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佛殿之後,蘇無名和韋韜環顧一圈,隨後目光同時看向了樑柱之上。
蘇無名說道:“來人,去看看上麵有什麼?”
一個捕手搭著梯子上去,看了一眼,對著蘇無名說道:“大人,是一窩鳥。”
蘇無名說道:“抓一隻下來。”
蘇無名看著捕手抓下來的鳥,淡淡的說道:“羽毛髮黑,胸前有乳,懼光,聲音似啼哭的女人,果然是夜行遊女。廣笑法師,這沉空居士何在?”
廣笑法師一聽也明白了,他們半夜聽到的女子哭聲就是這夜行遊女所叫,而且恐怕跟沉空居士脫不了乾係,也不害怕了,看向身後的一眾徒弟,問道:“沉空居士去哪裏了?”
其中一個和尚說道:“師父,沉空居士可能去勝業坊了,他走的時候是那個方向。”
蘇無名又問道:“這寺內可有沉空居士居住的禪房?”
廣笑法師說道:“有”
蘇無名對著韋韜說道:“韋兄,咱們兵分兩路,你去勝業坊抓沉空,我去看看他的禪房看看有什麼端倪沒有。”
韋韜說道:“好,我立刻就去。”說著就帶著長安縣的捕手離開了。
蘇無名跟隨廣笑法師來到沉空居士的禪房,在他的床榻上發現了一個女子的梳篦,紅色,冷笑一聲,“還真是好一個沉空居士啊!兩個月前就將夜行遊女放在大佛殿,製造鬧鬼的傳聞,然後再有女子失蹤也跟這裏聯絡不到一起。可是這夜行遊女價值不菲,最近又隻有這一個女子失蹤,這沉空耗費如此大的精力擄走舞陽,到底是為什麼呢?”
廣笑法師他們都是沉默不語,長安城內一種說法就是他們成佛寺的僧侶擄走年輕女子,冤魂不散,如今雖然不是他們做的,卻是居住在他們成佛寺的居士沉空所為,他們也脫不了乾係啊!甚至有可能有縱容包庇之罪。
蘇無名對著廣笑法師問道:“法師,這沉空居士的來歷你可知道?”
廣笑法師說道:“知道一點,但是不多,隻知道他本是洛陽人士,身價不菲,這大佛殿就是他在八年前出資建造的,幾個月前突然想出家為僧,但是不知為何次日又反悔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蘇無名思索道:幾個月前想出家為僧?突然不想出家了?莫非是看到了什麼,或者想到了什麼,所以纔打消了出家的念頭?
蘇無名突然對著廣笑法師問道:“法師,赤英您可知道?”
廣笑法師點點頭,說道:“赤英女施主在給大佛寺修建佛身的時候,出了五千錢,她還特地帶女兒來給我佛上香許願,又貢獻了一千錢的香油錢。”
蘇無名眉頭一皺,剛才韋韜說赤英,舞陽母女賣的神仙玉女粉雖然也算不錯,但是產量不大,掙得應該也不多,但是在給成佛寺上香居然這麼大方?是他低估了賣神仙玉女粉的利潤?還是赤英家有傳下來的家財?
可是打神仙玉女粉主意的人裏麵還有那個店鋪的房東,也就是說赤英母女並沒有長安的房子,應該不算太富裕才對啊!可是這個赤英出手怎麼這麼大方呢?是裝窮,還是對於佛祖太過虔誠呢?
蘇無名對著廣笑法師問道:“法師,赤英母女每個月都來嗎?每次來都會捐獻香油錢嗎?”
廣笑法師點點頭,說道:“不錯,赤英、舞陽二位施主每逢初一十五都來,有時一些特殊節日也來,每次都是一千錢的香油錢。”
蘇無名眉頭緊皺,根據韋韜所說,赤英母女也就勉強在長安立足,可是按這廣笑法師所說,赤英母女每月光捐獻的香油錢都比他的俸祿要高,實在是很不合理。這赤英肯定沒有老實交代,舞陽的失蹤肯定有問題,絕不僅僅是簡單的失蹤。
而另一邊,韋韜也帶著人堵住了沉空居士,韋韜一眼就看到了沉空手上的血跡,問道:“沉空,你剛才做了什麼?”
沉空故作鎮定的說道:“殺了隻雞,我在成佛寺住著,也不好吃葷,所以特意來這裏解解饞。”
韋韜先是對著手下的捕手吩咐道:“你們去附近搜尋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被殺,或者被傷。”
“是”老劉,老羅他們立刻去附近搜尋。
韋韜這纔看向沉空,冷哼一聲,說道:“哦,那往大佛殿裏麵放夜行遊女的是你嗎?”
沉空心中一沉,臉上卻是故作迷茫的說道:“什麼夜行遊女,我不認識,我雖然沒有出家,可也不近女色,不認識什麼夜行遊女。”
韋韜冷哼一聲,說道:“夜行遊女,又名姑獲鳥,其聲若女子啼哭,你就是看守大佛殿的人,會不知道大佛殿每天夜裏有女子哭聲?但是你卻一點也不害怕,那夜行遊女不是你放的,是誰放的?而且不近女色?舞陽應該是被你綁走了吧?”
沉空沒想到韋韜竟然掌握了這麼多線索,知道再狡辯也沒有用了,再加上他剛剛殺死的阿玲,如今已是必死無疑。於是淡淡的說道:“沒錯,舞陽是被我綁架的,但是她後來又被人綁架了,我如今也不知道她在哪裏,你們將我下獄吧!”
韋韜眉頭緊鎖,這舞陽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房東,沉空,現在又多了一個神秘的綁架之人,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不過現在是大庭廣眾之下,不便審案,還是得帶回長安縣衙再審為好。
韋韜淡淡的說道:“拿下。”老賈立刻帶著兩個捕手將沉空拿下。
就在這時,老劉急匆匆的跑來,說道:“稟縣尉,在那邊的房子裏發現了打更人阿玲的屍體。”
韋韜看向沉空的眼神更冷,沉聲問道:“阿玲是你殺的嗎?”
沉空眼神充滿恨意的說道:“她竟然騙我,還是以天後的名義騙我,她該死,該死。”
韋韜心中一驚,這怎麼還涉及到“天後”了,雖然如今已經改朝換代,但是“天後”死了也不過八年,民間還有很多關於天後的傳言,他可不能讓這種訊息在民間傳播,更不能扯上他。
韋韜連忙說道:“帶著沉空和阿玲的屍體立刻回長安縣尉,同時告訴蘇大人一聲,就說沉空抓住了,如果他感興趣,就一起來長安縣尉聽審。”
“是”老劉,老羅,老賈答應一聲,老劉去成佛寺通知蘇無名等人,老羅和老賈則押著沉空回長安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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