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拿出了在他住處找到的舊報紙和筆記,“這些是什麼?”
韓棠看了一眼,“這些都是我多年前的研究資料,跟綁架案有什麼關係?”
蘇無名說道:“這些資料上都有當年九重樓命案的線索,而你一直在調查此事,你怎麼解釋?”
韓棠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隻是對當年的命案感興趣,想弄清楚真相。”
蘇無名說道:“那你為什麼要逃跑?”
韓棠說道:“我沒有逃跑,我隻是去凝翠樓聽曲,放鬆一下。”
蘇無名說道:“不管你怎麼說,這些證據都表明你跟綁架案有很大的關係。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韓棠突然笑了起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認罪嗎?告訴你們,我有不在場證明。”
蘇無名和杜玉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有些不好的預感。
韓棠接著說道:“我當時在凝翠樓聽曲,有很多人可以為我作證。”
蘇無名說道:“那我們就去問問那些人。”
於是,他們來到了凝翠樓,找到了當時在聽曲的人。
那些人紛紛證明韓棠當時確實在凝翠樓,沒有離開過。
蘇無名和杜玉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們沒有想到韓棠真的有不在場證明。
杜玉說道:“難道真的是我們冤枉了他?”
蘇無名搖頭道:“二龍戲珠,障眼法,這案子肯定跟韓棠有關,你不覺得他的不在場證據都太刻意了嗎?”
杜玉點點頭,可是他一時也沒有思緒,畢竟韓棠沒有兄弟啊,那麼另一個人又是誰?為什麼會跟他長的那麼像呢?
蘇無名陷入了沉思,他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難道真的是兩個毫無關聯的人?比如輕紅和春條?她們兩個遠隔千裡,毫無血緣關係,唯一不同的是嘴角的美人痣,而這兩個韓棠不同的是小拇指。
就在這時,一個捕快匆匆趕來,“蘇少卿,杜縣尉,又發生了一起綁架案!”
韓棠突然放聲大笑起來,聲音響徹整個大堂,引得眾人紛紛側目。隻見他滿臉得意地對在場的人說:“現在你們總該相信我與那起綁架案件毫無關係了吧?我此刻就站在這裏,難不成我還會什麼分身妖法不成?哈哈,想不到啊,此次連蘇少卿和杜縣尉都成了我的證人,這可真是讓我韓棠倍感榮幸啊!”
然而,麵對韓棠的挑釁,杜玉卻不為所動,他依舊板著臉冷冷地回應道:“哼,就算這樣又如何?僅憑此一點,並不能證明你完全清白無辜。況且,你竟敢在此放肆喧嘩、咆哮公堂,單憑這一條罪名,本官便能將你定罪論處!”
聽到這話,韓棠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反駁道:“好哇,既然如此,那就請大人隨意發落便是。反正像屈打成招、羅織罪名這些手段,向來都是你們官府慣用的伎倆嘛。”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蘇無名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目光銳利地盯著韓棠,緩緩說道:“韓棠,你似乎有意想要激怒我們……”
韓棠毫不畏懼地迎上蘇無名的視線,反問道:“哦?那麼請問各位大人是否已經被我激怒了呢?”說完,他還故意挑了挑眉,臉上儘是戲謔之色。
蘇無名見狀,心中不禁暗忖:此人果然狡猾至極,但越是這樣越說明其中必有隱情。於是,他當機立斷吩咐手下差役道:“來人啊,立刻把韓棠押入大牢,關進當年關押柳氏夫人的那間牢房裏!”
原來,蘇無名心想或許能從這間曾經囚禁過自己母親的牢房入手,找到一些線索或者逼得韓棠露出馬腳來。
待韓棠被一眾捕快帶走後,蘇無名轉頭對身旁的同僚們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檢視一下那位失蹤的梨翁究竟身在何處。”言罷,一行人便匆匆離開了大堂,朝著目的地趕去。
蘇無名和杜玉來到了梨翁失蹤的地方,這裏毫無打鬥的痕跡。
蘇無名找了找,在梨翁失蹤的地方又發現了一塊令牌,還是九重令。
杜玉說道:“看來綁架案和梨翁的失蹤有關係。”
蘇無名點了點頭,他仔細地檢查著現場,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當年這件案子是誰判的?”
杜玉立刻說道:“就是雍州司馬袁沖啊,當年正好是他擔任萬年縣令。”
蘇無名麵色凝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聲音低沉地說道:“不好,失蹤的這三位都是當年的證人,說明幕後之人就是為了十三年前的案子,是為了查清當年的舊案,為柳容報仇,那麼袁司馬肯定也是他們的目標。”
蘇無名和杜玉以及一眾衙役迅速來到袁沖家,發現袁沖果然消失不見了,房間裏同樣有一個九重令。
杜玉氣惱地跺了跺腳,滿臉怒容地說道:“他們也太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裏了,肆意妄為,如今竟然連堂堂從五品的雍州司馬都敢綁架。”
蘇無名眉頭緊蹙,他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線索。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間裏的一個角落,那裏擺放著一些淩亂的物品。他快步走過去,仔細檢視,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痕跡,但蘇無名一時間不知道這些痕跡代表什麼。
“這些痕跡似乎是被人故意留下的,”杜玉說道,“他們可能是想引我們去某個地方。”
蘇無名點了點頭,“不管怎樣,我們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走,去萬年獄,哪怕是用刑,也必須從韓棠嘴裏問出一點東西了,否則那些被綁架的人恐怕會遭遇不測。”
然而,當蘇無名和杜玉等人趕到萬年獄時,他們看到的景象讓他們大吃一驚。隻見這裏守門的獄卒竟然昏倒在地,明顯是中了迷藥。
蘇無名心中一沉,他快步上前,檢查獄卒的狀況。“不好,快去看韓棠。”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果然如蘇無名所料,韓棠已經不在萬年獄裏麵了。
杜玉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他咬著嘴唇,黑著臉說道:“奇恥大辱,天子腳下,守備森嚴的萬年獄竟然被人劫走了囚犯,又接二連三的發生綁架案,連雍州司法參軍袁大人都被綁走了,杜某難辭其咎。
杜某會立刻將這件案子移交到雍州府,然後由雍州府移交到大理寺,至於杜某的結果,就等陛下的聖裁了。”說著,他轉身直接走進了關押韓棠的牢房,然後將牢門重重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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