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索龍帶著前任雲鼎縣衙司馬亮來了,索龍一臉鄭重地向盧淩風介紹道:“盧縣尉,這位是司馬老闆。他之前已經數度率領我們偷偷摸進過那個神秘莫測的雲鼎仙階,對於那裏頭的狀況那可是相當熟悉。依我看吶,這次行動要是有他幫忙可能會省很多勁,這不,我趕緊把他請來啦!”
盧淩風聽聞此言,不禁露出驚訝之色,但很快便恢復鎮定,並微笑著對司馬亮說:“哦?原來你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司馬縣尉啊!今日得見,真是幸會幸會!既然如此,那就煩請你給我們詳細講述一下這雲鼎仙階裡究竟有些什麼名堂吧!”
司馬亮倒也爽快,毫不拖泥帶水,當即開口言道:“好嘞!那我就直說了哈。據我所知呢,這雲鼎仙階背後撐腰的人物乃是呂仙客與何玉郎二人。其中,那呂仙客乃是雲鼎縣的市壁師;而這何玉郎嘛,則更為神秘一些,隻聽說他似乎是從皇宮裏頭出來的傢夥。
他倆手底下養了一幫無法無天的惡賊,號稱‘索命十三星’,個個都是背負著人命官司的不要命狂徒!不過呢,這幫烏合之眾在虎賁軍麵前自然隻是以卵擊石罷了。
但需要注意的是,在那雲鼎仙階附近的懸崖峭壁之上,還藏匿著一批陰險狡詐的弓弩手。倘若我們不事先想辦法剷除這些隱患,到時候恐怕會遭受不小的傷亡啊!
而且,就算我們能夠順利消滅掉明麵上的敵人,想必仍會有一些漏網之魚存在。因此,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雲鼎仙階裡的任何一個人逃脫!”
盧淩風聽後思索了一下,說道:“好,司馬老闆,那些弓弩手就交給你了,我給你二十個身手最好的人,你去除掉他們。李將軍,你帶領五百人守住雲鼎仙階門口,凡是從裏麵出來的人,暫時全部抓起來,等一一甄別之後再說,我帶領五百人從正麵強攻,其他人跟我一起行動。”眾人領命而去。
司馬亮帶著二十個精銳很快摸到了懸崖邊,立刻對毫無所覺的弓弩手展開突襲,那些弓弩手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摸上來,稀裡糊塗的就丟了性命。
與此同時,盧淩風帶領的隊伍在正麵強攻時,遭遇了“索命十三星”的頑強抵抗。這十三人配合默契,招式狠辣,加上大殿門口空間不大,虎賁軍一時竟難以突破防線。
盧淩風直接冷聲說道:“用弓箭,射。”
雖然隻有百人弓箭手,但是一輪齊射下來,所謂的“索命十三星”就全部死了。再高的武功,在軍隊麵前都是螳臂當車,自取滅亡,更別說這“索命十三星”隻是一些兇悍的殺手了,武功算不上太厲害。
而李將軍那邊,在雲鼎仙階門口卻遇到了麻煩,畢竟現在是白天,雲鼎仙階裏麪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如今隨著五百虎賁軍的突然出現,頓時引起了一陣騷亂。
人群開始四處奔逃,場麵一片混亂,這給抓捕工作帶來了極大的阻礙。一些別有用心之人趁著混亂,企圖混在人群中逃離。
李將軍當機立斷,讓士兵們迅速組成包圍圈,防止人員外流。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大聲喊道:“虎賁軍殺人啦!”這一喊讓局麵更加失控,不少百姓也跟著恐慌起來。
盧淩風在解決完“索命十三星”後,聽到外麵的騷亂聲,立刻帶領部分士兵趕來支援。他登上高處,大聲喊道:“百姓們莫慌,我們隻抓雲鼎仙階裡的惡徒,不會傷害無辜!”
然而,人群依舊混亂。這時,司馬亮也趕來,他對盧淩風說:“盧縣尉,我有辦法讓百姓安靜下來。”
說罷,司馬亮大聲喊道:“我是雲鼎前縣尉司馬亮,你們大多數人應該都認識我,你們應該瞭解我司馬亮的為人,我們此來隻是為了搗毀雲鼎仙階,無關之人,我佛確認之後都會放大家離開,所以請大家配合。”
司馬亮又對著人群喊出了幾個雲鼎仙階暗中做的惡事,百姓們聽聞後,漸漸安靜了下來,開始配合虎賁軍的行動。
畢竟司馬亮在雲鼎縣當了十二年縣尉,秉公執法,開放夜市,富裕百姓,深受百姓愛戴,他們自然相信司馬亮。
很快,雲鼎仙階裡的可疑人員被陸續揪出,一場混亂逐漸平息,但真正的主謀還沒抓到,費雞師也沒救出來呢。
看到外麵的百姓都安靜下來了,盧淩風帶著虎賁軍開始繼續搜查雲鼎仙階。
就在這時,何玉郎和呂仙客讓手下押著二十多人走了出來。
何玉郎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是為誰而來,但肯定是因為這昨晚抓得這二十多個人裏麵的一個,否則頂多是雲鼎縣的捕手來此,不會大軍出動,你們退後,讓我們離開,否則他們二十多人就得給我們陪葬。”
盧淩風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他深知何玉郎和呂仙客的為人,知道他們不會輕易放過這些人。
“你們不要妄想了!”盧淩風大聲說道,“雖然他們重要,但是如果放你們離開,就會禍害更多的百姓,還不如犧牲他們,讓你們全部死去呢。你們作惡多端,必須受到懲罰!”
何玉郎冷笑一聲:“哼,你以為我們會怕死嗎?我們手裏有人質,你們敢動手嗎?”
盧淩風眼神堅定:“我當然敢!”說罷,他一揮手,虎賁軍們立刻列陣,準備隨時動手。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司馬亮突然走了過來。
“何玉郎,呂仙客,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們嗎?”司馬亮說道,“你們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朝廷的注意,就算你們今天能逃脫,也逃不出大明的土地!”
何玉郎和呂仙客對視一眼,心中有些慌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裏雖然靠近西域,但是西域小國可不會因為他們得罪大明,所以他們如果真引起了朝廷的注意,那就慘了。
“司馬亮,你別以為我們怕你!”何玉郎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尉,還是前任的,如今不過是一介布衣,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說話!”
司馬亮冷笑一聲:“我雖然隻是一個布衣,但我做事反而更靈活了,哪怕這些人全死了,追究責任也找不到我頭上,你們如果識相就速速投降,否則讓你們死無全屍!”
何玉郎和呂仙客見司馬亮態度堅決,知道今天是無法逃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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