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公主故作嬌憨的說道:“母妃,太子哥哥,你們來了,臨安剛痊癒,正想找你們報信呢。”
太子先是揮了揮手,讓眾人下去,這才一臉擔心的說道:“臨安,你也太胡鬧了,你知不知道,你私自離京,如果讓人知道了,這是多大的罪過?還裝病,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們嗎?”
臨安故作疑惑地問道:“私自離京?我?太子哥哥,你在胡說什麼?”
陳貴妃厲聲嗬斥道:“跪下”
臨安本能的就跪下了,隨後一臉委屈的說道:“母後,您為什麼要這麼懲罰臨安?”
陳貴妃生氣的說道:“你還知道我是要罰你?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私自離京,要不是我和你哥哥替你遮掩,如果讓人知道你身為公主,私自離京,讓人蔘上一本,你可知道你哥哥會有多被動?懷慶能幫她哥哥炎親王爭光,讓陛下都高看一眼。你就算比不過懷慶,可你也不能處處拖你哥哥後腿,讓他陷入兩難的境地啊!”
臨安公主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憐巴巴地說:“母妃,太子哥哥,我真不知道自己私自離京了。我醒來就在外麵,再醒來就回來了,臨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臨安不敢私自離京的。”
太子皺了皺眉,心中有些懷疑,但看臨安這副模樣,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這是他親妹妹,而且這些年也幫了他不少。
陳貴妃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罷了罷了,這次就暫且相信你,以後可不能再這麼糊塗。”
臨安公主連忙點頭,“母妃放心,臨安以後一定乖乖的。”
雖然這話的可信度不高。畢竟臨安總是好心辦壞事,她確實不想搗亂,也確實不想拖後腿,但是事情往往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臨安做的事,最後都是闖禍,而且還勸不住。
陳貴妃和太子走後,臨安公主終於鬆了口氣。
這時,白雲飛從暗處走了出來,“公主,這太子和陳貴妃似乎對你私自離京之事有所懷疑,我們得小心應對。”
臨安公主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了,隻是苦了平陽姐姐,一直躲在山穀裡。”
白雲飛安慰道:“公主莫急,等時機成熟,定會有辦法解決。”
就在這時,剛子匆忙跑來,“公主,不好了,懷慶公主來了。”
臨安公主和白雲飛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一絲不安。
果然,預感很快就應驗了,懷慶進來之後,再次將所有下人趕了出去,隨後看向臨安,說道:“臨安,你好大的膽子。”
臨安剛想對懷慶公主故技重施,但是看到懷慶公主那銳利的眼神,瞬間節節敗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懷慶冷哼一聲,說道:“白雲飛,你還不出來嗎?”
白雲飛從暗處走出,聳聳肩,說道:“懷慶公主,不知找我有何貴幹?”
懷慶氣憤的說道:“你竟敢私自帶著臨安離京,如果臨安有個意外,你知道你會有什麼下場嗎?”
白雲飛故意說道:“我有絕對的把握保護臨安公主,而且這跟懷慶公主你沒什麼關係吧?你跟臨安公主可是競爭關係,如果她真的有事,你恐怕高興還來不及吧?”
懷慶聞言被噎了一下,畢竟她雖然心裏很關心臨安公主,但是表麵上兩個人雖然不是水火不容,卻也是處處爭風,兩人可是不對付的,她說這話確實沒什麼說服力。
至於臨安,她雖然屢戰屢敗,不過臨安卻樂此不疲。或許是太無聊了吧,畢竟能跟她玩的就平陽郡主一個,日子太無聊了,這也算是打發時間吧!
臨安也鼓起勇氣,說道:“懷慶,你別以為我怕了你,你這樣咄咄逼人,難道就不怕我告訴父皇嗎?”
懷慶冷笑一聲,說道:“你去告訴父皇吧,看看他會相信誰。”
臨安心中一沉,她知道懷慶公主在元景帝心中的地位遠高於自己,若是真的鬧到元景帝那裏,她肯定討不了好。
白雲飛見狀,連忙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懷慶公主,我並沒有惡意,隻是想讓臨安公主出去散心,放鬆一下心情,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
懷慶公主哼了一聲,說道:“那你們也不能私自離京,萬一出了什麼事,誰也擔待不起。”
臨安公主說道:“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
懷慶公主說道:“希望你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犯,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說完,懷慶公主便轉身離去。臨安公主和白雲飛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臨安公主說道:“這懷慶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白雲飛說道:“是啊,不過其實也沒什麼問題,公主你已經回來了,而且懷慶公主也不會拿這種小事找你的麻煩。”
臨安公主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懷慶在憋著什麼大招?”
白雲飛無語,懷慶的段位太高,她要是真想對付臨安,臨安早就栽了大跟頭了,不過他也不會告訴臨安公主懷慶對她的關心,隻是說道:“可能吧,所以公主這段時間安分一點,大部分時間待在臨安小築,偶爾去看一下譽王妃,抽空去看看平陽郡主就是,不要被懷慶公主抓到什麼把柄。”
臨安信誓旦旦的說道:“放心吧,這下找到平陽姐姐了,我不會再做什麼出格的事了。不過你幫我找到了平陽姐姐,想要什麼賞賜?”
白雲飛嘴角掛著一抹壞笑,說道:“什麼都可以?”
臨安還沒察覺到什麼,點點頭說道:“當然,隻要我能拿的出來,都可以賞給你。”
白雲飛笑著說道:“我要你。”說罷,在臨安公主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吻了上去。
臨安公主的小臉漲的通紅,眼睛慢慢閉上,手情不自禁的環上了白雲飛的脖子。
就在這時,剛子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公主,陛下宣您即刻入宮!”
這一嗓子,嚇得臨安公主猛地推開白雲飛,她又羞又急,瞪了白雲飛一眼,整理好衣衫。
白雲飛也有些尷尬,隨即恢復鎮定道:“公主莫慌,我隨你一同入宮,在暗處保護你。”臨安公主點點頭,強裝鎮定地跟著剛子出門。
入宮後,元景帝臉色陰沉地坐在龍椅上。厲聲問道:“臨安,你可知罪?”
臨安公主撲通一聲跪下,“父皇,女兒不知犯了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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