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寶猶豫不決、內心掙紮的時候,捕手們卻像訓練有素的獵人一樣,迅速而果斷地行動起來。
他們如餓虎撲食般從四麵八方湧現,眨眼間,林寶就被這群如狼似虎的捕手們團團圍住,彷彿他是一隻被困在陷阱裡的獵物,無處可逃。
林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大驚失色,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本能地想要反抗,但當他環顧四周,看到那些冷酷無情的捕手們時,心中的恐懼讓他的雙腿像被釘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此時的林寶終於意識到,他已經陷入了絕境。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情緒,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他懊悔不已,後悔他為什麼如此衝動,為什麼沒有冷靜思考後果就貿然行動。
在捕手們的嚴密包圍下,林寶無奈地放下了手中的匕首。那把原本被他準備用來殺人的匕首,此刻卻顯得如此無力和可笑。他緩緩地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放棄抵抗。
捕手們見狀,毫不客氣地將他銬上手銬,然後像押解重犯一樣,將他帶回了衙門。
經過一夜漫長的思考,林寶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他開始反思他的行為,對他的衝動和魯莽感到深深的懊悔。他意識到,他的行為不僅錯了,而且大錯特錯,即便是他真的殺了路公復,他也完了,如今卻還有一線生機。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牢房的窗戶灑在林寶的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心中充滿了迷茫和不安。
就在這時,牢房的門突然被開啟,一個身著官服的人走了進來。林寶定睛一看,原來是熊刺史。
熊刺史一臉嚴肅地看著林寶,然後判他徒三年,雖然此生有了汙點,但是最起碼死不了。
而林寶也知道了他為什麼會被抓。原來熊刺史早就察覺到他的異樣,還從旁邊的百姓口中問到了他說的話,所以提前安排了捕手們在路宅附近埋伏,以防不測。
昨晚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熊刺史的掌控之中,當他露出殺意時,捕手們便立刻行動,將他一舉擒獲。
林寶聽完熊刺史的話,心中的懊悔愈發強烈。他不禁想起路公復對他的銳評,以及他因為一時的虛榮心和嫉妒心而對路公復產生的怨恨。如今想來,他的行為是多麼的幼稚和可笑。
與此同時,路公復也得知了昨晚發生的情。他對熊刺史的及時處理表示了由衷的感激。
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看似文質彬彬的林寶竟然會如此偏激,僅僅因為他點出了林寶用心不良、天賦一般,不願將琴藝傳授給他,林寶竟然就起了殺人之心。這在路公復看來,簡直是匪夷所思。
熊刺史趁機說道:“其實這事不是熊某率先察覺端倪的,而是白公子。”
路公復問道:“白公子?不知是哪個白公子?”
熊刺史笑著說道:“是相州白家的白公子,最近風靡大唐的蒙頂茶、陽羨茶、霍山黃芽、顧渚紫筍等好茶都是白家賣的。”
路公復驚訝的說道:“原來是這個白家,真是久仰大名啊!白公子什麼時候來的南州?”
熊刺史笑著說道:“白公子是昨日和蘇司馬一起來的南州,聽說了鍾伯期精通茶道,還讓熊某牽線搭橋呢,路公您看?”
路公復說道:“熊刺史放心,此事就包在我路公復身上了,兄長對茶道最為精通,而白公子所在的白家又包攬了大唐大部分茶葉生意,兄長肯定願意見,這事我來安排。”
熊刺史說道:“那好,熊某就等路公的好訊息了,告辭。”
路公復拍著胸脯保證道:“熊刺史放心,等約好時間我就通知刺史。”
另一邊,蘇無名新官上任,他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南州卷宗庫,發現別的地方還好,但是在司法參軍的軍廨,竟然堆積了許多的舊案。這些舊案彷彿是一道道沉重的枷鎖,讓他的心頭沉甸甸的。
“這可如何是好?”蘇無名喃喃自語道,他深知這些積壓的舊案不僅影響著司法公正,更讓百姓的冤屈無法伸張。
於是,蘇無名決定打聽一下情況。他四處詢問,終於得知原來是因為上任司法參軍的母親去世,他回家守孝去了,而南州地處偏遠,朝廷派來的人一時半會也到不了,如今司法參軍空缺,這才導致了舊案的積壓。
蘇無名心中暗忖:“不能讓這些舊案繼續拖延下去。”
他轉身找到了剛剛回來的熊刺史,看似隨意地說道:“熊刺史,我那個手下盧淩風實在是閑不住啊。您看南州有沒有什麼閑職,給他找點活乾,否則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熊刺史麵露難色,他深知盧淩風的身份特殊,範陽盧氏的背景加上曾經的金吾衛中郎將經歷,讓他在安排官職時頗為棘手。他為難地說道:“盧兄的身份實在特殊,我這許可權範圍內實在不好安排啊。要不我帶盧兄在南州各地遊玩一番,如何?”
蘇無名眉頭一皺,連忙說道:“那怎麼行?您隨便給他找個活乾就行,他也不是那喜歡遊山玩水的人。”他的語氣堅定,眼中閃爍著對正義的執著。
熊刺史猶豫了一下,最終下定決心說道:“那讓盧兄暫代南州的司法參軍如何?這是熊某許可權之內能做主的最大官職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但也透露出對蘇無名的信任。
蘇無名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他立刻說道:“好!那就多謝熊刺史了。我相信盧淩風一定能勝任這個職位,為南州的司法公正貢獻一份力量。”
熊刺史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對蘇無名的信任和盧淩風的能力也充滿了期待。他相信,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盧淩風將肩負起司法參軍的重任,努力清理積壓的舊案,為南州的百姓伸張正義。
回到司馬府,蘇無名將盧淩風喊了過來,說道:“盧淩風,熊刺史決定讓你暫代南州的司法參軍一職,你明天就去上任吧!”
然而盧淩風聽了卻說道:“蘇無名,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是待罪之身,你卻讓我代南州的司法參軍,如果被朝廷知道了,熊刺史就被我連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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