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和蘇無名再次兵分兩路,宋慈負責調查到底失蹤了多少人,其中有多少是真失蹤,有多少是躲起來出去風流快活的,有多少是出去躲債的,而蘇無名則去調查那個神秘人的身份線索。
蘇無名為了找到神秘人,開始在陳謙常去的地方打聽是否有人見過類似特徵的人。他在一家酒館裏,聽到酒客們議論紛紛,說曾見過一個矇著麵的奇怪男子總盯著那些有家暴傳聞的人。
其實這些人就是錦衣衛,他們就有人潛伏在瑞秋家附近。既然瑞秋撒了這個謊,那麼為了不讓瑞秋的謊話被拆穿,那麼自然要找出這麼一個神秘人來,哪怕隻出現一次,可隻要證明他存在即可。
蘇無名正準備仔細詢問時,突然收到訊息,說又發現了一名失蹤的家暴男,現場同樣留下了“家暴者,當受懲罰!”的字跡。
蘇無名點點頭,說一會兒過去,然後繼續詢問那個矇著麵的奇怪男子的特徵,隨後錦衣衛就給他杜撰了一個神秘男子出來,既平平無奇,跟大多數見不得人的存在一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又行蹤詭秘。
蘇無名在酒館裏打聽到的訊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他隻知道那個神秘人似乎對有家暴傳聞的人特別感興趣,但具體身份和動機仍然不明。
而另一邊,宋慈在調查失蹤人口時,發現不隻是家暴者失蹤了,還有經常調戲父女的流氓,有小偷小摸的賊人。這些人失蹤的時間和地點都毫無規律,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品行不端,而且大多都是孤家寡人,讓宋慈很難獲得線索。
雖然宋慈沒有獲得太多線索,隻是大致確認了一下失蹤的人數,但蘇無名卻發現了線索,因為他正沉思的時候,偶然看見那個賣給他袍子的阿笙正在神神秘秘的向一個酒館老闆推薦一個名叫解憂店的地方。
一聽“解憂店”三個字,蘇無名立刻想到求救布條上的“救命解憂”,或許這個解憂根本不是人名,就是解憂店的意思,隻是因為時間倉促,所以陳謙沒時間寫完呢?
蘇無名跟了阿笙一天,發現他除了去酒館推銷,還去了幾家青樓。
蘇無名心中一動,難道這解憂店與風月場所也有關係?他決定去青樓一探究竟。
剛踏入一家青樓,就聽到一陣吵鬧聲。原來是一個惡霸在打罵青樓女子,周圍人敢怒不敢言。
突然,一道煙霧出現,隨後隻見一道黑影閃過,那個惡霸已經消失不見,他消失的地麵上突然出現了一行血字“惡霸者,當受懲罰!”
蘇無名大驚,這作案手法如此嫻熟,那些失蹤之人會不會就是這樣被擄走的?蘇無名連忙追著黑影而去,卻在一個小巷子裏跟丟了。
此時,宋慈傳來訊息,失蹤人員又增加了,而且失蹤者的身份更加複雜多樣,有下毒害人的,有拐賣孩童的,有虐待父母的等等,他們這些人唯一的相同之處就是他們都不是好人,但是所作所為又不會被嚴懲,或者受害者不好意思報官。
蘇無名意識到,這背後的兇手似乎在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清理”社會上的不良之人。他越發覺得這個解憂店是關鍵線索,決定不管怎樣,都要找到這家店,揭開背後的真相,看看這神秘兇手到底有著怎樣的目的。
不過蘇無名雖然跟丟了兇手,但是他知道阿笙的宅子在哪,他直接去找阿笙不就好了?當然,肯定不能大張旗鼓,他隻能悄悄的去,免得打草驚蛇。
蘇無名來到阿笙門外,敲了敲門,門緩緩開啟,阿笙一臉詫異,“蘇大人,您怎麼來了?”
蘇無名笑著說:“路過此地,順便進來跟你聊聊。”
阿笙將他請進屋內。蘇無名一邊打量屋內環境,一邊閑聊:“我聽人說你常去各個地方推薦那個解憂店,這店到底是賣什麼東西的?”
阿笙神秘一笑,說道:“蘇大人,那裏不賣東西,那是個能讓人排解憂愁的聖地,蘇大人如果有煩惱,也可以去那裏試試。”
蘇無名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的反應,繼續追問:“聖地?你詳細說說。”
阿笙嘆了口氣,說道:“這長安是天子腳下,治安最好,商業最繁華,東西最全,但是這裏也貴啊!長安大,居不易,百姓官員莫不如此,於是就有了這個解憂店,它專門幫人排解煩惱和憂愁,每隔兩日,便會舉辦傾訴大會,讓人傾訴心中的煩惱。”
蘇無名故作好奇的問道:“那這店在哪,你能帶我去嗎?”
阿笙猶豫了一下,說道:“大人,不是我不想帶您去,隻是去那裏需要錢,那裏的人分為黑鐵,白銀,黃金等等級別,每個等級都有不同的要求,我雖然早就是那裏的正式會員了,但是至今還沒成為最低階別的黑鐵會員,隻能在最外圍傾聽,連繳納會費,上台傾訴的機會都沒有。”
“哦?”蘇無名奇怪的問道,“這解憂店還能有錢不賺?那什麼人才能成為這三種等級的會員?”
阿笙神神秘秘的說道:“其實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隻要有解憂堂的人引見,那麼便有了交錢成為會員的資格。
當然,隻有第一次擁有可以直接成為對應等級會員的資格,第二次就沒有這麼方便了,必須去滿一百次才行。
比如你剛開始將信將疑,隻是交了銅錢成為黑鐵會員,那麼你接下來即便拿出再多的金餅,你也成不了黃金會員,隻有一直去滿一百次纔可以。”
蘇無名點點頭,繼續問道:“這三者有什麼區別?”
阿笙說道:“當然有區別,黃金會員獲得傾訴機會的概率要大的多,聽說還能參加解憂店偶爾舉辦的神秘活動,比這傾訴大會要神秘的多,除了黃金會員,沒人知道那是什麼內容,但是據說隻要體驗過,那就欲罷不能。”
蘇無名越聽越皺眉,總感覺這解憂店透著一股邪性。
阿笙繼續說道:“蘇大人,其實我阿笙也是有關係的人,可以成為黑鐵會員,參與傾訴大會,隻是最近囊中羞澀,實在沒錢,所以才沒能成為黑鐵會員,如果您想成為會員,把錢交給我,下一次傾訴大會我就可以帶您去,您先想想您身上有多少錢?想成為什麼級別的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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