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雲飛入宮之後,跟皇帝商量了一番,又許下了一些好處,答應幫他抵抗天域,皇帝就同意了。
畢竟如今的天域確實不安分,皇帝已經接到打更人的情報,天域的一品高手琉璃菩薩已經向著大奉趕來了,恐怕來者不善,皇帝自然不會得罪如今最大的助力。
而且姬白晴和許元霜是女人,至於許元槐,雖然是男丁,但是性格冷峻,不善交際,身後又沒有勢力支撐,隻可為將,不能為帥,更不可能當皇,所以皇帝也不是不能饒了他。
皇帝這關好過,但是臨安那邊,那真的是醋意橫飛,對著白雲飛那是大發嬌嗔,白雲飛是拿出了不少招數,各種新奇的玩具,好吃的零食,還有她在白府絕對的主母地位,這才終於把小醋罈子臨安哄好。
也就是臨安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都太可愛了,否則要是換個女人,他可沒這麼多耐心,也沒這麼好說話,女人和女人也是不同的,他不可能一碗水端平。
白雲飛哄好臨安之後,就準備離開皇宮,卻被一個侍女攔住,說是懷慶公主有請,白雲飛便沒有走,準備去見見如今的懷慶,看看她是不是還能跟以前一樣的高冷。
懷慶不愧是後來成為女帝的人,哪怕如今的形勢對她極為不利,表麵上卻依舊沒有任何異常,跟以往完全一樣,清冷高貴,彷彿賜婚之事對她沒有一點影響。
白雲飛就喜歡讓這種清冷美人破防,所以一開口就是殺招,“懷慶公主,哦,不對,應該稱呼你夫人?”
懷慶聞言,手中倒茶的動作一頓,身上的氣壓頓時變低,不過還是聲音清冷的說道:“國師,我可還沒嫁給你呢,而且即便是嫁給你,我隻是平妻,你夫人的位置還是給臨安留著吧!”
白雲飛似笑非笑的說道:“懷慶公主你這是想抗旨?還是吃醋了?”
懷慶聞言,麵色更冷,不過還是說道:“我自然不敢抗旨,但是你可是皇帝麵前的紅人,你如果主動提出退婚,想必皇帝也不會勉強吧?”
白雲飛滿臉疑惑地說道:“我為什麼要退婚?雖然你這個人冷冰冰的,沒什麼情趣,但是論容貌、身材、氣質,都是一等一的,作為一個男人,我自然也有好色之心,所以娶你也不算太為難。”
懷慶捏了捏粉拳,多少人想娶她還沒機會呢,到白雲飛這,好似還委屈了他似的?不過想到她的目的,懷慶還是說道:“但是你也不想每天回家看到一個冷冰冰的跟雕塑一樣的夫人吧?”
白雲飛無所謂的說道:“沒事,我夫人多,你如果不喜歡,我少去你那裏幾次也就是了,反正對我沒什麼影響。”
聽到這話,懷慶銀牙緊咬,嘴唇都快咬破了,強忍著心中的怒氣說道:“既然你不想看見我,也不缺女人,那就放過我吧,好嘛?”
白雲飛很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就喜歡看你那看我不爽,但是又不得不忍氣吞聲的樣子。你應該也知道,我這個人平生沒什麼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收集美女,你跟她們是完全不同的型別,所以把你娶回去,也算是完成一種收藏吧!”
聞言,懷慶徹底爆發了,憤怒的喊道:“你混蛋,你把我當成什麼了?貨物嗎?我可是長公主!”
白雲飛卻依舊一臉戲謔,“長公主又如何,如今這賜婚聖旨已下,你還能逃到哪去?況且,你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著什麼主意。
你想利用我,但是又捨不得籌碼,我這不是給你一個接近我,瞭解我的機會嗎?如果你能討得我的歡心,我也不是不能讓你大展宏圖。”
懷慶一怔,眼神閃爍了一下。她這個人向來擅長籠絡人心,如果是別的籌碼,她也不會捨不得,可是白雲飛是好色,籌碼隻能是她,她素來高傲,怎麼可能用身體拉攏白雲飛呢?
白雲飛接著說:“你若乖乖聽話,安心在宮裏等著婚期也就罷了。可要是你想搞什麼小動作,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懷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冷冷道:“好,我可以暫時配合你,但你最好說到做到。”
白雲飛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以後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說罷,他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道:“公主殿下,記得準備好嫁妝,別讓我失望,一號。”
留下懷慶一人坐在原地,眼神複雜地望著白雲飛離去的背影,她沒想到白雲飛竟然知道她最看重的一張底牌。可是白雲飛跟天地會毫無關聯,怎麼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呢?這件事應該隻有金蓮道長才知道啊!
不過懷慶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三號許七安是白雲飛的手下,關係極為親近,而且白雲飛說過,那個人能夠化龍,還有前任國師洛玉衡突破之時,京城上空傳來的陣陣龍吟,所有的一切都串起來了,白雲飛就是那個可以強行進入玉石小鏡空間的魔頭,也是白雲飛跟洛玉衡雙修,洛玉衡才能突破一品。
但是想清楚沒有用,懷慶的處境反而更壞了幾分,她遠比臨安聰明,也比臨安的勢力要大的多,自然知道白雲飛更多的事情,這也讓她壓力山大。
花魁浮香、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梔、前任國師洛玉衡、公主臨安、郡主平陽、金鑼南宮倩柔、首輔之女王思慕,甚至許七安的堂妹許齡月、妹妹許元霜,這還隻是她知道的,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她真的能在這麼多女人之中討白雲飛歡心,讓白雲飛為她付出一番助力呢?
懷慶正苦惱著,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名宮女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公主,不好了,天域的琉璃菩薩到了皇宮外,要求麵見皇帝!”
懷慶心中一驚,天域來者不善,這可如何是好。她迅速整理思緒,決定先去見皇帝,一同商議對策。
趕到禦書房,隻見皇帝一臉憂慮,王貞文、魏淵、孫靖宗等大臣都在,正與皇帝說著什麼。
懷慶行禮後,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聽著眾臣說話。
魏淵說道:“琉璃菩薩來意不明,咱們不能掉以輕心。但也不必過於驚慌,有監正和國師在,琉璃菩薩翻不起什麼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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