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進來,大聲道:“給老子來五斤排骨!”
樊長玉剛要動手,漢子卻盯著白雲飛道:“讓那小白臉給老子割!”
白雲飛也不生氣,走上前拿起刀,精準地割下五斤排骨。
漢子接過排骨,卻突然發難:“這排骨不夠五斤!”
白雲飛平靜地說:“我割肉從不會出錯,你若不信,可去稱。如果有一點差錯,我十倍賠償,可你如果是找事的,那我勸你三思。”說著,白雲飛眼神中釋放出一絲殺氣。
漢子臉色一變,拿上排骨灰溜溜地走了,還因為走的太快,直接摔了個狗吃屎,排骨都掉了,也不敢揀,像受驚的兔子一樣。
樊長玉好奇地看著白雲飛,白雲飛神秘一笑,在樊長玉耳邊小聲說道:“我就是拿出身上的氣質,嚇唬了他一下。我以前應該是個做大生意的,就像當大官的一樣,到了一定層次,居移氣,養移體,自然而然就會有一種攝服人心的氣質。”
樊長玉點點頭,耳朵微紅,白雲飛說話的熱氣直往她耳朵裡鑽,讓她耳朵癢癢的,還有些害羞。
看到那個找麻煩的漢子走了,其他少婦立刻又圍了上來,雖然名義上是買豬肉,其實卻是噓寒問暖。
樊長玉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不悅。她覺得這些少女少婦太過於熱情了,而且還當著她的麵和白雲飛說話,讓她有些不舒服。
白雲飛似乎察覺到了樊長玉的情緒,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別生氣,她們隻是覺得我長得好看而已。”
樊長玉哼了一聲,說道:“誰稀罕她們覺得你好看。”
白雲飛笑了笑,說道:“我隻稀罕你覺得我好看。”
樊長玉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她別過頭去,不再看白雲飛。
這時,那幾個少女少婦接過豬肉,將錢遞給了白雲飛,還趁機吃了點豆腐。
白雲飛客氣的說道:“歡迎以後再來。”
那幾個少女少婦笑著說道:“嗯嗯,我們一定常來。”
很快,不僅豬肉賣完了,就連豬下水也賣完了,那些少婦雖然有些不捨,但是讓她們光明正大的勾搭白雲飛,她們也沒那個擔子。
白雲飛幫忙收拾了一下衛生,然後和樊長玉一起離開了豬肉鋪。
“這些女人真是的,看到你就走不動道了。”樊長玉不滿地說道。
白雲飛笑了笑,說道:“好了,別生氣了,我隻喜歡你一個人。”
樊長玉的心情好了一些,但是她卻不敢承認,臉紅的說道:“你別胡說,你都失憶了,哪知道什麼是喜歡?而且你出身富貴人家,雖然沒成親,但是說不定都有未婚妻了,我可不願意橫插一腳。”
白雲飛看著樊長玉,認真地說道:“我雖然失憶了,但我能感覺到我對你的感情是真實的。而且,我現在隻想和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樊長玉聽了白雲飛的話,心中有些感動,但她還是嘴硬地說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纔不信呢。”
白雲飛輕輕地拉起樊長玉的手,說道:“相信我,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的心意。”
樊長玉的手被白雲飛拉著,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沒有再說話,隻是默默地跟著白雲飛走。
回到家後,白雲飛將賣豬肉的錢交給了樊長玉,說道:“這些錢你拿著,以後家裏的開銷就靠它了。”
樊長玉接過錢,心中有些感動。她知道白雲飛是個很好的人,他雖然失憶了,但他的善良卻讓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受到了感染。
兩人一起回到了樊家,開始準備午飯。樊長玉做了一道紅燒肉,白雲飛做了一道清蒸魚。
兩人加上寧娘,三人一起品嘗著美味的飯菜,享受著溫馨的時光。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大踏步走了進來,他滿臉弔兒郎當,眼神兇狠,身後還跟著幾個打手模樣的人。男人一把拍在桌子上,險些把飯菜拍翻,大聲說道:“樊長玉,你欠我們的錢什麼時候還?”
樊長玉臉色一變,冷聲說道:“我什麼時候欠你們錢了?”
男人拽過身後的一個滿臉諂媚,卑躬屈膝的男子說道:“哦,樊大姑娘,不是你,是他,你大伯,他在我們賭場欠了賭債,說這宅子是他的,所以我們來這拿地契。”
樊長玉看著她這個大伯,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這宅子是你的?”
樊大伯說道:“長玉啊!大侄女,你得幫幫我啊!我是你親大伯,隻要你用這宅子抵了債,我以後把你跟寧娘當親閨女看待。”
樊長玉被氣笑了,就她大伯那個德行,還想把她和寧娘當親閨女?她冷哼一聲,“這宅子是我爹孃留給我的,你沒資格拿它抵債。”
那男人冷笑一聲,“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大伯說這宅子是他的,我們可不管那麼多,今天要是拿不到地契,就別怪我們不客氣。”說著,他身後的打手們便摩拳擦掌起來。
白雲飛站起身,擋在樊長玉身前,冷冷地看著那男人,“欠債的是他,與這宅子無關,你們要是敢胡來,就試試。”
男人打量了一下白雲飛,不屑地說:“就你這小白臉,還想英雄救美?”
話音剛落,白雲飛突然出手,瞬間將幾個打手放倒在地,一個個渾身痠痛,但是看著卻沒有一點傷。
男人臉色一變,沒想到白雲飛身手如此厲害。他咬咬牙,“行,今天算你們走運,不過這債可不會就這麼算了。”說完,帶著人便準備離開。
白雲飛淡淡的說道:“想走,把這裏打碎的東西賠了,也不細看了,就算你們五兩銀子吧!”
男人臉色一變,說道:“這可是你打我們的時候弄壞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沒問你要醫藥費就算不錯了。”
白雲飛冷笑道:“依《大胤律》,無故闖入他人民宅,驚擾主人,損壞財物,當賠銀五兩,若不服,先去衙門打二十大板,然後再提出訴訟。”
男人一聽要去衙門,頓時慌了神,他們乾的這些勾當本就見不得光,去衙門肯定沒好果子吃,何況還要先打二十大板。
他咬了咬牙,從懷裏掏出五兩銀子扔在地上,惡狠狠地說:“算你狠,咱們走著瞧。”說完,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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