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許齡月的隔壁,許七安的房間裏麵,一隻金色的橘貓從窗戶處鑽了進去,左右看了看,沒察覺到什麼危險,便恢復了人身,是一個鬍子斑白的道士,就是外形有些邋遢,正是地宗掌教金蓮道長,更準確的說,他隻是地宗道首的善念。
沒一會兒,許七安當值回來了,看到坐在房間內的金蓮道長,連忙拔刀出鞘,說道:“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我的房間?不知道我是打更人的銀鑼嗎?犯到我手裏,你是想進打更人地牢嗎?”
金蓮道長笑了笑,說道:“許銀鑼,你別誤會,我沒有惡意,咱們還見過,我給了你一麵玉石小鏡。”
許七安想了起來,那天在街上投壺,他想攢點錢,就試了試投壺,中一箭得銀,兩箭得金,沒想到中了三箭之後,這老頭竟然沒給金子銀子,而是給了一麵玉石小鏡,說這是寶物。
不過這玩意確實是個寶物,雖然目前在他這隻能當儲物法器用,但是挺好用的。不由問道,“所以,你是來要回玉石小鏡的?”
金蓮道長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不,你的那個三號玉石小鏡我不想要,但是我師弟紫蓮的九號玉石小鏡能不能給我,你應該也發現了吧,自從那人隨你進入玉石小鏡,殺了我師弟紫蓮之後,最近裏麵都沒人說話了,我也是猶豫了許久,才決定上門找你要九號的。”
許七安眼神警惕,握緊刀柄道:“九號我也有用,不可能給你。”
金蓮道長嘆了口氣,道:“實不相瞞,我送給許銀鑼那玉石小鏡,本是我地宗至寶地書,但是貧道當年練功走火入魔,善惡兩分,為了消滅惡念,我將其分別送給了各個有大機緣,大氣運之人,就是希望結下一份善緣,希望諸位成長起來之後,幫我除去惡念,所以裏麵都是天下的天之驕子,確實對你有大用。
但是一人隻能認主一塊,你拿著兩個也沒用啊!還不如將它還給貧道,這樣貧道還能讓諸位恢復聯絡,也能幫你結交各個天驕,不好嗎?”
許七安眉頭緊皺,思索片刻道:“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輕易把九號給你。我在裏麵也有自己的打算,而且我要弄清楚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對我有沒有威脅。”
金蓮道長見許七安態度堅決,無奈道:“你背後有那人在,我怎麼可能威脅到你呢?若我有不軌之心,豈不是要死的很慘。”
許七安盯著他看了許久,緩緩點頭道:“行,但你是怎麼知道兩塊玉石小鏡都在我身上的?按理說這種寶貝,就算用不上,留著收藏也好啊!他怎麼會留給我呢?你既然沒有這麼想,而是直接問我要,想必是確定三號跟九號玉石小鏡都在我身上了。”
金蓮道長點點頭,說道:“畢竟玉石小鏡是我製作的,自然有秘法感應。至於那人為何沒要玉石小鏡,恐怕是看不上眼吧,他應該是一品境界吧?對一品高手開始,玉石小鏡雖然也算寶物,但是卻沒那麼珍貴,除非是術士或者道家之人。”
許七安眉頭輕皺,原來白雲飛是一品高手?也對,畢竟是龍族,實力強大纔是正常的。不過他救許家,恐怕是為了妹妹許齡月吧?
畢竟龍族生性好淫,否則也不會龍生九子,各不相同了。可是他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許齡月跟了白雲飛嗎?
龍族好像對感情之事比較隨意,如果許齡月跟了他,會不會沒有結果?隻是一場艷遇?至於這些日子送的各種綾羅綢緞,話本小說,首飾珠寶,龍族喜歡收集亮晶晶的東西,這些恐怕對白雲飛來說隻是九牛一毛吧?他對許齡月會是真心嗎?可是他感謝也沒辦法阻止一個一品高手吧?
金蓮道長搖了搖許七安,問道:“許銀鑼,你在想什麼呢?”
許七安這纔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金蓮道長,你知道龍族嗎?”
金蓮道長麵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說道:“龍族?現在世上嚴格說起來應該不存在龍族了。不過要說完全消失也不對,大奉國運曾經滋生出一隻靈龍,算是天生地養的存在,應該有點龍族血脈吧!它也是唯一還存在世上的龍族了。至於你說的火龍,反正據我所知是不存在的。”
許七安一聽不對啊!既然隻有靈龍一條龍,沒有火龍,那白雲飛是怎麼回事?於是便問了金蓮道長。
金蓮道長皺起眉頭想了想,說道:“貧道記憶中好像確實有關於龍族的記憶,它們不是死了,而是被封印了,但是具體情況我記不清楚了,畢竟我隻是地宗道首的一部分,魂魄殘缺不全,記憶也不太全。”
聞言,許七安也不敢追問,而是直接掏出九號玉石小鏡,遞給金蓮道長。
金蓮道長接過玉石小鏡之後立刻滴血認主,然後在群裡說話了,“各位,我已經從三號手裏拿回來了九號玉石小鏡,以後大家就可以正常聯絡了。”
一看金蓮道長說話,群裏麵憋了好長時間的眾人紛紛出來冒泡,七號李靈素率先說道:“道長,我還以為再也聽不到你的聲音了呢,如今能再次聽到你的聲音,真好。”
金蓮道長滿頭黑線,“貧道隻是暫時沒有玉石小鏡,聯絡不到你們,又不是死了,大不了去現實世界找你們,至於說的這麼慘嗎?”
李靈素說道:“抱歉,道長你想找我還真不容易,我正被兩個女人追殺呢,她們非要我娶她們,可我怎麼能為了兩棵樹放棄一大片森林呢?”
許七安穩不住心裏暗暗羨慕,嘴裏卻說道:“太不要臉了。”
一號問道:“道長,那天三號帶進來的不講規矩之人到底是誰?實力實在是可怕。”
金蓮道長看向許七安,問道:“你說一下吧!”
其實金蓮道長也有意試探那條火龍的身份,他雖然記憶有所殘缺,但如果有一些關鍵詞,說不定他就能想起來。
許七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白雲飛的真實身份,隻是說道:“我也就是幾麵之緣,連名字都不知道。至於其他的,我上次都說過了。”
玉石小鏡的各個主人都沉默了一瞬,上次白雲飛帶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即便如今已經過去許久,眾人還是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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