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慕南梔話音剛落,隻見白雲飛手向上一伸,手掌就捏住慕南梔的兩個奶白的雪子。
慕南梔不禁失聲驚呼,身體瞬間變得綿軟無力,再度跌入白雲飛溫暖寬厚的懷抱之中。方纔勉強支撐起的威嚴氣勢,頃刻間蕩然無存。
白雲飛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調侃道:“就憑你這副嬌小玲瓏的身材,也妄想與我抗衡?未免太過不自量力了吧!”
慕南梔羞惱萬分,粉拳輕輕捶打在白雲飛結實的胸口,嬌嗔著反駁道:“哼!不許小看人家哦!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乃是花神轉世投胎而來,如今更是成功喚醒了前世的記憶呢!待到我的實力更進一步之時,必定能夠將你降服!”
聽聞此言,白雲飛心頭暗自好笑,但臉上仍故作嚴肅地點頭應和:“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在下便拭目以待,靜候花神大人修成正果之日,屆時定要讓我也嘗嘗被嗬護備至、盡享齊人之福的滋味兒啊!”顯然,這番話不過是他故意逗弄慕南梔而已。
畢竟他可是超品,慕南梔就是恢復花神的全盛時期,也就是一品,頂多半步超品,看似隻有一步之遙,但是實力不說天差地別,也是差距頗大,畢竟她修鍊的又不是武夫之道,以戰鬥力見長。
然而慕南梔根本不知道白雲飛的真正實力,反而鬥誌昂揚,想早日實力超過白雲飛,然後將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全部趕走。
畢竟慕南梔看似對身邊一切都不在意,實則內心傲嬌,如今已經是白雲飛的女人了,自然希望白雲飛身邊隻有她一個女人。
看著慕南梔這副樣子,白雲飛沒告訴她,就在隔壁就有一個三品狐妖夜姬,她還是九尾天狐的分身之一,如果九道分身合一,那就是一品境界,還是萬妖國之主,慕南梔恐怕連她都不能穩穩壓製,但是現在還是讓她多高興一會兒吧!
白雲飛和慕南梔在這裏你儂我儂,然而在北境那裏,楚州城可是鬧翻了天了。
鎮北王的屍體已經被人發現,不遠的地方還有巫神教三品巫師伊爾布,更是證實了鎮北王與巫神教勾結,意圖屠殺楚州三十八萬百姓煉製血丹的陰謀。
雖然鎮北王罪該萬死,但是他畢竟是元景帝的胞弟,與元景帝一母同胞,兄弟情深,如今被一個神秘之人殺死,等這個訊息傳回京城,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震動呢。
雖然鎮北王被殺的事情是一個燙手山芋,但是能怎麼辦呢?如果隱瞞不報,到時候魁族入侵,楚州失守,他們就更是難逃一死了。所以該報還是得報,讓朝廷儘快派遣一位大將代替鎮北王鎮守楚州,而這個燙手山芋就交給了楚州佈政使鄭興懷。
鄭興懷洋洋灑灑寫了一封奏摺,派人快馬加鞭送往京城,然後派遣一隊士兵護送鎮北王的遺體返京。
不過這時候的京城也不平靜,先是鎮守永鎮山河廟的禁軍稟報,鎮國劍失竊,然後是天域高手,二品羅漢度苦和三品護法金剛度厄來到了京城,而且一來就展現出了極大的不滿,一道二品怒目金剛法相在大奉京城中升起,讓大奉境內的修行者全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實力越強,感受越強烈。
在這種威壓之下,如果被壓的跪下了,那麼武道之心就會大損,輕則終生無法寸進,重則直接走火入魔,成為廢人。一時之間,各大宗門、世家的強者紛紛出手抵抗這股威壓,整個京城人心惶惶。
此時,皇宮內,元景帝在禦書房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如水。鎮國劍失竊已是大事,如今佛門高手又來鬧事,再加上鎮北王被殺的訊息估計也快傳來,樁樁件件都棘手無比。
至於他能在鎮北王被殺的訊息傳來之前就提前知道,那是因為他們都是先帝貞德一氣化三清的分身,彼此之間自然能感應到。不過鎮北王雖死,但畢竟屍體還在,還能復活,所以元景帝還能坐的住,否則早就雷霆震怒了。
與此同時,白雲飛摟著慕南梔正說著情話,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波動,眉頭微皺。他抬頭看天,彷彿能透過牆壁看到天上的天域法相。
慕南梔也感應到了那股威壓,但她畢竟同為二品,加上又是花神轉世,所以這股壓力幾近於無。
慕南梔問道:“大奉這是怎麼了?”
白雲飛嘆氣道:“天域來人了,麻煩又來了,就不能讓人安生一段時間嘛!”
慕南梔疑惑地問道:“天域來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白雲飛解釋道:“天域來人跟我說有關係吧,也有點關係,說沒有關係吧,也沒有關係,先看看事情怎麼發展吧!”
天域來人是為了神殊右臂而來,而神殊是夜姬的父親,所以跟他還真有點關係,他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天域之人將神殊右臂帶迴天域。
而且從恆慧那裏來看,恆慧是他的盟友,雖然隻是一個名頭,白雲飛對他隻有利用,但是畢竟有這個名頭在,所以跟白雲飛也有關係。
但是要說沒關係,那也確實沒關係,畢竟他身上又沒有神殊,他也沒想著將神殊右臂溫養在身體裏。
畢竟神殊右臂很特殊,有自己的意識,屬於半個人,白雲飛喜歡美女,可以接受一個美女受傷了,在他身體裏溫養,但是卻接受不了一個男人在他身體裏,感覺怪怪的。
度苦大聲喊道:“監正,還不出來見我?”
監正無奈的一揮拂塵,將天域法相的威壓解除,然後將度苦和度厄帶到了司天監,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是為了神殊而來,但是如今神殊神秘消失了,連老夫都不知道他在哪裏,你們想要就自己去找,與老夫無關。”
度苦和度厄麵麵相覷,度苦說道:“監正,我們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們都說監正在大奉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怎麼可能不知道神殊在哪呢?
還請監正告訴我們神殊的下落,否則我們師兄弟不惜與大奉開戰。雖然我們師兄弟不是監正的對手,但是大戰一起,這京城畢竟毀於一旦,是要一人,還是要一城,請監正考慮清楚。”
監正眉毛一挑,戲謔的說道:“你們是在威脅我?”說著,監正身上的一品威壓向著度苦和度厄壓去,二人幾乎被龐大的威壓壓的喘不過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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