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蕭聲第一個坐了下來,然後說道:“櫻桃,褚四,都坐吧,如果這位朋友真有惡意,大不了一死而已,不必如此。”
櫻桃和褚四聞言也坐了下來,隻不過明顯沒有褚蕭聲想的開,目光緊緊的盯著白雲飛,尤其是櫻桃,看著白雲飛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白雲飛看著櫻桃這個眼神,無奈的解釋道:“櫻桃,好歹昨天我也救了你一命,你不說感謝我,也不至於拿這種眼神看著我吧?
昨天咱們真的是偶遇,我之所以對你們的身份瞭如指掌,那是因為大唐所有從司馬往上的官員,我那裏都有一份關於他們的檔案,記錄了他們的詳細資訊。從姓名,籍貫,長相,到生平事蹟,事無巨細,全都有記錄。”
說著白雲飛從懷中拿出了兩張畫像,一幅就是李鷸的,一幅則是褚蕭聲的。
看著三人震驚的眼神,白雲飛繼續說道:“櫻桃你昨天之所以出現在鼉神廟,而且往與寧湖相反的方向跑,應該是為了去長安呈遞鼉神社的罪狀,讓朝廷派人抓捕鼉神社的人吧?”
櫻桃一臉震驚,這事隻有她和她父親知道,其他任何人都不應該知道這件事才對,她沒有告訴白雲飛,她父親就更不可能了,那白雲飛究竟是怎麼知道的?他究竟是人是鬼?想到這裏,櫻桃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絲恐懼。
白雲飛看著櫻桃驚恐的樣子,笑了笑,“別害怕,我隻是善於推理罷了,而且我對你們沒有惡意,否則直接真有惡意,直接揭穿你們的身份,冒充朝廷命官,你們的下場可想而知。我隻是看你當時的神情匆忙又堅定,甚至不畏生死,結合鼉神廟最近的惡行,不難猜到你是去呈遞罪狀。”
褚蕭聲微微點頭,“閣下心思縝密,令人佩服。但不知你找我們所為何事?”
白雲飛收起笑容,正色道:“實不相瞞,鼉神社無惡不作,寧湖百姓雖然不是怨聲載道,但也是深受其害,隻是不敢反抗而已,我的目標也是剷除鼉神社,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櫻桃冷哼一聲,“我憑什麼相信你?說不定你就是鼉神社派來臥底的。”
櫻桃自然清楚白雲飛絕對不可能是鼉神社派來的臥底,可誰叫他昨天那麼霸道地強吻了自己呢?而且剛才還把她嚇得不輕呢!要知道,她可是個女人啊,女人的小心眼可沒那麼大,被這樣對待,肯定是要報復回來的。
白雲飛其實早就料到櫻桃會有這樣的反應,隻見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聲道:“我曉得你們對我心存疑慮,這樣吧,咱們兩人定下婚約,從此夫妻一體。如此一來,若是你們遭遇不測,我自然也難以逃脫乾係,你們覺得如何呢?”
櫻桃聞聽此言,頓時麵紅耳赤,羞澀難當。然而,她很快就恢復了常態,輕啟朱唇,嬌嗔地啐了一口,嗔怪道:“你倒是想得挺美!我聽柳小姐說,你家中早已娶妻,而且還有一個喜君小姐。不僅如此,誰知道你在外頭還有多少紅顏知己呢!我雖然隻是個江湖女子,但也斷斷不會去給人做妾室的!”
白雲飛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他柔聲說道:“櫻桃啊,何必把話說得如此決絕呢?喜君乃是吏部侍郎裴堅的獨生愛女,出身河東裴氏,門第高貴。
而你呢,與她一樣,到時候都會是我的妻子。再加上阿糜,正好湊成三個妻子,這不是正應了那句‘三妻四妾’嗎?而且,這也並未超出常理啊。”
櫻桃氣得柳眉倒豎,“你這登徒子,竟如此厚顏無恥!誰要和你還有什麼喜君、阿糜共侍一夫,我櫻桃不屑為之。”
褚蕭聲趕忙打圓場,“白雲飛兄弟,婚姻大事還是要慎重,咱們還是先談剷除鼉神社之事。”
白雲飛卻不依不饒,“我是真心覺得咱們合作,這婚約一訂,彼此信任便有了保障,你們不信我,我也不信你們啊!”
褚四也忍不住“啊啊啊”的開始比劃起來,反正就是不同意二人的婚事。
褚蕭聲也是說道,“閣下莫要再提這婚約之事,先說說剷除鼉神社你有何良策。”
白雲飛這才收斂了玩笑神色,正色道:“鼉神社在寧湖經營多年,有不少眼線,而且寧湖百姓人人畏懼鼉神,所以能用的力量並不多。加上從未有外人上過鼉神島,對上麵的情況一無所知。
所以我的計劃是兵分兩路,一路去探查他們的老巢鼉神島的情況,一路悄悄帶領寧湖軍隊。待掌握足夠資訊,然後在上巳節,鼉神社祭祀鼉神當日,鼉神社戒備鬆懈的時候,裏應外合,一舉端掉鼉神社。”
褚蕭聲等人聽聞白雲飛所言,心中暗自思忖,覺得他的計策確實有幾分道理。於是,眾人暫時將婚約之事擱置一旁,準備與白雲飛一同詳細商議具體的實施計劃。
然而,正當眾人滿懷期待之際,白雲飛卻出人意料地搖了搖頭,緩緩說道:“諸位,我的計劃中其實並未包含你們。我之所以揭露褚先生假扮刺史的真相,並非是要將此事公之於眾,而是希望這件事能夠永遠被掩埋。”
他稍作停頓,接著解釋道:“你們要一口咬定,那名死去的左手刀客肖七,就是寧湖刺史李鷸。而褚先生您,則需要轉到暗處,徹底改變自己的容貌和身份,然後悄然離開寧湖。
否則一旦冒充刺史的身份暴露,褚先生你肯定會自殺,將所有的罪責攬下,但你是櫻桃的父親,我不想你死,因為櫻桃會傷心的,我心疼她。”
白雲飛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尤其是櫻桃,她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褚蕭聲,顫聲問道:“爹,您……您真的打算自殺嗎?”
褚蕭聲看著櫻桃,眼中滿是痛苦和無奈,他緩緩說道:“櫻桃,隻有這樣,才能保護你和褚四,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而受到牽連。”
櫻桃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她撲進褚蕭聲的懷中,哭道:“爹,你不能這樣,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一定有其他的解決辦法的,實在不行我現在就帶你離開寧湖。”
褚蕭聲輕輕撫摸著櫻桃的頭髮,安慰道:“櫻桃,不要哭,這是最好的選擇。我已經決定了,你要堅強起來。”
白雲飛看著父女倆真摯的父女情,心中也不禁為之一酸,他說道:“褚先生,你放心,我會保護好櫻桃的,也不會讓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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