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雲飛的話,眾人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如果說,他們又能說什麼?尤其是盧淩風,他是公主之子,子不言母過,他就更不能說什麼了。
白雲飛看著眾人,繼續說道:“朕深知權力的誘惑,但朕更明白百姓的疾苦。朕要讓天下百姓都能安居樂業,不再受戰亂之苦。”
費雞師拱手說道:“陛下聖明,若能如此,必能得民心。”
白雲飛微微點頭,目光堅定地望著遠方,彷彿看到了未來的景象。
“朕會儘力而為,讓天下百姓過上安寧的日子。”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決心。
眾人看著白雲飛的背影,感覺他好似在發光,雖然身處黑夜,但是眾人的眼中都是充斥著光,那是對未來的希望。
船又行駛了一會兒,突然再次劇烈的晃動了起來,比起在河心渦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費雞師不由驚呼一聲,“不會又遇到河心渦了吧?陛下,快出手啊!”
白雲飛神色凝重的說道:“你們都抓穩了,這次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眾人還沒明白白雲飛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下一刻就明白了。
隻見一陣巨大的水花突然衝著眾人拍下,隨後就見一頭體型比大船小不了多少的巨獸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隻見這巨獸長著鯊魚頭、蠍子尾、螃蟹爪、章魚觸角,竟然還有蝙蝠翅膀,正是水中五不像——破哲。
白雲飛目光冰冷的看著破哲,寒聲道:“你終於出現了,朕等你很久了,破哲,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人刀合一。”隨著白雲飛的話,他手中的飲血刀突然發出一陣血色光芒,白雲飛整個人彷彿與飲血刀融為一體,化作一道血芒朝著破哲衝去。
破哲也不示弱,揮舞著螃蟹爪和章魚觸角,朝著白雲飛狠狠抓來。雙方瞬間碰撞在一起,激起千層浪。費雞師等人緊緊抓住船舷,緊張地看著這場激烈的戰鬥。
破哲的攻擊十分猛烈,每一次碰撞都讓白雲飛的身形微微一晃,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突然,破哲張開鯊魚嘴,噴出一道黑色的毒液,白雲飛側身一閃,那毒液擦著他的衣角飛過,落在船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大洞。
白雲飛瞅準時機,一個翻身來到破哲頭頂,飲血刀狠狠斬下。
破哲吃痛,發出一聲怒吼,蝙蝠翅膀猛地一扇,掀起巨大的風浪。
就在這時,盧淩風突然喊道:“陛下,它的弱點在眼睛!”
白雲飛聞言,調整攻擊方向,再次朝著破哲的眼睛刺去。
飲血刀閃爍著寒光,彷彿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以驚人的速度刺向破哲的眼睛!剎那間,十幾根潔白如雪的觸手從破哲身上伸展開來,如同一群飢餓的毒蛇,瘋狂地吮吸著破哲的鮮血。
飲血刀貪婪地吞噬著其中一部分鮮血,與此同時,一股強大而神秘的能量源源不斷地反饋給白雲飛。
這股能量不僅讓他的體魄變得越發強壯,內力更是如同洶湧澎湃的洪流般在體內奔騰不息。更奇妙的是,他的身軀似乎正在經歷一場無法察覺的蛻變。
破哲痛苦地嘶吼著,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隨著血液的流逝而迅速消逝。它那原本就暴躁的觸鬚此刻變得更加狂暴,如同被激怒的巨龍一般,張牙舞爪地朝白雲飛猛撲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白雲飛的四周突然湧現出一層晶瑩剔透的水光,眨眼之間便凝聚成一個巨大無比的水之巨人!這個水巨人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穩穩噹噹地攔住了破哲兇猛的攻擊。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破哲最終無力抵擋,閉上了眼睛,它的軀體也變得乾癟,漸漸沉入水底。
而白雲飛則輕盈地一躍而起,重新回到了船頭之上,一刀斬下,將破哲分屍,確保它死的徹底。
此時,整個海麵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靜,眾人懸起的心也總算落下來,紛紛長出一口氣。
他們望向白雲飛的眼神充滿了敬畏之情,因為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實在太過震撼人心。
蘇無名略微遲疑了片刻,然後開口勸誡道:“陛下啊,您手中的寶刀顯然並非良善之物,請盡量少使用吧。”
白雲飛微微頷首,表示明白蘇無名的好意,並回應道:“朕自然知曉此刀具有魔性,會影響人的心智,但若是麵對像破哲這般恐怖的魔物時,恐怕也隻有藉助飲血刀的威力才能將其殺死。不過放心好了,若非萬不得已,朕絕不會輕易動用此刀的。”
蘇無名聞言也不再多說,他相信白雲飛心中比他更清楚使用飲血刀的後果,而且他如今隻是一介草民,說的太多也不合適。
白雲飛則是回了船艙之內,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剛才因為是在危險之中,沒有察覺到什麼,現在靜下心來,卻感覺體內有一股血色的力量在不斷湧動,並且開始和他本身的血液開始融合,整個過程並不疼痛,隻是有些酥癢,讓人實在難受。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過程終於結束,白雲飛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他的身體強度再次增強了不少,但是偏偏欺負一點都不硬,反而身體很是柔軟,甚至有點身輕如燕的感覺。
白雲飛知道他的身體應該還有其他的變化,但並不能直觀的感受到,不過他覺得應該是好的變化。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青龍的喊聲:“陛下,船到岸了。”
白雲飛說道:“朕知道了。”說著活動了兩下筋骨,就走出了船艙,蘇無名正在擔心的看著他,生怕他受到邪惡力量的影響,卻不知道飲血刀是係統出品,對白雲飛無害。
白雲飛和盧淩風,蘇無名等人騎著馬繼續趕往寒州。
白雲飛等人一進寒州,便感應到了這緊張的氛圍,出入城門都有士卒把守,防備十分嚴密。
白雲飛也沒有表明身份,而是以商隊的名義進入了寒州,往寒州最好的酒樓天寶樓而去。
當然,為了避免引人注目,錦衣衛等人是分批進城,不遠不近的跟著,至於弗述,暫時存放在錦衣衛的一個據點了,否則太過引人注目。
到了天寶樓,這裏不愧是寒州最大的酒樓,不僅裝飾華麗,酒樓中間還有女子跳舞,甚至比長安的一些酒樓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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