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毫不猶豫的說道:“還是我自己培養吧!”
白雲飛來打更人做金鑼,又不是真的想混官場,隻不過是想要一個明麵上的身份,利於他辦事而已,他正好借培養手下的藉口好好玩,怎麼可能接受魏淵派過來的銀鑼、銅鑼,變成一個打工人呢?
其他金鑼聞言先是鬆了一口氣,因為這意味著不會從他們手下抽人了,不過隨後就有一些不爽,魏淵對白雲飛是不是好的太過分了?
他們的待遇跟白雲飛根本沒法比,別說他們了,就是楊硯和南宮倩柔這兩個義子,待遇也比白雲飛差的遠,莫非白雲飛是魏淵的親兒子?眾金鑼是一陣胡思亂想。
魏淵點點頭,問道:“你想負責哪方麵的事情?算了,你還是先熟悉一段時間吧,到時候看你想做什麼,我在幫你安排。”
白雲飛點點頭,說道:“多謝魏公。”
魏淵說道:“好了,既然大家互相認識了,那就都散了吧。”
很明顯,魏淵特意召集在京城的金鑼來此,就是為了讓白雲飛認識一下,這也讓眾金鑼心裏更不平衡了。
他們雖然不說日理萬機,但也是事務纏身,竟然讓他們早早的來這裏等了半天,結果就是認識一個新同僚,這也太偏愛了吧?
可是魏淵在眾人心中的威嚴實在太重,沒有一個人敢當麵表達不滿,隻是在離開的時候,都是用異樣的眼光看著白雲飛。
白雲飛好似根本看不到這些人的眼神一般,對著魏淵問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去案牘庫看看資料。”
魏淵說道:“請便。”這樣子,根本不像對待下屬,畢竟白雲飛隻是名義上是他的下屬,魏淵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沒有亂擺架子。
白雲飛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白天泡在案牘庫,漫無目的的看著各種卷宗,加深對大奉的瞭解,夜裏就抱著夜姬雙修,偶爾再去臨安宮看看慕南梔跟浮香,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不過平靜的日子總是要被打破的,這天在許齡月影子內的忍者傳來了訊息,許齡月被紈絝周立調戲了,許七安及時趕到,但是一番周折之後,許七安終究是難敵周立的勢力,被刑部的人從長砳縣帶走了,而許七安沒敢反抗。
白雲飛伸了伸懶腰,終於要開始在大奉的搞事生涯了。
當然,既然是要搞事,白雲飛當然不會一個人去了,他手下雖然沒有銀鑼和銅鑼,但是他直接點名要人,也沒人會因為這點小事拒絕他。
畢竟他都是直接找的銀鑼和銅鑼,他們怎麼敢直接拒絕一個金鑼呢?除了李玉春這個犟種,誰能這麼不知變通?
白雲飛隨意找了二十多個銅鑼,直接就往刑部走去,那架勢,雄赳赳,氣昂昂,一看就是找事去的。
來到刑部門口,白雲飛二話不說,直接帶著人就往裏麵闖。
刑部的守衛愣了一下,立刻上前阻攔,“站住,刑部重地,閑人免進。”
畢竟他們的職責就是守好刑部大門,雖然打更人監察百官,但是他們刑部尚書是王黨成員,背後是首輔王貞文,跟打更人關係一向不好,所以他們也不會給打更人麵子。
白雲飛笑眯眯的看著兩個門衛,直接一人一腳,將兩人踹向刑部裏麵,不屑的說道:“閑雜人等?沒看到老子穿著打更人金鑼的製服嗎?監察百官,就憑你們兩條看門狗也敢擋我?”
本來刑部裏麵如今就是一陣緊張,刑部尚書孫靖宗的臉色就很不好看,今天刑部出了紕漏,抓了無辜之人,還被雲麓書院的大儒和司天監的術士知道了,已經讓他很丟臉了,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還有人來找刑部的麻煩,還是直接闖進來,真當他們刑部是軟柿子了,誰來都能捏一下?
孫靖宗怒吼道:“是誰?竟敢毆打刑部守衛,是要造反嗎?”
白雲飛戲謔的說道:“嘖嘖,這是刑部還是皇宮啊?竟然如此大的口氣?本金鑼是打了兩隻不長眼的狗,可沒打禁軍,怎麼,孫大人這是把自己當皇上了,造反這種大罪都一言而決了。”一邊說著,白雲飛一邊大踏步地走進了刑部。
孫大人見狀,心中不禁一沉。他知道,這個打更人金鑼肯定是有備而來,而且來者不善。他連忙迎了上去,說道:“你是誰?打更人金鑼裏麵好像沒有你吧?還有,你剛才胡說什麼呢?本大人是那個意思嗎?你別以為你是打更人就能胡說八道,難道魏淵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白雲飛冷笑道:“我是誰?本金鑼是打更人新晉金鑼白雲飛,沒想到孫大人的訊息如此閉塞,本金鑼都上任一個月了,你竟然不知道?而且我哪裏胡說了?你們刑部今天無故抓走見義勇為之人,還準備屈打成招,還好意思說我胡說八道?至於魏公怎麼教我的,要不你現在去問他?”
孫大人心中一凜,他知道今天事情鬧大了。他連忙解釋道:“白金鑼,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我們刑部肯定是依法辦事的。”
白雲飛打斷了他的話,“誤會?你們刑部抓人,可有證據?可有憑證?你們這樣隨意抓人,難道不是知法犯法,草菅人命嗎?”
孫大人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他說道:“白金鑼,你先冷靜一下,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你這樣闖我刑部,未免太過分了吧?”
白雲飛哼了一聲,“我過分?你們刑部不就是直接闖長砳縣衙,直接把人抓走了嗎,現在又說要慢慢說?你們早幹什麼去了?你們刑部真是人前人後兩張皮,個個都是二皮臉啊!今天我就要見一見被你們抓走的人,看看他到底犯了什麼罪。”
孫靖宗生氣的說道:“白金鑼,你說話要負責任,你可知道汙衊刑部尚書是重罪?”
白雲飛冷笑一聲,“汙衊?到底是汙衊,還是確有其事,咱們去一趟刑部大牢,不就一清二楚了嗎?也讓雲麓書院的大儒和司天監的術士們看看,刑部到底是如何顛倒黑白的。”
孫靖宗雖然嘴上說白雲飛是汙衊,但是他也清楚白雲飛肯定有確鑿證據,如果他今天帶著白雲飛等人去地牢了,那刑部今天就徹底丟大人了,連忙說道:“胡鬧,刑部大佬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嗎?你把我們刑部當成什麼了?菜市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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