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鼉神島上,被帶入了一個山洞。山洞燈火通明,每隔一段就有一個鼉神社弟子把守。
山洞盡頭是一處紅色帷幕,帷幕後麵有一個數丈高的身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帷幕旁邊站著兩個戴麵具的人,他們身形高大,氣息陰森,正是鼉神社的左右護法。
突然,鼉神說話了,聲音如同雷鳴,在洞中回蕩:“聽說有人說李鷸是我鼉神社所殺,是何人汙衊我鼉神社?”
那些寧湖的官民見狀,立刻驚恐地大喊:“鼉神顯靈了!”隨後紛紛跪了下來,頭也不敢抬,包括寧湖長史顧文彬等人。
白雲飛卻毫不畏懼,他挺直了身子,大聲說道:“是我,不過不是汙衊,而是事實!”
鼉神怒喝道:“拿下,丟入萬鼉之澤!”
白雲飛冷笑一聲,說道:“等等!”
沈充在一旁嗬斥道:“怎麼?想求饒,那就先跪下,麵見鼉神,竟敢不跪,你這是大不敬!”
白雲飛怒目圓睜,罵道:“狗屁鼉神,一個裝神弄鬼的傢夥!”他的聲音在山洞中迴響,充滿了不屑。
鼉神的身影微微顫抖,似乎被白雲飛的話激怒了。左右護法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準備動手。
蘇無名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一步,說道:“曾三揖,你剛開口說話,我還真是嚇了一跳,以為這世上有神了。畢竟數丈高的真身,還能開口說話,哪一位第一次見到這場麵估計都會嚇一跳吧?
但是你失算了一件事,那就是蘇某的耳朵過耳不忘,所以稍一回想,立刻想到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你,私倉參軍曾三揖。”
沈充連忙說道:“不可能,你胡說,曾三揖身材矮小,還有羅鍋,鼉神數丈高的真身,怎麼可能是曾三揖呢?”
顧文彬也小聲說道:“蘇司馬,不可信口開河啊!曾老怎麼可能會是鼉神呢。”
蘇無名笑著說道:“秘密就在鼉神麵前的這道紅色帷幕之中。這紅色帷幕是由血蠶樹的葉子編織而成,在高溫下可以將人的影子放大數倍,這就是帷幕兩旁要常年放置火盆的原因。要知道,鼉可是水獸,常年在水中,若真有鼉神,又怎會不放水,而是用火盆呢?就是為了裝神弄鬼。”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然而還是有很多人無法相信,比如鼉神社的領司沈充,他難以置信的喊道:“不可能,我拜了這麼多年,拜的肯定是鼉神,絕不可能是曾三揖,不可能。”
白雲飛不屑一笑,說道:“可憐的傢夥,那我就讓你看看你口中鼉神的真麵目。”說罷,白雲飛一躍而起,在山洞中飛簷走壁,很快就接近了鼉神麵前的紅色帷幕。
隨後奪命劍劃過,紅色帷幕直接掉了下來,露出了後麵曾三揖矮小,又有羅鍋的身影。隻不過他頭上帶著鼉皮製作的帽子,後麵帶著一條尾巴,再透過紅色帷幕遠遠看去,好似巨鼉成精了一樣。
沈充踉蹌兩步,一副信仰崩塌的樣子,大聲喊道:“曾三揖,真的是你,我拜了這麼多年,拜的竟然是你?”
曾三揖沉默片刻,突然狂笑起來:“不錯,是我,你平日裏最看不上的私倉參軍,但是你卻拜了十幾年。”
隨後曾三揖不再搭理沈充,而是看向蘇無名,冷笑一聲,說道:“蘇無名,就算你猜出了這障眼法又如何?你們今日誰都別想活著離開這山洞!”說罷,他雙手一揮,山洞兩側湧出眾多鼉神社弟子,將眾人團團圍住。
估計是覺得勝利在望,曾三揖犯了很多反派都會犯的毛病,話多。
曾三揖憤恨的說道:“我是騙了你們,可是那又如何?大唐又何嘗不是騙了我們這些讀書人?說是讀書科舉可以改變命運,我刻苦讀書,參加科舉,每試皆為榜首,可結果又怎麼樣?
就因為我沒有門第,沒有背景,又沒有孝敬他們,所以他們每次都以我的相貌,羅鍋矮小為由,將我黜落,做了這個小小的私倉參軍。
我滿腹的治國之策得不到施展,我不甘心,我要報復,我要讓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價!讓他們跪倒在我的腳下,像條狗一樣的聽話,對我搖尾乞憐,這樣才能讓我一舒心中的鬱氣。”
蘇無名冷靜道:“你的遭遇令人同情,但你用這種方式濫殺無辜,草菅人命,罪不可恕!當你習慣了高高在上,生殺予奪,早就沒了當初的那顆濟世救民之心,反而滿肚子都是陰險毒辣,連別人喝一口鼉神酒,你都覺得是對你的冒犯,將人殺死,你就已經不是當初的你了,早已經喪心病狂了。”
曾三揖聞言哈哈大笑,說道:“那又如何?隻要把你們殺了,然後找人冒名頂替你們的位置,到時候這寧湖就仍然是我的天下。我要讓寧湖所有人都知道,我曾三揖纔是寧湖最有權力的人,我要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都來巴結我,討好我!不從者,死。”說到最後,曾三揖眼裏滿是瘋狂。
蘇無名冷眼看著曾三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悲哀。他知道,曾三揖已經陷入了瘋狂的狀態,但是,他現在拖延時間,讓盧淩風等人有機會登島,這樣他們的勝算才會大。
蘇無名深吸一口氣,說道:“曾三揖,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嗎?你錯了,你所追求的權力和地位,不過是虛幻的泡影。你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得到的東西,最終也會失去,而且還會受到反噬。”
曾三揖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瞪著蘇無名,冷漠的說道:“蘇無名,你不用跟我講這些大道理,掃我的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與其在這裏說這些廢話,還不如想想你一會兒怎麼死吧!”
蘇無名搖了搖頭,說道:“你真是無可救藥。不過,我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的。我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你繼續作惡。”
曾三揖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嗎?你太天真了。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你們都逃不掉的。”
說罷,曾三揖舉起手,說道:“鼉神社弟子何在,殺。”
隨著曾三揖一聲令下,鼉神社弟子們如潮水般湧來,寧湖官民們立刻瘋狂逃竄,如無頭蒼蠅一般。
白雲飛嚴陣以待,蘇無名則是去找顧文彬,讓他帶領百姓反抗,為盧淩風爭取時間。顧文彬雖然怕死,但是蘇無名以公主的名義威脅他,顧文彬也隻好帶隊反抗,雙方拚殺在一起,場麵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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