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對著王思慕說道:“夢?那就是現實,隻不過你得了選擇性失憶症,將那些記憶忘了,即便是偶爾想起來,也隻是當作一場夢,我這就幫你回憶一下。”說著就對著王思慕吻了下去。
感受著嘴唇上的溫熱,王思慕心中大驚,怎麼可能?做夢不應該有溫度啊!難道一切都是真的?王思慕心神大亂,身上的衣服瞬間失守,兩個人坦誠相待。
王思慕感覺身上一涼,這纔回過神來,大喊道:“不!”
隨後王思慕猛然從床上坐起,發現她還是在她的閨房。這時她的心跳得厲害,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這是被剛才夢見的場景嚇得。
她努力回憶著剛才的夢境,那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彷彿就發生在剛才。她不禁想起了許新年,那個她隻是一麵之緣的男子。難道真的如白雲飛所說,她得了選擇性失憶症,將那些痛苦的記憶都遺忘了?
王思慕決定第二天去找許新年問個清楚,現在深更半夜,她要是跑去許新年家,讓人看見了,她就沒臉見人了。
天剛矇矇亮,王思慕匆匆梳洗一番,便帶著丫鬟直奔許家而去。
一路上,她滿心糾結與不安,既期待許新年給自己一個否定答案,又害怕麵對殘酷真相。
到了許家門口,她深吸幾口氣,鼓起勇氣敲門。
許新年開門看到王思慕,頗感意外,但還是禮貌地將她請進屋內。
王思慕剛坐下,就急切問道:“許郎,你是否真心喜歡我?”
許新年一臉茫然,不明所以,不過想到兩人之間天差地別的身份,許新年輕輕搖了搖頭。
王思慕心中一沉,將夢中之事道出,問道:“所以你接近我是早有預謀,對嗎?”
許新年聽完,先是震驚,隨後義正言辭道:“思慕,我對你一片真心,絕無半點利用之意,此乃有人蓄意陷害挑撥。”
就在這時,府中家丁匆忙來報,稱門外有個叫白雲飛的大人求見。
許新年和王思慕對視一眼,都預感到這場會麵絕不簡單。
許新年讓王思慕先去內室暫避,自己則去前廳會見白雲飛。
白雲飛一進來,便充滿期待地說道:“許公子,今日冒昧來訪,是聽聞王姑娘來你府上了,不知所為何事啊?”
許新年麵色一冷,道:“白大人,王姑娘不過是來問些事,與你無關。”
白雲飛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笑:“無關?許公子,你可別嘴硬了,你與王姑孃的事,我可是一清二楚。”
許新年怒目而視:“白大人,你莫要血口噴人!”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王思慕從內室走了出來,她直視著白雲飛:“白大人,你到底有何目的?為何要在我夢中胡言亂語,破壞我與許公子的關係?”
白雲飛哈哈一笑:“王姑娘,這夢可做不得準,不過是你自己心中所想罷了。”說罷,他轉身欲走。
然而卻被許新年攔住:“白大人,此事不會就這麼算了,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如果這事真的與你有關,我定不與你乾休。”
白雲飛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而許新年和王思慕則好似關係更近了一步,兩人談天說地,好不開心。
聊的時間久了,王思慕有些口渴,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繼續與許新年訴說著生活中的瑣事。
然而說了沒兩句,王思慕突然感覺她頭有點暈,她強撐著想要離開,然而剛站起身,人就倒了下去。
等到意識再次恢復,王思慕就聽到許新年聲音低沉的說道:“白大人,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白雲飛一臉興奮的說道:“放心,白某也不是不懂規矩的人,許公子你如此待我,白某的回報必然不讓許公子失望。不僅許公子金科必然高中,你父親許平誌也很快就能升為禦刀衛千戶。
至於王思慕,她傻乎乎的,又中了**散,怎麼會知道與她抵死纏綿的人不是她心心念唸的許郎呢?白某人隻是好色,卻也不願意真的得罪王貞文,自然會對這事守口如瓶。”
王思慕的心中滿是震驚,她的許郎竟然將她獻給了別人,哪怕是一次,她也接受不了。可是她渾身無力,就是想跑也跑不了。而且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她就是喊破了嗓子,也不一定會有人來救她。
王思慕迷迷糊糊地看見白雲飛的手開始撫摸著她的身體,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就在兩人要行夫妻之禮的時候,王思慕突然大聲喊道:“不!”
隨後,王思慕發現自己的臉上掛滿了淚水,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人還是在她的閨房裏。她的眼神迷茫而恐懼,彷彿還沉浸在剛才的噩夢中。
王思慕一時間分不清這是不是她的又一個夢境了,每次都那麼真實,每次感覺自己醒過來了,但是最後卻發現隻是一場噩夢。這種感覺讓她心中充滿了恐懼,甚至有些不敢睡覺了。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她的貼身丫鬟春桃和夏荷走了進來。春桃的臉上寫滿了關切,她輕輕地問道:“小姐,您沒事吧?怎麼滿頭虛汗,是不是著涼了?用不用我們現在就給您請大夫?”
王思慕本想說不用,但是隨即想起夢是模糊的、片段式的,而現實是真實存在的,講究邏輯。如果周圍的一切都能出現,那麼她就是真的清醒了。於是,她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地說:“好,春桃,你去請大夫吧。”
大夫還沒來,王貞文就來了。他的腳步匆匆,滿臉都是擔心。
一進門,他就走到王思慕的床邊,關切地問道:“思慕,你哪裏不舒服?告訴爹,爹去幫你請太醫,對症下藥,一定讓你儘快好起來。”
王思慕心中一暖,她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說道:“爹,女兒沒事,是春桃太大驚小怪了。”
她知道王貞文對許新年有多厭惡,如果讓王貞文知道了夢境發生的事,估計王貞文能弄死許新年。
她可不想王貞文因為她而殺人,尤其還是她喜歡的人。哪怕她現在已經不確定她還喜不喜歡許新年,或者說還敢不敢喜歡許新年。
王貞文想說什麼,又不敢逼著王思慕,免得加重病情,他猶豫了一下,隻說了一句:“思慕,如果有不舒服的,趕快告訴爹,爹幫你。”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父愛和擔憂,王思慕看著他,心中不禁有些感動。有一種將情況全部告訴王貞文的衝動,但是話到嘴邊,她還是嚥了下去,不想王貞文為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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