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雲飛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作了一首詩,臨安公主頓時不顧剛子的阻攔,大聲喊道:“好,本公主同意了,以後你就住在這臨湖小築吧!”
剛子看著臨安公主已經同意了,也就不再阻攔白雲飛住在這裏,否則臨安公主就變成言而無信的小人了。雖然有些擔心影響臨安公主的名聲,但是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剛子還是準備給白雲飛講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免得因為白雲飛不懂規矩做出一些讓雙方都不好看的事情。
就在這時,浮香變成的白貓直接一個縱越,跳到了白雲飛的懷裏,小腦袋對著白雲飛蹭啊蹭的,顯得十分親昵。
臨安公主驚訝的看著這一幕,雖然這隻貓很會討她歡心,但是除了她之外,在其他人麵前,這隻貓可不會對人太過親昵,隻能說是聽話,沒想到竟然會對白雲飛這麼親近,這是不是說明白雲飛天生就該是她的人?
想到這裏,臨安公主恨不得仰天狂笑,隻不過顧及公主形象,還是生生忍住了這個衝動她不能輸給懷慶。隻不過在臨安公主心裏,還是對白雲飛好感大增。
察覺到臨安公主的眼神越發柔和,白雲飛對懷裏的浮香感到很滿意,沒有白白浪費他復活消耗的神力,這回報不就來了?
看著臨安公主親近的眼神,白雲飛故作不知的問道:“公主,這是公主養的貓嗎?果然是與眾不同,在下願為她賦詩一首。午時慵自賞盆栽,肉植舒莖花正開。喜見猶憐多愛護,貓兒抵近坐窗檯。”(出自《花與貓》景歆)
看到白雲飛竟然又寫了一首詩,還是讚美她的貓的,臨安公主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懷慶啊懷慶,我看你這下還怎麼跟我都,哈哈哈。”
旁邊的剛子趕忙拉了拉臨安公主的袖子,說道:“公主,您的形象?”
臨安公主強行把笑容一收,說道:“白雲飛,本宮平時不是這樣的。”
白雲飛搖了搖頭,說道:“公主天真爛漫,嬌蠻可愛,如此性情,別說是皇室中人,就是百姓中也難得一見,正應該保持才對,何必因為一些繁文縟節而約束自己。”
臨安公主聽了,臉上泛起紅暈,心中對白雲飛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跑來,在剛子耳邊低語了幾句。
剛子臉色一變,急忙對臨安公主說:“公主,懷慶公主派人送來請柬,邀您今晚去她府上參加詩會,還特意提到要請白雲飛公子一同前往。”
臨安公主眉頭一皺,心中暗忖懷慶這是要在詩會上與自己一較高下。她看向白雲飛,眼中滿是期待。
白雲飛微微一笑,拱手道:“公主不必擔憂,在下自當陪公主赴會,讓那懷慶見識見識咱們的文采。”
隻不過白雲飛心裏卻是眉頭微皺,他這才剛被臨安公主招攬,懷慶公主就知道了,這訊息傳播的也太快了。
看來懷慶確實很在意臨安公主,她表麵上是宴請臨安,好似要跟她過不去一般,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目標是他。
懷慶可不像臨安一樣好糊弄,甚至連投靠之人的底細也不查清楚,如今他的資料想必已經出現在懷慶的書案上了,隻不過看完之後,恐怕懷慶就更擔憂了。
臨安公主聽了,信心大增,說道:“好,那咱們就去會會她,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麼花樣。”說罷,便開始著手準備赴會之事。
而另一邊,朱無視和許七安渾身是血的返回打更人衙門,一路人吸引了無數的目光。要不是許七安身上一套打更人製服,恐怕早就被人抓起來了。
來到浩氣樓,魏淵親自接見了朱無視和許七安。這是他第一次見這二人,但是心中卻早已對二人的實力有所瞭解,包括他們做了什麼,全都一清二楚,打更人的訊息早就傳回來了。
魏淵點點頭,說道:“如今太康縣大黃山中所有魁族之人被你們一起消滅,功勞甚大,朱無視正式成為打更人銀鑼,歸於金鑼白雲飛麾下,銅鑼許七安,剛入打更人,便立如此大功,賞銀千兩,休沐五日,並且在下有機會優先晉陞。”
朱無視和許七安全都抱拳說道:“多謝魏公。”
許七安看了朱無視一眼,發現他沒有說話的意思,立刻說道:“魏公,屬下還有一事稟報。”
魏淵淡淡的說道:“講”
許七安將土窯之中發現硝石的事,以及他的猜測全都說了一遍,最後說道:“事關重大,屬下不敢擅作主張,請魏公決斷。”
魏淵沉吟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我會安排其他人去處理,你們就不要管了。”
沒辦法,這件事調查起來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不可否認,朱無視和許七安很厲害,但是就他們兩個人,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查出來,還不如交給別人去做呢。
朱無視和許七安也明白這個道理,沒有絲毫不滿,欣然接受,然後就離開了。
魏淵看著兩人的背影,尤其是朱無視,他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一點線索都查不到?不僅是名字、出身,甚至就連使用的武功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白雲飛到底從哪找到的如此人才?
魏淵腦海中有許多猜測,可是又被一一否定,最後也隻能選擇順其自然了。
畢竟他對白雲飛確實沒有辦法,而且白雲飛目前對打更人和大奉也沒有惡意,如果朱無視和許七安能在打更人裏麵一直待下去,他也算後繼有人了。
而此時的懷慶公主府內,懷慶看著案牘上關於白雲飛的資料,還有魏淵給她傳的話——“不要招惹白雲飛”,忍不住眉頭輕皺,甚為不解。
畢竟白雲飛要是歹人,那應該儘早抓起來。如果是好人,那就沒必要防著。可是不要招惹是什麼意思?
而且這白雲飛就像憑空冒出來的,結果沒幾天就搖身一變成了打更人的金鑼,還是寸功未立的情況下。
要不是她從小在魏淵的教導下長大,算是半個學生,對魏淵的為人很瞭解,都得懷疑魏淵莫非是老糊塗了?或者白雲飛跟魏淵有什麼特殊關係?
她派人去司天監詢問監正,也沒有得到準確答覆,這讓懷慶心裏更是疑惑,同時也甚是擔心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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