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縣丞看著另一具屍體驚訝的說道:“婁青苔?”
蘇無名問道:“婁青苔是誰?”
徐縣丞恭敬的說道:“婁青苔是劊子手婁禮德之子,婁青苔還有一個妹妹婁青鳥。”
蘇無名問道:“那傳婁禮德過來認屍。”
徐縣丞嘆了口氣,說道:“婁禮德已經死了,前幾日死於心絞之痛,還是獨孤仵作給驗的屍。隻是樓青苔不信,反而覺得是獨孤仵作和馬槐勾結,害死了婁禮德。”
蘇無名問道:“這馬槐又是誰?”
徐縣丞解釋道:“馬槐是胡餅店的老闆,專賣羊肉胡餅,味道不錯,價格不貴,物美價廉,很受拾陽縣百姓喜歡,婁禮德就很喜歡吃。隻是馬槐的父母都是盜墓賊,砍頭的人就是婁禮德。”
盧淩風說道:“這麼說盜墓賊魯二和婁青苔都要找獨孤羊的麻煩,他們很有可能是被獨孤羊所殺,可是獨孤羊也死了,他又是被誰所殺?難道是馬槐?”
蘇無名眉頭一皺,說道:“盧淩風,切勿提前下定論,先驗屍。”
說著,蘇無名開始給魯二和婁青苔驗屍,說道:“魯二是被人用利器從後方刺中,瞬間死亡。婁青苔頸部有掐痕,疑似死前與人扭打所致,但並不致命,左右兩側肋骨斷裂,乃重物積壓致人死命。”
蘇無名麵色凝重,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彷彿能夠洞悉一切。他高聲說道:“回縣廨,然後傳馬槐前來問話。”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高喊:“不必了,馬槐在此。”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懊悔。
馬槐邁步來到蘇無名麵前,他的神情有些緊張,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說道:“昨晚我確實到了明器店,並與婁青苔扭打,但剛才這位蘇先生所說,婁青苔是死於重物積壓所致,那我就不知道是為何了,並不是我乾的,我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蘇無名緊緊地盯著馬槐,追問道:“你昨晚為何到明器店?”
馬槐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這與本案無關。”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瘦小的女孩沖了進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哀傷,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撲到婁青苔的屍體上,痛哭流涕,卻隻能發出嘶啞的嗚咽聲。她就是婁青苔之妹婁青鳥,隻是她是個啞巴。
婁青鳥突然衝著眾人比比劃劃,她的動作急促而慌亂,似乎想要表達什麼重要的資訊。
徐縣丞看著婁青鳥的手勢,思索片刻後說道:“馬槐,婁青鳥說曾經親眼見過你給獨孤仵作銀錠,你作何解釋?”
馬槐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說道:“這與本案無關。”
蘇無名見狀,心中暗自思忖。他決定用激將法試試馬槐的反應,於是他故意提高了聲音:“莫非是獨孤仵作收了你的銀子,隱瞞了婁禮德的真正死因?”
馬槐的憤怒瞬間被點燃,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蘇無名,吼道:“你怎敢辱沒恩師的清白?”
“恩師?”蘇無名的眉頭微微一皺,追問道,“你在向獨孤羊學習製作泥俑之術?”
馬槐的臉色更加陰沉,他咬了咬牙,說道:“這與本案無關。”
蘇無名一時也找不到線索,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他沉默片刻,然後說道:“有提供線索者,賞五百錢。”他的聲音在人群中回蕩,帶著一絲誘惑。
就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老者,他聲音顫抖地說道:“大人,小老兒有線索。”
蘇無名眼睛一亮,連忙道:“快說。”
老者說:“我昨夜打更路過明器店,看到珍寶閣的老闆董好古從明器店出來,或許他就是殺害獨孤仵作的兇手。”
蘇無名點點頭,說道:“將四人的屍體全都帶上,回縣廨,同時傳董好古前來問話。”
蘇無名,盧淩風等人回到縣廨,董好古也被人帶了回來。雖然欽差是費雞師,但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讓蘇無名坐在了主位上,他和盧淩風,柳無眉,獨孤遐叔都坐在了下麵。
蘇無名拍了一下驚堂木,問道:“董好古,你昨晚可去了明器店?”
董好古說道:“大人,我是去了明器店,但是我沒殺人啊,我是去找獨孤羊買獨孤信多麵印的。”
蘇無名問道:“何人可以給你作證?”
董好古說道:“大人,無人可以給我作證,但是我董好古隻是喜歡古物,斷不可能殺人,都是僱人盜墓的。”
蘇無名眉頭一皺,正準備說什麼,董好古突然說道:“對了,大人,我和獨孤羊當時已經談好了價錢,二十五萬錢,我連銀鋌都準備好了,我家的下人可以作證,我當時是抱著裝銀鋌的箱子和傘走的。”
蘇無名搖了搖頭,說道:“這隻能證明你和獨孤羊達成了交易,並不能證明你沒有殺獨孤羊,或者婁青苔,魯二,如果是你隻想要獨孤信多麵印,卻不想給錢,然後殺了獨孤羊,又恰好碰上了找獨孤羊麻煩的魯二和婁青苔,然後先後殺了他們也不無可能。”
董好古著急的額頭上都冒汗了,說道:“大人,我珍寶閣的每件寶物都貨真價實,我的人品眾所周知,怎麼可能因為一個獨孤信多麵印殺人呢?還是連殺三人,大人,我冤枉啊!”
這是徐縣丞突然說道:“不對,你還不止這一個動機呢,你覬覦春條,經常請她喝茶,這件事大半個拾陽縣的人都知道。”
蘇無名說道:“看來這作案動機還不止一個呢,董好古,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說不定就要給你動刑了。”
董好古連忙說道:“大人,小人真的沒有殺人,小人手無縛雞之力,也沒練過武,怎麼可能殺人呢?更別說連殺三人了。至於覬覦春條,其實也是為了獨孤信多麵印。
我是為了讓春條幫我打聽獨孤信多麵印的下落,這纔不得不接近她的。但是我跟春條清清白白,她也沒給我找出任何線索。我甚至還拜託了春條的弟弟春山,讓他找獨孤信多麵印,答應事成之後給他三塊銀鋌,可是也沒有訊息。”
蘇無名說道:“來人,將董好古杖責二十,收押獄中。”
董好古大聲道:“大人,我沒殺人,你憑什麼打我?我不服,我不服。”
這是沈煉上前一步說道:“蘇大人,您判的輕了,陛下特意調整了律法,對於雇傭盜墓賊的不法商人,一律沒收所有財產,重則三十大板,然後罰苦役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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