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有些尷尬,他活了三十多年了,被人稱呼什麼的都有,但是這冤大頭還真是第一次,讓他刻骨銘心啊!他蘇無名平常那麼摳搜,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會被人坑百兩黃金,幸好知道的人不多,否則都沒臉見人了。
蘇無名並不知道,阿笙其實並沒有逃走,畢竟解憂堂是錦衣衛在開,當然不可能讓人離開,能離開解憂店的,要不就是核心自己人,要不就是死人,阿笙最終還是因為錢財被殺了。
轉眼到了第二天,蘇無名對著張三、李四苦口婆心的說道:“記住,咱們是來查案的,一會兒在裏麵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能衝動,也就是因為你們不像龍太一樣衝動,本官才帶著你們的,千萬要記好了。”
張三、李四連連點頭,他們跟了蘇無名小一年了,也不再像當初一樣不知天高地厚了,自然知道孰輕孰重,也就隻有龍太還是一如既往的莽。
當然,龍太雖然莽撞,但是武功還真不錯,雖然打不過盧淩風,但是比他們兩個可要強多了。
蘇無名和張三、李四一起進瞭解憂店,對了暗號,帶上麵具,靜靜的坐在一個蒲團上,隻見裏麵雖然不是每個蒲團都坐了人,但是卻也有近兩百人,其中黃金會員已經近三十人,這就是三千兩黃金啊!
還有上百位白銀會員,數十位黑鐵會員,這裏也太能斂財了吧?難道是朝廷最近在各地修建官學,財政緊張了,所以白雲飛才命人創辦了這個解憂堂不成?
其實朝廷的財政還真不緊張,否則白雲飛也不會一下子賞賜蘇無名五百兩黃金了,那可不是堵他嘴的。
先不說白雲飛滅了西域近一半的國家,得到了無數寶石金銀,就說白雲飛如今正在暗戳戳進行的遠征計劃,那就會帶來數不清的百姓,何必用這個斂財呢?
白雲飛利用白澤預言之事,命錦衣衛在天下散佈東瀛島國意圖亂我中原的預言,又派黑石殺手組織在沿海一帶殺了幾戶為富不仁的富戶,如今藉口已經充足,派了十萬虎賁軍和一萬僧兵正兵分兩路,分別趕赴登州和揚州,南北兩個方向同時出兵,儘快掃滅東瀛,馬踏東京,說不定今年冬天還能去富士山賞賞櫻花呢!
隻要拿下東瀛,那就是有了石見銀礦等三大銀礦,幾百年內都不缺銀子了,怎麼可能因為這點蠅頭小利去大費周章的弄一個解憂堂呢?
當然,白雲飛的這些動作蘇無名雖然知道,但是他可不知道東瀛有那麼多銀礦,自然不會不知道朝廷根本不缺錢用。
隨著人越來越多,一個聲音不知道從哪裏響起,彷彿從四麵八方而來,“今日又有了新的會員,本神就再給諸位說一遍,本神乃是極樂之神,讓諸位可以忘卻憂愁,斬去煩惱,每天會有六位苦命人上台傾訴,本神會從中選出一位最悲苦者,讓他斬殺煩惱之魔,為長安士庶解除煩惱,今日的傾訴大會現在正式開始,請拿到三、五、九、二十九、九十九、一百零六這六個號碼的會員一一上台傾訴。”
蘇無名拿起木牌看了一下,上麵顯示的正是九十九,蘇無名也不知道他這第一次來就被選上該算幸運還是不幸,但也隻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希望今天的最悲苦者不要是他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隨著一個身姿曼妙、麵容姣好的女子赤著雙腳緩緩地走向中央的高台,她的步伐輕盈而堅定,彷彿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悲傷和決絕。
站定後,女子微微仰起頭,目光投向遠方,然後輕聲開口,將自己那悲慘的遭遇娓娓道來:
“想當年,妾身也曾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家中父母雙全,衣食富足;丈夫英俊瀟灑,才華橫溢。我們夫妻二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日子過得真是美滿幸福啊!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在某個風和日麗的午後,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到了我們家。一群窮凶極惡的劊子手闖入家門,見人就殺,毫不留情。
可憐我那白髮蒼蒼的祖母,年逾八旬,竟然也難逃他們的毒手。妾身嚇得渾身發抖,隻能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眼看著親人們一個接一個地倒在血泊之中,妾身心如刀絞,但又無能為力……
最終,妾身趁著混亂,偷偷地藏進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堆裡,不敢發出一絲聲響。耳畔傳來陣陣蒼蠅的嗡嗡聲,令人毛骨悚然;眼前所見儘是血腥與死亡,讓人心驚膽戰。
那群可惡的劊子手似乎並不甘心就這樣輕易放過妾身,他們甚至還用鋒利的鐵鉤狠狠地刺穿了妾身的琵琶骨,想要試探妾身是否真的已經死去。
但幸運的是,妾身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始終一動也不動。終於,這群惡魔以為妾身已死,便揚長而去。妾身這才鬆了一口氣,艱難地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可當妾身低頭一看時,頓時驚恐萬分——隻見自己的下身正汩汩流淌著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妾身驚慌失措地四處求救,最後經大夫診斷,原來妾身早已身懷六甲,腹中胎兒正是夫君的骨肉!隻可惜由於長時間躺在冰冷潮濕的地上,妾身受了風寒,導致流產,從此再無生育之望……
唉,如今妾身孤苦伶仃,既失去了至愛親朋,又喪失了做母親的權利,往後餘生怕是連個寄託思念之人都尋不到咯!”
話音未落,一陣低沉而又空靈的聲音突然從四麵八方傳來:“悲乎……”
緊接著,解憂堂內的眾人也不約而同地附和道:“悲乎……”
一時間,整個廳堂都沉浸在了一片哀傷淒涼的氛圍之中。
蘇無名聽著這女子的經歷,感覺她確實也甚是可憐,可他也隻能等這姑娘報案之後才能幫她找到那群劊子手,將其繩之以法,以告慰女子全家的在天之靈。可如果女人不報案,那他也沒法插手其中,畢竟他都不認識那個女子。
隨後就是拿著“五”字木牌的男人也光著腳走上舞台中央,開始緩緩講述他的悲慘故事,一個雙胞胎兄弟的故事。
然而他們雖然是雙胞胎,不論長相,能力都差不多,但是哥哥是當家族繼承人培養的,而他卻隻是被當做替身,關鍵時刻替哥哥去死的死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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