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堅聽完蘇無名的話,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仍然憂心忡忡地說道:“即便如此,我還是擔心他會對喜君不利啊。”
蘇無名見狀,連忙寬慰道:“裴侍郎不必過於憂慮,從他帶走喜君時的行為舉止來看,應該並無加害之意。至少目前來看,他並沒有要傷害喜君的跡象。所以,不如我們就先等一等,看看明晚他會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而且有了這一天的時間準備,裴侍郎也可以在侍郎府設下重重陷阱,如果那人真是歹人,正好一舉拿下,既能剷除這個歹人,也不會擴大影響,玷汙了喜君小姐的名節。”
裴堅沉默片刻,仔細思索著蘇無名的話。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好吧,就依你所言,暫且相信他一次。不過,如果他敢耍什麼花招,老夫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蘇無名連忙點頭,表示同意裴堅的決定。然而,在他內心深處,卻對這整件事情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暗自思索著,這個神秘人究竟是誰?他帶走裴喜君的目的又是什麼呢?跟最近的長安紅茶案有沒有關係?
裴堅又對著作陪的長安縣令元來和他的學生司戶參軍溫超說道:“今天的事你們務必要守口如瓶,不能泄露半個字,否則休怪老夫不客氣。”
元來和溫超連忙說道:“裴侍郎(老師)放心,今夜我什麼也不知道。”
裴堅點了點頭,轉身回了房間,心中充滿了擔憂。
與此同時,白雲飛正站在白雕之上,帶著裴喜君往住處飛去。
裴喜君緊緊抱住白雲飛的腰,心中充滿了喜悅,以為白雲飛要帶著她去冥界,與她長相廝守。
到了住處,白雲飛讓白雕下降一點,然後抱著裴喜君一躍而下,柔聲說道:“喜君小姐,到了,放開我吧!”
裴喜君卻反而抱得更緊,把臉埋在白雲飛懷裏,嘟囔著:“蕭郎,我再也不放開你了。”
白雲飛無奈,隻好先把她抱進屋內,說道:“你先坐在榻上,我要跟你說一些事情。”
裴喜君聞言戀戀不捨的放開白雲飛,坐在榻上,眼睛一刻也不離開白雲飛,臉上滿是幸福。
白雲飛坐在桌前,想著該如何跟她解釋清楚,在心中措辭了一下,說道:“其實那天我是偶然去到那裏的,但是姑孃的小廝卻誤認為我是赴約之人,我當時想跟姑娘說明情況來的,卻數次被姑娘打斷,後來姑娘更是因為府中有事急匆匆的走了,所以纔有了今天的誤會。”
裴喜君聞言情緒很是激動,竟然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白雲飛連忙上前給裴喜君把脈,隨後將她放平,給她針灸。
裴喜君悠悠醒轉,就看見白雲飛擔心的看著她。
看見裴喜君醒來,白雲飛說道:“喜君小姐,我雖然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但是你如果有什麼要求,我可以儘力做到,算是對你的補償。”
裴喜君眼神先是有些黯淡,但很快又恢復了光彩,“其實我也沒見過蕭郎,不,蕭將軍,隻是我們兩家從小就定了婚約,加上那天公子為我舞劍,又送我胭脂,這才導致了這場誤會。但這也許是上天的安排,讓我能在那個時候遇到公子。不管你是誰,我都喜歡你。”
白雲飛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道:“喜君小姐,你如此深情厚誼,我也不可能無動於衷,但是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其實我已經娶妻,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將你們平等對待,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儘力補償,你有什麼要求,隻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裴喜君聞言身子一晃,險些跌倒,白雲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裴喜君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白雲飛連忙說道:“喜君小姐,你現在身體狀況非常不好,多日未曾好好進食,情緒又大起大落,身體非常虛弱,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胡思亂想了。”
裴喜君想一把推開白雲飛,但是手伸到一半又下不去手,喃喃道:“我真不爭氣,而且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腦補的,一切都與你無關,都是我的錯……”
看著裴喜君這個樣子,白雲飛連忙對著裴喜君紮了兩針,讓她沉沉睡去。
白雲飛看著裴喜君即便在睡夢中,眉頭仍然緊緊的皺著,有些心疼,他當時就不該舞劍,而且舞劍就舞劍唄,幹嘛還送人家胭脂,結果整誤會了。
他不是沒有同時娶過好幾個女人,但是那時候都是他的身份地位更高,而且所娶的大部分不是江湖女子,就是平民百姓,如今的情況卻恰恰相反,他是平民百姓,而裴喜君是吏部侍郎的千金,身份比他高多了,他還已有家室,這情況實在不好處理。
當然,如果他造反成功,那他就是皇帝,而裴喜君則變成了世家之女,他的地位要高一點。
沒錯,僅僅是高一點,因為這個時期的世家地位極其之高,甚至有些看不起皇室,不願意與皇族聯姻。
而且他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否則立馬就要麵對朝廷的圍剿,所以他目前的身份隻能是平民百姓,而且還是已經娶妻的百姓,跟裴喜君的身份真是天差地別。
不過一切都看裴喜君的選擇吧!如果裴喜君願意接受現實,那他自然也不會虧待裴喜君,但是如果裴喜君不願意,他也不會勉強,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他也不缺一個女人。
而且如果要娶裴喜君,麵臨的麻煩可不小,首先要麵對的就是裴喜君出身的河東裴氏,實力僅次於五姓七望,他們怎麼可能容忍裴家的嫡女為妾呢?
雖然白雲飛可以對她和宋阿糜一視同仁,但是位份上是不可能一樣的,名義上隻能是妾室。
其次還有蕭伯昭背後的蘭陵蕭氏,甚至盧淩風背後的範陽盧氏。
畢竟蕭伯昭雖然死了,但是如果裴喜君正常嫁人,甚至身份地位低一點,他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如果嫁人為妾,那不就是打他們的臉嗎?他們又怎麼可能接受?
除此之外,還有惦記上裴喜君的那些家族公子哥,他們也是一個麻煩。
畢竟裴喜君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是清麗脫俗,加上出身河東裴氏,父親又是吏部侍郎,主管官吏升遷,妥妥的香餑餑,惦記的人絕對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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