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蘭忍不住罵道:“你還是不是人,這都第幾次了!”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著,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索求無度的白雲飛了。
白雲飛卻不以為意,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說道:“本公子隻是在享受這美好的時刻,你應該感到幸福纔是,多少女人一輩子都享受不到這種快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隨後房間之中的歌聲再起,雖然略有些沙啞,但是卻依舊動人,而且好像還更勾人了,很久才停歇。
白雲飛看著筋疲力盡的公孫蘭,調侃道:“你這也不行啊!要想成為本公子的正妻,你任重而道遠啊!”
公孫蘭氣得渾身發抖,瞪著白雲飛,“誰要成為你的正妻?你休要再這般羞辱於我!”
白雲飛卻依舊嬉皮笑臉,“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你這麼大火氣作甚?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
公孫蘭冷哼一聲,扭頭不再看他,饒是她闖蕩江湖多年,見多識廣,也少見白雲飛這麼不要臉的。
白雲飛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不理不睬的女人,心中暗自思忖著該如何引起她的注意。
突然,他眼珠子一轉,嘴角泛起一絲壞笑,故意說道:“嘿,聽說你搞了個什麼紅鞋子組織,這組織裡雖然人數不多,但全都是些貌若天仙的大美人兒。嘿嘿,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乾脆把她們都介紹給本公子認識認識唄!說不定其中就有哪個能成為本公子的正室夫人呢!哈哈哈哈哈……”
公孫蘭聽到這番話,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欺負了她還不夠,還敢打她那些姐妹的主意,實在是太無恥了。
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無恥之徒的糾纏和調戲,於是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張開嘴巴,狠狠地朝著白雲飛的肩膀咬去。
隻聽得“噗嗤”一聲輕響,白雲飛雖然像沒事人一樣,但表麵還是裝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誇張地叫喊道:“哎喲喂!好痛好痛啊!快鬆口,快鬆口呀!”
公孫蘭見狀,心裏不禁犯起嘀咕來——難道這傢夥真的這麼怕疼不成?
她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先鬆開了牙齒,但同時朝白雲飛吐了一口唾沫,並怒聲罵道:“少在這裏惺惺作態啦!剛才老孃根本就沒有咬破你的皮好不好!哼,真想不到,你居然還會修鍊那該死的硬氣功!
不過也好,除了下毒、劍法、輕功之外,本姑娘又多瞭解了你一個底牌。好啊你個王八蛋,走著瞧吧!下一次見麵的時候,老孃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還有啊,你最好死了這條心,別妄想打我的姐妹們任何一個人的主意!否則後果自負!”
白雲飛摸了摸被咬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喲嗬,沒想到啊,你這小娘皮竟然如此狠心,對我痛下毒口!隻可惜本公子刀槍不入,而且僅僅憑藉著知曉我這一點點底細,便妄圖將我置於死地,恐怕還是太過異想天開了些吧?
再者說,既然你不允許本公子去招惹你的姐妹們,難道是希望本公子轉而對你下手不成?隻是如今你已然被本公子得逞,本公子雖然沒有對你失去興趣,但是男人嘛,大多數都是喜新厭舊的,本公子雖然不厭舊,但是確實喜新,嘿嘿嘿......”
其實白雲飛不是修鍊了硬氣功,而且通過不死葯獲得了金剛不壞之軀,不僅刀槍不入,而且水火不侵,隻不過隻有他的血脈後人才能完美髮揮不死葯的能力,其他人服用雖然也能變強,但是效果卻遠不如有他血脈之人。
公孫蘭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一雙美眸瞪得渾圓,幾欲噴火。她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幾乎刺破手掌,但她恍若未覺一般,正準備不顧一切地撲向白雲飛與之拚命時,突然間,一陣細微的聲響從窗外傳入耳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原本怒不可遏的公孫蘭驟然一驚,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與此同時,一直調戲公孫蘭的白雲飛亦是迅速穿好衣服,其原本略顯慵懶的目光剎那間變得淩厲無比,宛如兩道閃電劃破夜空,並將公孫蘭的軟劍遞給了她。
公孫蘭剛穿好衣服,看到白雲飛遞過來的軟劍,詫異的看了一眼白雲飛,還是接了過來,然後如臨大敵般迅速警覺起來。
就在這時,隻見白雲飛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般急速沖向窗前,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扯開窗戶,然而眼前所見卻是空蕩蕩一片,並未有任何異樣之處。
“哼!故弄玄虛罷了。”白雲飛見狀,不禁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然而話音未落,屋內的燭光毫無徵兆地驟然熄滅,整個房間眨眼間便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凝固了一般。
公孫蘭感覺到有一股寒意逼近,她迅速抽出腰間的匕首,警惕地防備著,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黑暗中,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慄:“你們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裏。”聲音陰森詭異,在寂靜的黑暗中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白雲飛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的聲音冰冷而帶著嘲諷:“想要本公子命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也不看看你現在還能動嗎?刺殺一個毒師,竟然還敢到他的地盤,愚蠢。”
黑暗中的人剛想說白雲飛故弄玄虛,卻突然腳下一軟,直接摔倒在地。他的身體顫抖著,努力掙紮,試圖重新掌控身體,但卻站都無法站起來。
白雲飛拿出一個火摺子吹著,隨後屈指一彈,兩道火光閃過,房間中的蠟燭就重新亮起,他的身影在燭光中顯得格外高大。
他來到這個青衣人麵前,蹲下身子,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下。除了一些銀票和碎銀,竟然摸出了一塊腰牌,上麵寫著“青衣樓”。
白雲飛皺眉問道:“你是青衣樓的殺手?”
那青衣人眼神兇狠,嘴角溢血,卻還帶著一絲獰笑,明顯是知道逃生無望,咬破了嘴裏的毒藥,自殺了。
然而,白雲飛卻是冷笑一聲,手裏突然出現幾根銀針,他的動作迅速而準確,如同閃電一般。銀針紮在青衣人身上,青衣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竟然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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