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對著裴喜君說道:“喜君,你在乖乖在白雕背上待著,我下去解決了那個狗都尉,然後你再下來。”
裴喜君像一隻溫順的綿羊一樣,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白雲飛見狀直接從白雕上縱身一躍,手中緊握著奪命劍,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地朝著那個狗都尉了過去。
那個狗都尉完全沒有預料到頭頂上方竟然會有人突然襲擊,更糟糕的是,白雲飛的武功遠勝於他。
眨眼之間,白雲飛的劍如疾風驟雨般落下,準確無誤地砍中了都尉的脖頸,隻見都尉的頭顱像熟透的西瓜一樣,咕嚕嚕地滾落下來。
解決掉狗都尉後,白雲飛毫不留情地繼續沖向剩下的那十幾個士卒。由於距離實在太近,這些士卒根本來不及使用弓弩進行反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白雲飛如殺神降臨一般,手起刀落,將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斬殺。
片刻之間,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麵。
白雲飛站在血泊之中,他的身上卻滴血未沾,一點如果不是手上的奪命劍還滴著鮮血,一點都看不出他剛才冷酷的殺了十幾個人。
白雲飛對著裏麵高聲喊道:“裏麵的人可是蘇無名和盧淩風,還有費雞師?敵人已經全部被我解決了,你們快出來吧!”
然而,當裏麵的人走出來時,卻讓白雲飛吃了一驚。
出來的人並不是他所期待的蘇無名、盧淩風和費雞師三人,而是蘇無名、盧淩風和一個陌生的美麗少女。費雞師不在是白雲飛知道的,但是這個少女是什麼情況?劇中沒出現過啊?
盧淩風見到白雲飛,連忙拱手道謝:“多謝白兄出手相助!”
白雲飛擺擺手,說道:“無妨,要不是你有傷在身,就憑這幾個貨色,根本不是你的對手,隻能說虎落平陽被犬欺,你時運不濟罷了。”
聞言,盧淩風的表情一下子就黯然了起來,想起了他被貶出長安的事情。
白雲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想那麼多,你早晚會回去的。即便是回不去,你不好歹也輝煌過嗎?我武功可比你還高,卻一直是白身,不也過的挺好的嗎?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你可是文武雙全,又出身範陽盧氏,要是還如此鬱鬱寡歡,你讓我們這樣的人怎麼活?”
盧淩風聽了白雲飛安慰的話,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說道:“謝謝。”
而蘇無名的臉色卻有些凝重,他看著滿地的屍體,有些無奈的說道:“白兄,你怎麼能如此輕易地就將人殺了呢?這於都尉可是五品折衝都尉啊!”
白雲飛一臉無語地看著蘇無名,解釋道:“蘇兄,這些人都是敵人,他們想要對你們不利,我若不出手,恐怕你們都難逃一劫。”
蘇無名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們,但你這樣輕易地殺人,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可是五品折衝都尉,還是回京述職的,他的死可能會引來大麻煩。”
白雲飛聽了蘇無名的話,沒好氣兒的問道:“那你想怎麼辦?讓我去自首?”
蘇無名連忙搖頭,說道:“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得找出他的罪證,這樣咱們做的雖然有些過,但也能解釋的過去。
聽柳小姐說,這於都尉在挾持她之前,曾經還挾持過一名女子,然後將其扔下了懸崖,隻要找到那女子的屍骨,咱們就沒事了。即便他是五品折衝都尉,但是朗朗乾坤,又豈能容他隨意殺人?”
白雲飛疑惑的問道:“柳小姐?”
蘇無名指著那個美麗少女說道:“她就是柳無眉柳小姐。”
白雲飛疑惑的問道:“隻有她一個人?她身邊沒有家丁,護院,丫鬟之類的?看她穿的非富即貴,不應該啊!”
蘇無名搖搖頭說道:“柳小姐不是當務之急,當務之急是立馬解決這個於都尉的善後事宜。”
白雲飛聳聳肩,說道:“那你去報官吧,到時候你讓他們一起幫你去找那個女子的屍骨。”
蘇無名點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報官。”說罷,直接騎了一匹馬就向甘棠縣去了。
白雲飛則是縱身一躍來到白雕背上,隨後抱著裴喜君就跳了下來。
白雲飛看著心情還很低落的盧淩風,故意問道:“費雞師去哪了?”
盧淩風當即有些生氣的說道:“他偷了我的錢袋去南州當先行官去了,說他歲數大了,走不動了,還說我們騙他,當初說好的每天一隻雞,一壺酒,結果好幾天沒吃上雞。”
白雲飛笑笑,說道:“挺好。”
盧淩風沒好氣的說道:“這還好啊?”
白雲飛解釋道:“當然好了,這樣就可以隨時知道他在想什麼了。不像有的人,什麼都藏在心裏,老得讓猜,都是什麼毛病,人心難測,誰能猜出來別人的想法?”
盧淩風聞言說道:“你要這麼說也對。”
白雲飛擠眉弄眼的說道:“這個柳小姐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盧淩風緩緩說道:“我夜半睡不著,出來閑逛,沒想到正好碰到了於都尉帶著他的一眾手下,以及柳小姐來甘棠驛投宿,我見柳小姐被綁著,就讓他們放開柳小姐,然而他們竟然直接就要殺人滅口,後麵的事情你應該都猜到了。”
白雲飛戲謔的問道:“你英雄救美,柳小姐就沒說要以身相許?”
盧淩風臉色一變,說道:“這話不能亂說,會毀了人家的名聲的。”
白雲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盧淩風怎麼就不開竅呢?
就在這時,裴喜君對著白雲飛問道:“白郎,白雕這是做什麼呢?”
白雲飛笑著解釋道:“白雕是在進食,它估計是發現食物了。”
裴喜君疑惑地皺起眉頭,目光四處搜尋,喃喃自語道:“進食?這裏有什麼吃的嗎?”
話音未落,白雕如一道閃電般俯衝而下,翅膀帶起的勁風掀起一片塵土。它迅速在一處房頂抓起一隻毒蛇,鋒利的爪子如同鐵鉤,緊緊抓住蛇身。
毒蛇拚命掙紮,卻無法逃脫白雕的掌控。白雕毫不留情地用尖銳的喙啄向毒蛇的頭部,瞬間將其殺死。隨後,它張開大嘴,將毒蛇吞進肚子裏,動作乾脆利落。
緊接著,另一隻白雕也如法炮製,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它輕盈地掠過屋頂,精準地抓住一條毒蛇,同樣迅速地將其殺死併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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