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充等人全部被白雲飛打翻在地,沒有了剛進來時的囂張,一臉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
白雲飛不屑的說道:“一群井底之蛙,也敢大放厥詞,好了,咱們趕緊離開吧!”
柳無眉眉頭一皺,說道:“外麵還下雨呢,咱們等雨停了再走吧!”
白雲飛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剛纔打傷了他們,流了血,而這裏離大湖很近,鼉應該不少,它們對鮮血最敏感了,如果咱們不趕緊離開,進入寧湖,否則就會被巨鼉包圍。我和盧淩風還好,能夠跑掉,但你們估計就危險了。”
柳無眉一聽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蘇無名和盧淩風,櫻桃,陸詠等人也立刻往鼉神廟外麵跑去。
而沈充等人也不是傻子,他們可是鼉神社的人,更加清楚巨鼉的可怕,連忙站起身,踉蹌著離開這裏。
眾人正在往寧湖的方向而去,櫻桃卻突然往反方向而去。
白雲飛知道她是準備離開寧湖,將她父親褚簫聲寫的鼉神社實錄交給朝廷,請朝廷派兵剿滅鼉神社。
但還是故作不知的來到她麵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著急的說道:“你不要命了?這裏離大湖多近你不知道嗎?要是遇見巨鼉,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找死不成?”
櫻桃著急的說道:“你放開我。”
白雲飛看著掙紮的櫻桃,直接一手刀將她打暈了過去,隨後抱在懷裏,向著寧湖的方向跑去。
白雲飛不是故意跟櫻桃過不去,而是朝廷正在爭權奪利的關鍵時刻,天子在低調的籌備陰謀,希望可以一舉剷除公主和太子,大權獨攬。
而公主則是利用人麵花測試她手下的忠心,太子則是冷眼旁觀,並不打算插手,甚至未嘗沒有坐山觀虎鬥,然後坐收漁翁之利的心思,他們可沒心情和精力去管一個小小的寧湖。
即便寧湖有問題,隻要他們坐穩皇位,大權在握,到時候彈指可定,如今根本顧不上。而且鼉神社都出現三十年了,他們真的不知道嗎?曾三揖一個小小的私倉參軍真有這麼大的能力嗎?
就比如《長安紅茶案》的元來,沒有天子在背後支援,就憑他一個五品縣令,真能培養出那麼多軍中高手,還能讓所有的官員對他生產的妖茶趨之若鶩嗎?
不就是因為其中有些事情是有人推波助瀾,將它變成真事嗎?否則一個似真似假的流言,那些官員就真的會買長安紅茶?不就是有人背書嗎?能在天子腳下做官的,可沒有一個傻子。
蘇無名等人看到這一幕,眼神很是怪異,柳無眉更是帶著一絲鄙夷和憤怒,還有一絲害怕的遠離了白雲飛一些,小聲對盧淩風說道:“中郎將,以後離他遠一點,他不是好人。”
盧淩風雖然也覺得白雲飛直接將人打暈扛走有些不妥,但他也成長了,知道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
他跟白雲飛認識時間也不算短了,白雲飛不像是那種強迫女子的人,尤其還是在他和蘇無名麵前,但看著警惕的柳無眉,他也沒有解釋,反而點了點頭,離白雲飛遠點也好。
眾人連夜冒雨進入寧湖,來到寧湖卻發現這裏的氣氛很是不對,雖然看著熱鬧,但是百姓們臉上卻沒有太多的笑容,反而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謹言慎行,活的很是壓抑。
眾人一起來到府衙,見到了寧湖長史顧文彬,私倉參軍曾三揖。
顧文彬看到昏迷的櫻桃,不由大驚失色,說道:“櫻桃姑娘,你怎麼了?是誰將你變成這樣的?”
蘇無名不由問道:“顧長史,你認識櫻桃姑娘?”
顧文彬脫口而出道:“她是李刺史之女,雖然剛到寧湖沒幾天,但我又怎會不認得?”
蘇無名心中有很多疑惑,白雲飛怎麼會認識寧湖刺史李鷸之女呢?又為什麼會將她打暈呢?此事實在是奇怪,但是放著顧文彬的麵,他什麼也沒問。
白雲飛淡淡的說道:“放心,她沒什麼事,隻是情緒激動,所以暈過去了而已。”
蘇無名連忙轉移話題,說道:“顧長史,要不您先帶我去拜見一下李刺史,正好把櫻桃姑娘給李刺史送過去。”
顧文彬點了點頭,開始給蘇無名等人帶路。
蘇無名故作好奇的問道:“顧長史,蘇無名雖然是初到寧湖,但是卻不止一次聽說鼉神社之名,不知這鼉神社是什麼情況啊?”
顧文彬笑著說道:“原來蘇司馬也知道鼉神社了,鼉神社可是由鼉神所見,庇佑寧湖安寧的,三十年了,寧湖風調雨順從來沒有天災,年年豐收,這可都是鼉神的功勞。還有,每年州裡的賦稅,錢糧這些,根本不用咱們去管,鼉神社就會提前收好,沒人敢不交,可是幫了州裡大忙。對了,如今李刺史所住的別墅,那就是鼉神社所建,然後送給州裡的,蘇司馬,鼉神社的好處那真是三天三夜說都說不完吶!”
蘇無名錶麵笑嘻嘻的應和,暗地裏卻是一片驚駭,鼉神社的影響力竟然如此厲害,長史可是州裡的二號人物,竟然對鼉神社如此推崇?甚至將收繳錢糧賦稅的事情交給鼉神社去辦?那要他們還有什麼用?而且鼉神社如果從中貪汙,那又該當如何?真是屍位素餐之輩。
蘇無名故作好奇的問道:“不知顧長史見沒見過鼉神?”
顧文彬傲然一笑,說道:“當然,每年上巳節鼉神都會邀請一些官員和百姓上島參拜,而顧某可是每年都會被選中的有福之人。”
看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顧文彬,蘇無名心中暗暗搖頭,這個人是指望不上了,甚至還會是阻礙。
鼉神社果然神通廣大啊,一州長史,堂堂五品命官,竟然會因為給人跪拜為榮,實在是讓人深以為恥。
眾人來到李刺史所在的別墅,李四看到昏迷的櫻桃,著急的就要上前。
顧文彬連忙解釋道:“李四,你放心,櫻桃小姐沒事,隻是睡著了,你快去通報李刺史,就說新任寧湖司馬前來拜訪。”
李四雖然擔心,但也知道他目前什麼都做不了,隻好來到李刺史門外,敲了敲門,然而裏麵卻久久無人應答。
蘇無名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立刻大聲喊道:“盧淩風,破門。”
盧淩風猛然一腳把門踹開,隻見屋子裏麵,一個身穿刺史服,沒有頭顱和右臂的屍體躺在地上,屋子裏麵一片雜亂,顯然是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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