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回到縣衙,迫不及待地翻開《南山隱士錄》,仔細查閱起來。他的目光如鷹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然而,他卻沒有找到他心中所想那個人的資訊。
無奈,蘇無名隻好厚著臉皮再去一趟裴府了。好在蘇無名天生臉皮厚,要是盧淩風,他還真不一定能泰然自若的去。
裴堅看著蘇無名,眉頭一皺,說道:“蘇無名,《南山隱士錄》我已經借給你了,喜君也幫你畫了賀蘭雪的畫像,你還有什麼事?”
蘇無名無奈的賠笑了一下,說道:“裴侍郎,蘇無名想找一個人,但是他卻不在這個《南山隱士錄》上,所以蘇無名想問一下裴侍郎,是否知道這個人的下落。”
裴堅好奇的問道:“是誰?”
蘇無名說道:“王元通,曾經的相王府長史。”
裴堅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他,他確實不在這本書中,因為他雖然也居住在終南山,卻不是隱士,而是在職官員,如今官任司竹監。”
蘇無名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多謝裴侍郎。”
裴堅擺了擺手,說道:“不必,隻要你少來我這裴府就夠了。”
蘇無名聞言有些尷尬,但也知道他這是受白雲飛牽連了,隻能無奈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白雲飛和櫻桃也在長安城四處尋找賀蘭雪的下落,最終找到了平康坊的霄雲樓,從霄雲樓老闆的口中知道了賀蘭雪的下落,她去了鬼市的幽怨樓。
鬼市白雲飛不怕,但是這個幽怨樓白雲飛是真的怕。畢竟這幽怨樓雖然是青樓,卻是年老色衰的歌姬去的地方,那些歌姬雖然年輕的時候長相漂亮,歌聲動人,但是如今年老色衰,而且一個個如狼似虎,白雲飛是真不敢去。
至於櫻桃就更不敢去了,畢竟她一個女子怎麼能去青樓這種地方。但為了找到賀蘭雪,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前往。
到了幽怨樓,剛一進去,那些年老色衰卻眼神熾熱的歌姬就圍了上來。白雲飛和櫻桃被嚇得不輕,好不容易纔擺脫糾纏,找到了幽怨樓的老闆。
老闆得知他們要找賀蘭雪,冷笑一聲道:“想見賀蘭雪也行,但銅錢不行,須得拿出黃金才行。”
白雲飛和櫻桃對視一眼,默默的離開了幽怨樓。畢竟白雲飛雖然有錢,但是也不可能為了一個陌生女子花那麼多黃金,尤其還是帶著櫻桃一起,那不是找刺激嗎?
出了幽怨樓,白雲飛正發愁時,突然靈機一動,想到蘇無名或許有辦法。他趕緊拉著櫻桃去找蘇無名。
而此時的蘇無名剛從司竹監處回來,一無所獲的他正煩悶不已。
見到白雲飛二人,蘇無名聽了他們的遭遇,沉思片刻道:“我倒是有個主意。你們可以找其他歌姬,隻要在幽怨樓裡就行,不必非得找那個賀蘭雪,隻要能看住她即可。”
白雲飛連連搖頭,說道:“蘇兄,這件事還得靠你手下的那些捕手,我實在是不想再去幽怨樓了,還是你派人去幽怨樓裏麵,我和櫻桃在幽怨樓外麵,這也算是雙保險,怎麼樣?”
見白雲飛一臉抗拒,蘇無名也不好再說什麼,無奈之下,隻好去找老劉,老羅他們了,不過蘇無名沒說實話,而是編了個理由。他告訴老劉他們,需要去幽怨樓調查一起案件,希望他們能夠幫忙,而且還能有艷遇。
老劉他們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答應了蘇無名的請求。畢竟他們就是長安縣的捕手,自然不能違背蘇無名的命令,何況還有艷遇呢?
於是,蘇無名帶著老劉他們,換了一身常服來到了幽怨樓。
那些歌姬們看到一群人走了進來,都開心得湊上前去。
看到這什麼模樣的人都有,但就是沒有美人,蘇無名這才明白了白雲飛為何對幽怨樓望而卻步,老劉三人也明白了,這個所謂的艷遇根本不靠譜,這根本不是桃花運,而是桃花劫。
蘇無名趕忙說道:“停,你們不要過來,我們是來找雪兒的。”
聽到蘇無名他們是找雪兒的,那些歌姬紛紛“嘁”了一聲,轉身就走。
幽怨樓的老闆走了出來,問道:“就是你們要見雪兒?你們可知道規矩?”
蘇無名嘴角一抽,肉痛的拿出一塊金餅,說道:“給,規矩我懂。”
蘇無名不能不肉痛,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小氣之人,這塊金餅夠他這個五品官一年的俸祿了,卻隻能見賀蘭雪一麵,真貴。而且他也沒這麼多錢,還是找白雲飛借的,以後他很長時間都得還債了,想想就難受。
老闆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一塊金餅隻能一個人見,您看是再拿出幾塊金餅,還是哪位進去?”
蘇無名連忙說道:“就我一個人進去,其他人在外麵等著。”
老闆見狀也就不再說什麼,把蘇無名帶到了二樓最豪華,最靠裏麵的一間房,正是賀蘭雪的房間。
老闆敲了敲門,說道:“雪兒,有人來看你了。”
屋內的賀蘭雪聞言臉色大喜,還以為沙斯來看她了,連忙說道:“稍等一下。”隨後賀蘭雪就開始化妝,戴首飾,盡量把最美的一麵展示出來。
然而等賀蘭雪開門之後,發現外麵要見她的人竟然是蘇無名,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人,而且也沒有一點熟悉之感,絕不是沙斯易容的假麵。
賀蘭雪激動的心情立刻平復,淡淡的說道:“進來吧!”
蘇無名也觀察到了賀蘭雪的神態變化,立刻明白賀蘭雪對沙斯也是情深義重,不可輕信,對她說的話,必須留個心眼。
隨後蘇無名走進房間,老闆識趣的關門離開,隻留下蘇無名跟賀蘭雪獨處。
賀蘭雪麵無表情的拿起琵琶,對蘇無名彈奏了一曲,隨後說道:“貴客可以離開了。”
蘇無名當然不會就這樣離開,見一麵,彈一首曲子就一塊金餅,那他來幹嘛來了?
蘇無名並沒有離開,而是對著賀蘭雪問道:“賀蘭雪,聽說你在等一個人?你是在等沙斯吧?”
賀蘭雪也不隱瞞,直接說道:“不錯,你們監視了我十二年,不就是為了沙斯嗎?我不會說一個字的,要殺就殺,不殺就滾。”
一聽賀蘭雪的話,蘇無名瞬間明白,原來這個幽怨樓是雍州府的產業,蘇無名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既然是熟人,那他那塊金餅是不是能拿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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