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韜思索片刻,蘇無名他也略有耳聞,確實是個有才能的人。而且皇帝親自做媒,這是莫大的榮耀。
“陛下美意,臣感激不盡。隻是此事還需與舍妹和家中長輩商議。”韋韜恭敬說道。
白雲飛點頭道:“自然,朕隻是提出想法,最終還得看令妹意願。你回去好好商量,若有結果,來告知朕便是。”
韋韜稱是。隨後兩人又就一些朝政之事交談一番,白雲飛這才從韋府離去。
韋韜送走了白雲飛,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向妹妹和族人說這件事。他明白,這是個機會,也是個難題。
畢竟皇帝不可能無緣無故做媒,恐怕蘇無名要被重用了,所以賜婚就是施恩。但京兆韋氏是天下望族,最重出身,蘇無名出身的武功蘇氏確實入不了韋家之人的眼。
故而,韋韜沒有先對韋葭說這件事,而是先對夫人杜橘娘說了一遍。
杜橘娘聞言也杜橘娘聞言也麵露難色,她深知此事關係重大,不能輕易決定。
杜橘娘說道:“夫君,此事確實需要謹慎考慮。蘇無名雖然才華出眾,名氣斐然,但他的性格和為人我們並不瞭解,而且年紀有些大了,都三十多歲了。隻是,皇帝親自做媒,這其中是否有其他的深意,我們也不得而知,不得不慎之又慎。而且妹妹性格倔強,如果她不願意,咱們說了也不算啊!”
韋韜點了點頭,他知道杜橘娘所言不無道理。他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正是為此事煩惱。妹妹的幸福是我最為關心的,我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可陛下的意思也明白,恐怕是想示好京兆韋氏。
蘇無名雖然出身差,可是他拜師狄公,聽聞朝廷有訊息傳出,要追封狄公為異姓王,這樣蘇無名雖然占不上太大的便宜,但身份也確實高了一截。”
杜橘娘輕輕拍了拍韋韜的手,安慰道:“夫君,我們杜家也聽說了這個訊息,恐怕這是陛下故意放出的風聲。我們不妨先觀察一下蘇無名的為人,再做決定也不遲。畢竟,婚姻大事,不能草率行事。如果蘇無名能力出眾,為人不行,咱們可不能讓妹妹嫁過去受罪。”
韋韜覺得杜橘孃的話有幾分道理,他決定先暗中調查一下蘇無名的情況,再做打算。
隻是蘇無名如今遠在雲鼎,也不知道何時能回來,他就是想觀察,也隻能拜託他人了。不過蘇無名回長安之日應該不遠了,畢竟皇帝總不可能讓韋葭嫁到雲鼎去吧?這是拉攏還是敲打?
而另一邊,白雲飛剛剛回宮,宋阿糜就把他喊了過去,問道:“夫君,聽說你去韋家還特意邀請了韋韜的妹妹作陪,莫不是想納入後宮?”
白雲飛抱住宋阿糜,輕聲說道:“阿糜,我是有個人想收入後宮,但並不是韋葭,我是準備將韋葭賜婚給蘇無名,然後提拔一下他,畢竟是個破案方麵的人才,如果有了京兆韋氏的聯姻,再加上裴家的支援,那朝野上下就不會有那麼多反對的聲音了。”
宋阿糜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不知夫君又看上了誰家的小娘子,想要將其收入後宮啊?”
白雲飛笑了笑,說道:“仵作酥嬋。”
宋阿糜眉頭一皺,說道:“仵作?可是仵作原本是賤籍,如今雖然夫君下令將仵作從賤籍移出來了,還允許他們的後代科舉,可是天下人的想法一時半會兒很難改變,如果被滿朝大臣知道了,恐怕要引起軒然大波了。”
白雲飛嘆了口氣,說道:“我也知道這件事的影響,但這是抬高仵作身份最快的辦法了。本來仵作就少有人願意做,如今我又將仵作從賤籍移出,並且後代可以報考科舉,願意當仵作的就更少了。
可仵作又是破案不可或缺的存在,比如這次的連環投毒案,就是因為仵作本領不高,沒有第一次就查出死者之所以中毒是被蛇咬的,否則破案就容易多了。為今之計,我娶一個仵作,是最快提高仵作地位的方法了,畢竟我娶了酥嬋之後,她就是皇妃,難道還有人敢說皇妃的地位不尊貴嗎?”
宋阿糜似笑非笑的說道:“還因為這個酥嬋長的很漂亮吧?”
白雲飛乾咳一聲,說道:“阿糜,你在我眼裏纔是最美的。”
宋阿糜嘴角微微上揚,明顯很是受用,但嘴裏卻說道:“你在櫻桃妹妹,喜君妹妹那裏也是這麼說的吧?”
白雲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隨後連忙轉移話題,看著熟睡的太子白沐陽,輕聲說道:“這小子運氣不錯呀,出生就有白澤降世,前兩日我又聽錦衣衛彙報說,沙漠裏好像有人看見過類似神獸沙鳴靈鹿的行蹤,我準備親自跑一趟,看看有沒有這種神獸。如果有,正好抓回來養在百獸園,給這小子增加一種坐騎。”
宋阿糜聞言一驚,說道:“你又要離開長安?沐陽有白澤,通天犀,弗述陪伴已經不少了,你沒必要因為一種神獸再跑一趟。實在不行,你讓錦衣衛去抓也好啊,如今你是大明天子,怎麼能老是不在宮裏待著呢?”
白雲飛笑著說道:“這不是因為阿糜你賢惠,我走了,還有你監國,又有喜君和裴堅,宋慈等人,我放心的很。”
宋阿糜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就不怕我又是一個天後?”
白雲飛笑著說道:“你要是願意,我明天就讓位給你,我之所以做這個皇位,也隻是因為不想讓那幫勾心鬥角的傢夥坐在上麵,長安紅茶案,人麵花案,參天樓案等等,如果他們這樣無休止的爭權奪利下去,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百姓遇害呢,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宋阿糜卻說道:“還有兩個原因吧?其一,你想正大光明的娶喜君妹妹和櫻桃妹妹;其二,你想追封狄公為王。”
白雲飛點點頭,說道:“不錯,知我者,阿糜也。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剛才說的都是真心的。”
宋阿糜搖了搖頭,說道:“我隻想過相夫教子的生活,否則也不會私下裏從來不自稱皇後了。不過你對狄公封王是因為什麼,你們好像並不認識啊!”
白雲飛眼神中閃過一絲思念,說道:“或許我們在其他世界認識吧!哪怕是聽到狄公這兩個字,我都倍感親切。而且大唐待狄公何其薄也,狄公功莫大焉,可他們竟然追封一個梁國公,跟男寵薛懷義一個爵位,這是追封還是侮辱?真是氣煞我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