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鬍子滿臉驚恐地看著白雲飛,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他拚命地掙紮著,說道:“不要,不要。”身子不停的扭動,想要掙脫白雲飛的束縛,但卻無濟於事。
白雲飛冷漠地看著他,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笑容。他輕輕一揮手指,那枚斷筋腐骨丸便順著大鬍子的喉嚨滑了下去。
瞬間,大鬍子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折磨著。他的眼睛瞪大,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嘴裏發出嘶啞的聲音,卻無法說出一個字。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得臉色蒼白,紛紛向後退縮,儘管他們身體酸軟,根本挪不了多遠,但是這樣能讓他們心安一點。不過他們也知道,如果這樣下去,他們恐怕也難逃白雲飛的毒手。
宋問草皺起眉頭,他沒想到白雲飛竟然真的用如此殘忍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性,所以他也最害怕。
他試圖阻止白雲飛,“白雲飛,你就不怕今日的事情傳出去,被江湖上所有人追殺嗎?要知道,今日受花老令公邀請來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他們遭遇不測,你絕對不容於世。”
然而,他太小看白雲飛了,白雲飛的臉色依舊冰冷如霜,毫無表情地回應道:“宋問草啊宋問草,你也想要橫插一手嗎?亦或是你本身便和那可惡至極的鐵鞋大盜暗中有所牽連,甚至就是鐵鞋大盜呢?
哼!這群來自番邦蠻夷的傢夥們不過是些低賤卑微的生命罷了,無論他們究竟有沒有跟鐵鞋大盜狼狽為奸,都註定跟大明百姓不是一路人,能讓他們做殺雞儆猴的那隻雞,是給他們的機會。聽話的雞能活,不聽話的就該死!”
麵對白雲飛如此決絕冷酷的話語,宋問草不禁深深地嘆息一聲,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無奈。
因為他非常清楚,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他的言語根本不可能動搖得了白雲飛堅定不移的決心。
所以,此時此刻的他也唯有選擇保持沉默,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番邦人們遭受折磨,同時在心底默默祈禱著,期盼他們可以咬緊牙關苦苦支撐下去,千萬不能將他真實身份泄露,如果他是鐵鞋大盜的驚天機密泄露出去,大家都隻有死路一條。
宋問草希望那些人可以多堅持一會兒,一直等到他成功解去身上所中的劇毒為止。
其他人並不知道宋問草是害怕他的身份暴露,還以為宋問草是醫者仁心,紛紛開始勸說白雲飛,其中以苦智大師最是喋喋不休,把他的嘴皮子功夫都磨練出來了。
然而宋天理充耳不聞,他把目光轉向了剛才那個大鬍子旁邊的另一名番邦男子身上,並露出一抹猙獰可怖、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來,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哈哈,算你倒黴啦!本公子特意賞賜給你的可是本公子特意調製的世間罕見的奇毒——陰陽散哦!
它乃是由陰、陽兩種毒性各異的毒物精心調配而成的絕世猛葯。一旦被人吞入腹中,其藥力便會迅速發作,致使中毒者體內原本平衡和諧的陰陽之氣瞬間變得混亂不堪,從而讓他承受難以言喻的劇痛,最終悲慘死去。”
話音未落之際,隻見宋天理已經從懷中掏出一小包灰白色的粉末,給眼前這個番邦人餵了下去。
剛剛將粉末吞下肚去,那名番邦男子便覺得一股劇痛從身體深處傳來,彷彿兩隻蟲子蟲子在他身體裏打架一般,全身無一處不疼,這種痛苦讓他幾乎無法忍受,於是他急忙開口喊道:救命啊!宋神醫……宋神醫其實就是鐵鞋大盜!求求你,救救我。
聽到這句話,宋問草心中一慌,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臉色大變,慌忙辯解道:休得胡言亂語!此獠必定是遭受酷刑折磨後神智失常,信口胡謅罷了!老夫乃是懸壺濟世、活人無數的神醫,又怎會與那惡貫滿盈,罪行累累的鐵鞋大盜扯上關係?簡直荒謬至極!
然而,那名番邦人卻毫不示弱地反駁道:哼!大家此刻所看到的並非其真實麵容,而是一張精心製作的人皮麵具!此人臉上定藏有不可告人之秘密,故而不敢以真麵目示人!說罷,他還狠狠地瞪了宋問草一眼。
一旁的白雲飛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對著宋問草冷笑道:哈哈,如何?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說?言語之中充滿了嘲諷之意。
麵對白雲飛的質問和眾人懷疑的目光,宋問草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但表麵上仍故作鎮定自若的說道:“老夫沒有佩戴人皮麵具,不信你過來看。”
說著,他右手悄悄探入懷中的布包裡摸索起來——原來,裏麵正藏匿著一瓶致命的毒藥!這可是他最後的殺手鐧,也是唯一能夠扭轉乾坤的籌碼。隻要找準時機,將這瓶毒酒撒到白雲飛臉上,一切都將重新改寫。
隨著白雲飛一步步走近,宋問草不停的解釋道:“我真的不是鐵鞋大盜,我……”
宋問草話未說完,突然出手,將藏在懷中的毒藥朝著白雲飛潑去。
白雲飛早有防備,側身一閃,毒藥擦著他的肩膀飛過。與此同時,一顆石子彈出,打在宋問草的手腕上。宋問草手腕一疼,手裏的藥瓶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你還敢狡辯嗎?”白雲飛冷笑道。
宋問草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沒錯,我就是鐵鞋大盜!”他突然仰天大笑起來,“你們以為能抓住我?太天真了!”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枚訊號彈,朝著天空發射出去。
瞬間,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一群番邦人衝進了屋子。
幾個人手裏拿著竹笛,開始吹奏起來,明顯是要用音功對付眾人。同時還有一些番邦人手持弩箭,直接對著白雲飛射來。
隨著笛聲響起,那些本來就中毒的人更是疼得滿地打滾,一點也沒有了前輩高人的風範。也就隻有陸小鳳和金九齡沒事,因為他們提前喝下了毒酒赤霞紅的解藥。
不過金九齡是早有準備,而陸小鳳是誤打誤撞,隻不過運氣太好,歪打正著而已,其他人都喝了有毒的西域葡萄酒,一旦運功,反而會中計,讓他們中毒更深,內力越強,受傷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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