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一邊抽泣,一邊將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宋母。宋母聽後,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心疼。
“這個白雲飛真是太過分了!”宋母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怎麼能這樣對待我的兒子!”
宋母決定要去找白雲飛討個說法。她帶著宋硯來到了白雲飛的家,正好遇到了白雲飛和樊長玉。
“白雲飛,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兒子?”宋母指著白雲飛的鼻子,怒聲問道。
白雲飛看到宋硯的樣子,心中有些想笑,但是眼前的場景實在不合適,便強忍著笑意說道:“你兒子?哪裏有你兒子?難不成是眼前這個豬頭?你兒子是頭豬?難不成你是頭老母豬?”
宋母聞言差點被氣死,她瞪大了眼睛,指著白雲飛罵道:“你這個混賬東西!我兒子被你打成這樣,你竟然還敢說這種話!”
白雲飛卻不以為意,他冷笑一聲,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他這個樣子,和豬頭有什麼區別?而且你確定這個是你兒子?我得怎麼打才能把他打成這樣?我又為什麼打他?昨天我白天根本沒見過他,鄰居都可以作證,而晚上我好好的在家,門都沒出,難道是我在家把他打成這樣的?那他為什麼來我家?你讓他自己說說。”
宋硯怎麼敢說他是要納樊長玉為妾?那他本來就被人說是白眼狼,如今更得變成恩將仇報,這名聲要是傳出去,加上他現在這副尊容,他的前途就全完了。
宋母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白雲飛的鼻子說道:“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說完,她帶著宋硯轉身就走。
白雲飛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得意。他覺得自己今天出了一口惡氣,非常痛快。
宋母回到家後是越想越氣,不過她也想知道宋硯昨天為什麼捱打,連忙對著宋硯問道:“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什麼時候去的樊家,又為什麼捱打?”
宋硯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娘,我……我昨晚去了樊家。”
宋母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你去樊家幹什麼?你不知道男女有別嗎?樊長玉已經招贅了,你還去招惹人家!你的前途不要了嗎?”
宋硯的聲音越來越小:“娘,我……我是去給樊長玉送東西的。”
宋母更氣了:“送東西?你送什麼東西?你是不是又想打她的主意?”
宋硯的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娘,你別誤會,我……我隻是想讓她幫我個忙。”
宋母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幫你個忙?你讓她幫你什麼忙?你說!”
宋硯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娘,我……我想讓她給我留一點豬肉,您也知道,鎮上就樊家的豬肉最好最新鮮,但是每天不到半天就被一搶而空,我就是覺得娘您好幾天沒吃上肉了,想讓您吃點肉,補補身體。”
宋母愣住了,她沒想到宋硯會有這樣的想法。她嘆了口氣,說:“兒子,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你要知道,你如今得縣令千金的垂青,又是舉人,未來前途無量,何必因為一時口腹之慾,深更半夜的去一個孤寡女子家。而且你這副樣子,一看就是被人打的,你去了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宋硯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瞎話編到底:“娘,我到了樊家後,敲了敲門,是白雲飛開的門。他一看到是我,就把我拉進了院子裏,然後就開始打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打我,我隻是想和樊長玉說幾句話而已。”
宋母皺起了眉頭,她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白雲飛為什麼要無緣無故地打你?他和你有什麼仇嗎?你是不是說了什麼?”
宋硯搖了搖頭:“沒有啊!也許是他嫉妒樊長玉喜歡我吧!”
宋母想了想,說:“兒子,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咱們去縣衙告他吧?你是舉人,縣令千金又喜歡你,咱們肯定能贏,到時候讓白雲飛和樊長玉那個掃把星吃不了兜著走。”
宋硯卻驚恐的搖了搖頭,阻止道:“娘,使不得啊!如果我們去縣衙告他,事情肯定會鬧大。到時候,千金也會知道,她如果看到我這副樣子,不幫助咱們家了怎麼辦?如今距離會試還有一段日子,如果沒有千金的接濟,咱們家的日子可不好過啊!”
宋母看著宋硯,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算了?”
宋硯沉默了片刻,說:“娘,我覺得我應該先把臉上的傷養好一些,等不影響我的容貌了,但是臉上還有傷痕的時候再告他,到時候縣令一定會看在我舉人身份,還有千金的份上,狠狠地責罰白雲飛和樊長玉的。”
宋母連連點頭,說道:“好,就這麼辦,我倒要看看,樊長玉和白雲飛能得意到幾時。”
然而宋母和宋硯不知道的是,這麵目全非腳是天下最卑鄙、最惡毒的武功,除非有人會還我漂漂拳,否則宋硯這輩子都隻能當一個豬頭了,而且壽命也長不了。
樊家,樊長玉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就打了他一拳,踹了他一腳嗎?宋硯的臉怎麼就變成那樣了?”
白雲飛聳聳肩,故作不知的說道:“那我怎麼知道?我打他你也看見了,事後我也一直在家,怎麼會知道他怎麼就變成豬頭了嗎?可能是遭報應了吧?他們母子一對白眼狼,可能老天也看不過去了。”
樊長玉到底是心地善良,“既然他們家已經遭了報應,咱們也就不問宋家要他們欠下的銀子了,就當是賠給他們家的醫藥費了。”
白雲飛立刻誇讚道:“我娘子就是心腸好,簡直是活菩薩。”
樊長玉羞澀的說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而且咱們還沒成親呢,我還不是你娘子呢。”
白雲飛不以為然的說道:“也沒幾天了,提前叫著適應一下。”
樊長玉聽了白雲飛的話,臉上的羞澀之色更濃了。她輕輕推了白雲飛一下,嬌嗔道:“你就會油嘴滑舌。”
白雲飛嘿嘿一笑,一把將樊長玉攬入懷中,柔聲說道:“長玉,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你。”
樊長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抬起頭,看著白雲飛的眼睛,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白雲飛慢慢地湊近樊長玉,輕輕地吻了她的額頭。樊長玉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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