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暴怒的元景帝,魏淵不慌不忙地說道:“陛下不必著急,巫神教作亂京城,是因為京城裏有人與巫神教裏應外合,臣如今已經有了些線索。
至於桑泊湖的爆炸,也是因為那些人的配合,才能使大量火藥逃過檢查,順利進入京城,炸了永鎮山河廟,釋放了封印在湖底的魔物,害死了守衛的將士。關於這件事,臣同樣有了些線索,想必不日就能破案。”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聽到魏淵的解釋,元景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猜忌。他冷聲道:“魏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巫神教的謀劃,想藉此達成你的謀劃,為此甚至不惜摧毀永鎮山河廟,對不對?”
魏淵的語氣依舊平靜,他微微躬身,說道:“不敢,微臣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縱容巫神教禍亂京城,甚至炸毀永鎮山河廟。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微臣絕對不會做。”
元景帝雙眼一眯,語氣更加嚴厲,說道:“這麼說,是朕冤枉你了,要不要朕向你賠不是啊?”
魏淵心中一凜,但他的臉上仍然保持著鎮定,他說道:“臣惶恐,陛下萬萬不可。”
元景帝冷哼一聲,說道:“七日後就是祭祖大典,不容有失,所以七日內你必須修好永鎮山河廟,至於桑泊湖爆炸案,半月之內必須查清,下去吧。”
魏淵心中暗暗叫苦,但他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他說道:“陛下,永鎮山河廟乃是由各種珍稀材料修成,即便是將它們運至京城,也不是七日就能做到的,更何況還要重建永鎮山河廟,臣實在做不到啊。”
元景帝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說道:“你魏淵不是有本事嗎?那就讓朕看看你的本事。下去吧。”
魏淵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元景帝那冷漠的眼神,他隻得把話嚥了回去,說道:“陛下,這……”
元景帝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說道:“祭祖大典事關大奉未來一年是否能夠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決不能有任何意外。你下去吧。”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魏淵離開。
魏淵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緩緩離去。他的心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他知道,這次的任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但他也明白,這是他無法逃避的任務,否則本來就準備對他動手的元景帝立刻就會以此為藉口對付他,而一向與他不對付的王黨成員也會撲上來對他窮追猛打。
回到打更人衙門,魏淵將十二金鑼中在京的十位金鑼全部召集到一起,問道:“你們對此可有什麼辦法?”
十二金鑼麵麵相覷,薑律中一臉為難的說道:“魏公,要是破案抓人,擒拿歹徒,我們當仁不讓。可是這修廟,還是七天修好永鎮山河廟,我實在是沒主意。”
楊硯也是搖頭,說道:“義父,我也沒辦法。”
南宮倩柔不滿的說道:“義父,這分明是皇上刻意刁難義父,誰能七天修好永鎮山河廟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時,一直沉默的朱陽突然說道:“魏公,既然是召集眾金鑼議事,那個新晉的金鑼白雲飛為什麼不來?他既然可以沒有寸功,直接從一個外來戶晉陞為金鑼,肯定是有特殊能力的吧?魏公何不把此人喊來,或許他有辦法呢?總不能讓他白白享受這金鑼的待遇吧。”
朱陽此言一出,其餘金鑼齊齊點頭,他們一個個都是立下汗馬功勞,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回,纔有了金鑼的地位和待遇,白雲飛一個無名之輩,直接就變成了跟他們一樣的存在,他們早就不爽白雲飛了,自然紛紛附和。
魏淵心中一動,雖然他也不清楚白雲飛到底能不能做到,但白雲飛畢竟是在世神魔,如今又情況危急,不妨一試。於是他命人去將白雲飛找來。
不一會兒,白雲飛匆匆趕到。他看著眾人審視的目光,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裝模作樣地站在一旁。
魏淵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然後問道:“白雲飛,你可有辦法在七日內修好永鎮山河廟?”
白雲飛沉默片刻,說道:“魏公,我倒是有個辦法,但需要將永鎮山河廟的周圍全部清空,所有人不能留下。我保證,七日之後,祭祖大典之時,還你們一個完好如初的永鎮山河廟。”
眾人皆是一怔,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薑律中忍不住問道:“你真有把握七日修好永鎮山河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南宮倩柔跟白雲飛兩次結怨,而且又事關魏淵,她更是直言不諱的說道:“你如果做不到,倒黴的可是我義父,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在這裏誇海口,害人害己。”
白雲飛自通道:“我有十足的把握,隻要你們信我,將永鎮山河廟周圍所有的人調走,七日後我自然還你們一座永鎮山河廟。”
魏淵見他如此有把握,便說道:“好,隻要你能修好永鎮山河廟,我去向陛下請旨,撤走永鎮山河廟周圍所有的人,不管是禁衛軍還是打更人,或者說刑部、工部的人一個不留。”
南宮倩柔擔心的說道:“義父,永鎮山河廟裏麵還有鎮國神劍,如果撤去所有護衛,鎮國神劍有個閃失,這可比炸毀永鎮山河廟的罪過大多了,加上逾期未能修好永鎮山河廟,到時候義父的罪過可就大了。”
魏淵擺了擺手,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白雲飛。”
其實魏淵相信的是白雲飛的實力,他可是超品強者,如果他真的對鎮國神劍有心思,完全可以強行收服,根本不用如此費勁,隻不過白雲飛的真實身份在打更人內部,隻有他一個人知曉,不能向南宮倩柔等人解釋。
南宮倩柔還想說什麼,魏淵已經起身,說道:“我去皇宮向陛下請旨,你們大家都散了吧,各忙各的。”
十大金鑼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各自散去了。他們可是金鑼,日理萬機,自然不能長時間耗在這裏。
南宮倩柔看著魏淵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擔憂。她知道義父一向信任白雲飛,但這次的事情實在太過重要,她實在放心不下。
“義父他太相信白雲飛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可怎麼辦?”南宮倩柔皺著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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