁傑安慰了幾句,隨後對著白雲飛問道:“雲飛,那你又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無故失蹤這麼長時間呢?”
白雲飛緩緩說道:“當時孝傑兄帶著右威衛十萬大軍慘勝契丹,但是大軍也傷亡慘重,更是有無數士兵凍死凍傷,然而發了數份塘報,卻遲遲等不到朝廷同意撤兵的訊息,孝傑兄也隻好私自下令率兵返回崇州,然後再向皇帝請罪。
後來我們分析可能是傳信的驛卒被人截殺了,朝廷根本沒有收到孝傑兄發的塘報,於是我主動請纓,準備親自送一趟塘報。
沒想到蛇靈接二連三的派出殺手,六大蛇首就派出了四個,還有一些蛇靈的手下不停的對我進行騷擾,讓我不能安心休息,吃飯,疲憊不堪。
幸好如燕及時反正,讓我知道了塘報中的大部分訊息被送到了朝廷手裏,我就知道皇帝肯定會派老師來調查趙文翽大軍借道突厥,卻神秘失蹤之謎,而我也不想再麵對蛇靈無休無止的騷擾了。
於是我決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明麵上是被如燕美色所迷,所以背棄了老師和朝廷,準備投靠吉利可汗。其實是暗中調查趙文翽大軍失蹤之謎。
果然,趙文翽大軍的屍體和甲仗輜重都被發現在突厥金山,我經過一番檢查,發現是他們的十幾輛指南車全都出了問題,下麵被人放了吸鐵石,南北顛倒。
所以他們本來是想往南走,卻走向了北方,闖入了突厥境內,被突厥太子默啜的姻親哈日勒率領的三萬鷹師突襲,兩萬大軍全軍覆沒。
大軍的指南車全部被動了手腳,隻有崇州刺史邱靜才能做到,加上他拒不為右威衛十萬大軍提供糧草被服,而契丹這個缺衣少食的種族竟然每個士兵都有防寒衣物,我當即明白邱靜就是內奸,於是便立刻快馬加鞭返回崇州。”
狄仁傑點點頭,說道:“原來趙文翽部神秘失蹤之謎竟然是這樣,邱靜,默啜,哈日勒等人真是狼子野心,罪不容誅。”
白雲飛點頭說道:“老師放心,突厥太子默啜已經被我砍下腦袋,死的不能再死了,而蛇靈總壇也被吉利可汗派兵剿滅,如今契丹大軍也被消滅,蛇靈近幾年的努力全部功虧一簣,蛇靈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沒有了興風作浪的資本。”
狄仁傑點點頭,說道:“可惜匪首肖清芳等人仍舊不知所蹤,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捲土重來,到時候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啊!”
白雲飛說道:“老師,事到如今,也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不過隻要沒有大軍在手,肖清芳等人就成不了氣候,如今契丹被滅,突厥也偃旗息鼓,肖清芳下次就是想搞大動作也搞不了。”
狄仁傑點點頭,眾人又商量了一陣,關於派人從吉利可汗那裏取回趙文翽部大軍的屍體,甲仗輜重,關於崇州百姓的安撫工作,關於那些契丹俘虜的安置等等,然後才一一散去。
白雲飛對著如燕說道:“如燕,安心了吧,我就說老師是很和藹的,不會對你有什麼偏見的。等回到洛陽,你再跟老師正式的認個親,從此你就是狄府的小姐狄如燕了,真正的有家了,再也不是孤魂野鬼,無所依靠了。”
如燕靠在白雲飛的懷裏,輕輕點頭,沒有說話,但是她心裏明白,狄仁傑是當朝宰輔,桃李滿天下,怎麼會隨便收義女呢?
尤其她曾經還是殺人無數的冷血殺手,這都是看在白雲飛的麵子上,否則她最好的下場也就是一死。
看著如燕這個樣子,白雲飛沒有再說什麼,隻是緊緊的抱著她,給她足夠的安全感,這也是她最缺少的。
轉眼就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崇州的一切事宜都安排好了,狄仁傑當即率領左威衛十萬大軍返回洛陽,畢竟戰爭已經結束,兵權就得交回去了。
狄仁傑雖然不怕功高蓋主,但是武三思等人時不時跳出來噁心他一下,那也膈應啊!
白雲飛並沒有和狄仁傑一道回京,而是帶著如燕先行一步返回京城,將如燕暫時安置在他的逍遙侯府,然後進宮麵聖了,至於崇州的捷報,武則天早就已經收到了。
白雲飛來到武則天不遠處,行了個禮,說道:“臣武威將軍白雲飛參見陛下。”
武則天端坐在龍椅上,她的目光威嚴而銳利,彷彿能夠洞悉一切。她微微點頭,說道:“免禮,朕沒有看錯你,此次崇州之事,你抗契丹,獻良策,救傷兵,查清趙文翽大軍失蹤之謎,滅殺突厥太子默啜,厥功甚偉啊!”
白雲飛聽後,心中毫無波瀾,依舊保持著不卑不亢的態度,說道:“臣多謝陛下誇獎,臣鬥膽向陛下討要一份賞賜。”
武則天麵無表情的看著白雲飛,一句話沒說,但是卻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白雲飛如今雖然是天下第一高手了,而且勉強也算殺人無數,卻還是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麵而來。
好似過了一瞬間,又好似過了很久,隻聽武則天淡淡地說道:“說吧,朕倒是想聽一聽你到底是想要什麼賞賜。”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好奇,似乎想看看白雲飛究竟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
白雲飛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陛下,蛇靈中的變靈蘇顯兒如今已然反正,臣希望陛下可以赦免她以往的罪過,並正式賜名狄氏如燕,讓老師收她為女兒,也算是讓蛇靈逆黨知道陛下的心胸之寬廣,千金買馬骨,瓦解蛇靈逆黨的鬥誌。”
武則天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似乎對蘇顯兒這個名字有些陌生,於是說道:“哦?有這麼個人嗎?你要是不說朕還真不知道,她是蛇靈的什麼人?曾經做下過什麼錯事?”
白雲飛不慌不忙的道:“蘇顯兒是蛇靈六大蛇首之中的變靈,陛下的內衛無孔不入,恐怕蘇顯兒的資料早就擺在陛下的案上了,臣不敢欺君。”他的語氣誠懇,讓人無法懷疑他的話。
武則天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她說道:“算你老實,沒有和狄懷英一般瞞天過海,金木蘭,虎敬暉樁樁件件,朕哪個不知道,朕容忍狄懷英自行其事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你們這次還敢欺騙朕,那朕就得讓你們知道何為帝王一怒了。”
白雲飛聽後,心中一緊,武則天對狄仁傑可能捨不得殺,但是對他可就沒那麼高的容忍度了,他知道武則天的手段,連忙說道:“多謝陛下寬宏大量,臣不勝感激。”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惶恐,生怕武則天會改變主意。
武則天點點頭,說道:“好了,這個賞賜朕同意了,你可以安心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寬容,對白雲飛的請求表示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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