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公主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一定要找出殺害姐姐的兇手,為她報仇!”
剛子擔憂道:“公主,這事兒太危險了,您還是交給打更人吧。”
臨安公主卻固執地搖頭:“姐姐與我情同姐妹,我怎能坐視不管。而且打更人如今麵臨諸多難題,恐怕不能全力以赴的去查姐姐遇害之事,我也要出一份力。”
剛子連忙勸道:“公主,太子和貴妃娘娘不會同意的。而且有可能的兇手平遠伯府和兵部尚書府都已經被那個恆慧滅了滿門了。”
臨安卻不聽勸告,說道:“不,恆慧報仇是恆慧的事情,我幫平陽姐姐報仇是我的事情,不能混為一談。早知道平陽逃婚會變成如此結果,我就應該全力阻止她,而不是幫她隱瞞。”
剛子連忙勸說道:“公主,您也是好心,誰能想到……”
臨安公主打斷了剛子的話,說道:“好了,我心中自有計較,你不必多言。”回到公主府之後,臨安就派人去暗中調查線索。
不過因為臨安以前對手下的勢力並不上心,加上人比較天真,又心軟、善良,所以手底下還真沒什麼人才,這邊才剛有動作,立刻便被人察覺到了,元景帝,陳貴妃、太子、懷慶公主等等該知道的人立刻就知道了。
其他人沒什麼動作,臨安公主的生母陳貴妃立刻趕來阻止,說道:“臨安,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臨安毫不畏懼的說道:“我知道,我想為姐姐報仇。”
陳貴妃嚴厲的說道:“臨安,你平時怎麼胡鬧我都忍了,因為你受寵,可以給你哥哥一定的助力,但是這前提是不涉朝政。平陽的死牽扯到諸多朝臣勢力,如果你參與進去,不僅會為你哥哥樹敵,你也會惹得陛下厭棄,你明不明白?”
臨安倔強的說道:“我明白,但是平陽姐姐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她死得如此淒慘,我不能坐視不管。我不管別人怎麼說,我一定要為她報仇。”
陳貴妃看著臨安,心中無奈又心疼。她知道臨安的脾氣,一旦決定了一件事情,就很難改變。她嘆了口氣,說道:“臨安,你這樣做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平陽的死已經牽扯到了太多的勢力,你一個人怎麼可能鬥得過他們?”
臨安抬起頭,堅定地看著陳貴妃,說道:“母妃,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不能就這樣放棄。平陽姐姐是我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她的死對我,對叔母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我一定要找到兇手,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陳貴妃看著臨安,知道她已經下定決心,無法再勸。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好吧,臨安,我答應你,讓你去調查平陽的死因。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臨安點了點頭,說道:“母妃,我會小心的。我一定會為平陽姐姐討回公道。”
陳貴妃看著臨安,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她能夠平安無事地找到兇手。她知道,臨安這次的行動雖然沒有危險,卻有潛在的失寵風險。但是她也明白,臨安的性格決定了她不會輕易放棄。她隻能在心中默默地為臨安祈禱,希望她查不到人。
暗中一直關注著臨安公主的白雲飛自然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是元景帝,是他為了平衡朝局才命令平遠伯殺死平陽郡主,攻訐譽王的。
甚至譽王之死背後也有元景帝的手筆,否則譽王堂堂一個王爺,又沒什麼大誌向,什麼場麵沒見過,怎麼可能真的因為被人說了幾句就鬱鬱而終呢?
白雲飛來到懷慶公主府,靜靜的看著懷慶處理手中的事物。
懷慶公主表麵上柔柔弱弱,實際上卻是四品武夫,很快就察覺到了異常,抬頭一看,竟然是白雲飛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她的書房。
懷慶公主心中先是一驚,隨後故作鎮定的說道:“白金鑼,你如此擅闖本公主的書房,是不是有些無禮了?”
白雲飛笑了笑,說道:“久聞懷慶公主虛懷若穀,禮賢下士,相信這點容人之量還是有的吧?”
懷慶公主故作驚奇的說道:“哦?這麼說白金鑼是來投靠本公主的?那本公主倒是可以原諒你的無禮。”
白雲飛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來是想問公主借一幅畫。”
懷慶聰慧過人,立刻反應過來,說道:“是平陽的《上元節遊湖圖》?”
白雲飛點點頭,恭維道:“公主聰慧,正是此圖。”
懷慶沉默了,她收藏這幅圖也是機緣巧合,知道的人不超過五人,而且都是她的心腹,不可能出賣她,可是白雲飛是怎麼知道這幅圖的?至於死不承認,那不是她的作風。
懷慶知道,如果不想事情鬧大,把這幅圖給白雲飛是最好的結果,可是她又不願意白白的吃這個啞巴虧,於是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還我?”
白雲飛搖了搖頭,說道:“有借無還。”
懷慶這下真是對白雲飛有些惱怒了,她冷聲道:“白金鑼,你莫要太過分,這圖於我而言也有特殊意義,你說拿走就拿走?”
白雲飛卻不慌不忙的說道:“那就算我欠公主一個人情,隻要公主找得到我,我必為公主出手一次,如何?”
懷慶惱怒的說道:“你這不還是空手套白狼嗎?如果你日後故意躲著我,我去哪找你?”
白雲飛故作沉吟,隨後說道:“那我為公主找一個四品高手,讓他待在公主府上,直到公主讓他出手之後,他才能離開,如何?”
懷慶狐疑地看著白雲飛,說道:“你能指揮四品高手?”
白雲飛笑了笑,說道:“他欠我一個人情。”
懷慶一直對白雲飛的真實身份很感興趣,可是魏淵跟監正卻不肯告訴她,如果能從這個四品高手的身上發現白雲飛的真實身份,那這筆買賣她可就賺大了,於是點了點頭。
白雲飛拍了拍手,厲若海就從一個角落裏走了出來,抱拳說道:“厲若海見過公主,以後就叨擾公主了。”
懷慶公主聽到厲若海的名字後,不由臉色大變,說道:“你是厲若海?”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看著厲若海氣度,還有他手中的長槍,懷慶絲毫不懷疑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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