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和盧淩風又去審訊保康,問道:“保康,青溪消失的那半個時辰去哪裏了?又是和誰喝的酒?”
保康突然暴怒的喊道:“賤人,深更半夜,那個賤人竟然去找金豹那個賤人,甚至還喝了酒,要不是我跟著去了,他們還想幹什麼?那個賤人是不是想背叛我?賤人,賤人。”
盧淩風實在忍不住了,上去狠狠的給了保康一拳,然後說道:“來人,把他拉下去。”
索龍連忙將保康押了下去,不過心中卻感覺盧淩風更親切了,原來即便是盧淩風這樣的人也會被兇犯激怒,然後動手毆打犯人,那大家都差不多嘛!
看著蘇無名戲謔的眼神,盧淩風說道:“抱歉,我已經忍了又忍,但是看著保康那一副囂張的樣子,滿嘴的汙言穢語,我實在是忍不了。”
蘇無名笑著搖搖頭,說道:“沒事,我剛才也想給他一拳,除了恩師,我想沒人可以做到真正的強行壓製住自己的怒火。我跟了恩師十多年,也就見恩師憤怒過一次,但最多也隻是罵了個滾,對於罪犯的處置還是完全符合朝廷法治,並查明他隻是被下屬誤導,其人無罪,所以我對恩師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盧淩風感慨道:“是啊,恩師真乃神人也,十二年前就能想到通過賀蘭雪誘捕沙斯,並派遣杜銘擔任雍州長史,抓捕沙斯,可惜我們終究是讓沙斯逃走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犯大案。”
蘇無名卻眼神閃爍,他並不覺得沙斯還活著,因為沙斯殺人手段太高,而且行事瘋狂,白雲飛容不下這種人。
而且白雲飛手下能人異士甚多,對付一個沙斯絕對不在話下。否則以沙斯的手段,還有對大唐的仇恨,不可能這麼久沒有行動,隻是在京城動亂的時候殺死了大部分李唐皇室。
沙斯這一行為看似合理,報復了將他拋棄的唐天子,其實也可以理解為幫助白雲飛剷除阻礙,所以沙斯現在不是被殺,就是在幫白雲飛做事。
雖然這些隻是蘇無名的推測,但是他有九成的把握這是真的,這也是蘇無名不願意加入大明的原因之一。
當然,盧淩風還活的好好的,甚至連遇刺都沒有,這也是蘇無名沒有十成把握確定當初李唐皇室被殺是白雲飛設計的原因。
畢竟盧淩風是公主私生子的身份可以說天下皆知,而他的能力也不錯,如今朝中的文武百官最少有一成是曾經公主的麾下,如果盧淩風振臂一呼,肯定會給朝廷造成不小的麻煩。
按理說白雲飛不會留下這個隱患,但是白雲飛卻開始安排盧淩風仕途,甚至好似要委以重任的樣子,否則不會給費雞師“如朕親臨”的腰牌,這讓他實在是不解。
難道是因為曾經一年的相處?還是因為狄公弟子的身份?狄公弟子真有這麼大的牌麵?那他怎麼不管用呢?蘇無名越是想,疑惑就越多。
盧淩風喊道:“蘇無名,蘇無名,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喊了你好幾遍了,你一直沒反應。”
蘇無名當然不敢把他的猜測告訴盧淩風,否則他不定會怎麼做呢,連忙轉移話題道:“怎麼樣,金豹帶到了嗎?”
盧淩風說道:“應該快了,等金豹來了之後,希望能得到一點關於青溪失蹤的線索,畢竟這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實在是讓人憂心啊!”
很快,金豹被帶到,他本來還想狡辯,但是在被打了二十大板,並告訴他,昨晚保康就在窗外偷窺的事情,而且已經招供之後,金豹立馬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出來,生怕保康汙衊他,加重他的罪責。
“大人,昨晚青溪確實來了我家,吃了點野味,喝了兩口酒,還想勸我帶保康去看醫生。我見青溪對保康不離不棄,對我卻不屑一顧,一怒之下欲行不軌,卻聽到外麵有聲音,想來就是保康,而青溪則是趁那個機會跑了出去,我真的沒有殺害青溪啊,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
盧淩風冷冷的說道:“虧你還是保康的好兄弟,竟然想玷汙兄弟的妻子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真是人麵獸心,禽獸不如。不過也對,保康能裝斷腿欺騙青溪,試探你和青溪是否有私情,也是喪心病狂之徒,你們臭味相投,蛇鼠一窩,否則也不會做兄弟了,真是寡廉鮮恥,來人,給我拖下去再打二十大板。”
金豹連忙喊道:“大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盧淩風卻不會有絲毫心軟,畢竟麵對這種狼心狗肺之人,就是打死都不為過,可惜線索又斷了。
就在這時,蘇無名突然說道:“不對,還有一條線索,青溪身上畫的那兩朵含苞待放的芍藥。當初在酒樓見麵的時候,我對那個印象就特別深刻,包括吳菜背上的畫,雲鼎地處偏遠,美身師肯定不如長安多,就更別說畫的如此惟妙惟肖的了,查他。”
盧淩風連忙叫來索龍,問道:“索龍,雲鼎的美身師有多少,畫的最好的是誰?”
索龍思索了一下,說道:“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有多少美身師,不過畫的最好的就是黥夫了,雲鼎凡是稍微有點錢的,都會去找他畫,不會退而求其次,因為差的實在是太多了。”
盧淩風連忙問道:“這個黥夫在哪裏,他開的美身店又在哪裏?”
索龍說道:“這個黥夫住在哪裏我還真不清楚,畢竟我也不喜歡美身,沒關注過這個,不過他的美身店我知道,在雲鼎仙階。”
盧淩風問道:“雲鼎仙階,那是什麼地方?”
索龍嘆了口氣,說道:“那是公職之人不能去的地方,那裏曾經跟縣裏簽過一份合約,凡是公廨之人,不可入內探查和乾涉,更忌便裝入內,否則會很麻煩的。”
盧淩風眉頭緊鎖,說道:“那如果有罪犯逃入這個所謂的雲鼎仙階呢?難道就任其逍遙法外?荒唐。”
索龍說道:“那倒不會,因為雲鼎仙階每晚都會舉行獵殺遊戲,凡是亥正時分還沒離開雲鼎仙階的,一律視為參加獵殺遊戲,除了贏得賞金的人,其他人都會死。”
盧淩風聞言更怒,說道:“雲鼎縣境內竟然有如此殘忍的所在,豈合律法?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妄為,膽敢簽下如此喪心病狂的合約?當今陛下已經下令剷除大明境內所有的殺手,這雲鼎仙階之內每天活著出來的人豈不就是殺手?如今卻不讓公廨之人查這個所謂的雲鼎仙階,他們難道要抗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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