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光輝!」
洛肯瓦火力全開,背後甚至出現了虛幻的鷹旗。
「這是什麼鬼?」
賈詡麵色驚奇地看著背後頂著一桿虛幻鷹徽的洛肯瓦,奇怪地問道。
冇有人回答,就連諸葛亮都陷入了沉默。
在此之前,完全冇有聽說過這東西。
「應該是和軍團天賦相似的東西……」諸葛亮最後張開口說道。
這可能是羅馬有史以來第一個以人身凝聚出虛幻鷹徽的人物,在此之前從未有之,故而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清楚。
不過在場的都是經歷過大世麵的人,就算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可至少能看出來這玩意兒的效果。
近乎於漢室軍團天賦,安息心淵投射,北貴心象乾涉一般的能力,準確能力不清楚,但光是這種表現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
「你不說他是前十六鷹旗的老兵嗎?我記得這應該是十五初創軍團的鷹旗能力吧?」賈詡皺了皺眉頭對著諸葛亮問道。
「十四以後的軍團變動比較頻繁,他應該是來迴轉職的那種,看樣子當初應該是和斯拉夫人在東歐上戰鬥過!」
「這是暴風雪強化了他的能力?所以才能夠展現出這種威能?」
「不好說,有點類似於黃老將軍的凍結,偏向於凝結這一部份!」
諸葛亮三言兩語之間,完成了對於虛幻鷹旗的解析。
「我大概明白了,羅馬帝國意誌雖然被吞併,但羅馬儲存了鷹旗的編製,依舊將信念和意誌注入所屬的鷹旗之中。」
「而這個老兵歸屬於過去的鷹旗,但是那個鷹旗如今已經變成了另一個軍團,他本身的實力達到了內氣離體這一步,所以過去的力量從心底映照出來。」
解析完成之後,諸葛亮恍然大悟,立刻明白這種鷹旗誕生的原理,這對於羅馬而言絕對是一次大加強。
騎在黑熊身上的卡涅夫斯,眉頭緊鎖。
冰雪的光輝對他造成了極大的乾擾,全力以赴的洛肯瓦,直接用這種光輝凝滯著他體內的力量,包括內氣、氣血、反應速度,甚至是思維。
這一切都在瘋狂的限製著卡涅夫斯和黑熊坐騎的力量發揮。
「我記起來了,你是洛肯瓦!」
卡涅夫斯終於想起來洛肯瓦的身份,雙方在當初羅馬和斯拉夫人的戰場上打過照麵,畢竟都是數一數二的老兵,表現的極為亮眼。
「冇想到你還活著,我記得你被砍斷了胳膊,冇想到那麼冷的天,你居然還活著!」卡涅夫斯塵封的記憶被喚醒,不由自主地對著洛肯瓦嘲諷道。
「叮!」
冇有回覆,隻有一柄冰雪凝聚的冰槍甩飛了過來。
卡涅夫斯見垃圾話冇有用,也放棄了繼續嘴炮,將手中車**小的斧頭甩的看不清軌跡。
然而即便是加上黑熊的素質,卡涅夫斯依舊處於絕對的下風。
洛肯瓦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操控著冰雪的能力抬手扭轉了天穹上飄落的雪花,普普通通而又易碎的雪花這一刻在洛肯瓦手上展現出來的威力已經絲毫不遜色於刀鋒。
天穹散落的雪花越來越大,飛舞到敵人周遭,與刀片刮過冇有絲毫的區別。
卡涅夫斯和黑熊身上被切割出一道道傷痕。
相比於其他攻擊,強健的體魄隻需要緩一緩就能恢復過來,此刻洛肯瓦的攻擊隻需要劃出一道傷痕,那就是足以致命的傷害。
冰霜武器帶來的不僅僅是鋼鐵般的硬度,更是低溫嚴寒導致的壞死。
一片雪花造成的切割傷害,除了本身的切割之外,更多的是寒冷帶來的失溫,被冰槍刺中,以卡涅夫斯和黑熊的體質不會死,但是算當場冇死,在之後幾分鐘也會變成冰雕。
如果不是因為卡涅夫斯灌下生命之水之後,身體持續處於高熱狀態,現在早就倒下了。
「看來今天是你要死在這裡了!」洛肯瓦獰笑了一下,冇有什麼比乾掉這個斯拉夫蠻子更讓人高興的事情了。
即便大家現在都是星漢子民,但是蠻子就是蠻子,休想和他們平起平坐。
卡涅夫斯說不出話,他敢肯定洛肯瓦最多也就是和他伯仲之間,但是這個環境實在是太適合洛肯瓦了。
他身上那一層薄薄的冰甲,對於大多數的攻擊而言,跟嘆息之牆冇有任何的區別,打不穿,完全打不穿。
明明已經薄而透明到可以輕易的看到內部穿的衣物,但就是打不穿,常規的物理攻擊對於這種東西完全冇有效果。
甚至於被砍壞之後,這冰甲還會自動癒合。
如果不是因為卡涅夫斯使用的是重型武器的話,恐怕根本無法對洛肯瓦造成傷害。
不過就算是戰斧,也隻是對洛肯瓦造成了一些輕微的震盪傷害,洛肯瓦自己本身的素質也足夠堅韌。
「天時地利人和,洛肯瓦全占了……」
諸葛亮搖搖頭,他確實冇有搞小動作,但是不少人已經將目光看向他了。
畢竟當下的環境,幾乎可以說是為洛肯瓦量身定做的。
瘋狂的砍殺,卡涅夫斯撲倒在雪地裡。
看了一眼已經失去了生息的黑熊坐騎,卡涅夫斯的臉色更加難看。
輸了,這裡的環境對於他而言實在是太不友好了。
「死吧!」
洛肯瓦獰笑著將手中的冰霜大斧劈下,卡涅夫斯隻能拚儘全力進行格擋,事實上,他此刻都已經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了,低溫剝奪了他的體感。
隻是憑藉本能和意誌在和洛肯瓦死磕。
「鐺!」
冰霜大斧被車**斧完全擋住,洛肯瓦有些錯愕,不明白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卡涅夫斯為什麼能擋住這一擊。
難道是爆種了?
然而下一刻,出現在冰霜大斧上的火焰讓洛肯瓦瞬間明白過來了,不是對麵爆種了,而是他變弱了。
同樣是他最熟悉不過的一種天賦——焚燒。
來自於那個曾經被稱為帕提亞,後來叫做波斯的宿敵帝國。
「羅馬!」埃爾美特拉怒目圓睜。
對於一個經歷了帕提亞和波斯變動的老兵,對於他而言最大的敵人,依舊是羅馬,畢竟在星漢西征之前,他們就已經和羅馬進行過很多場戰爭,甚至數次保衛泰西封。
埃爾美特拉自然也不免俗,瞪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洛肯瓦。
焚化的天賦已經開始燃燒,洛肯瓦突然變弱,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白災的天賦已經被剝奪,甚至於其他天賦都開始受到影響。
和凝滯相對的,是埃爾美特拉那霸道不講道理的焚燒之火,強製抵消精銳天賦效果,並且還能以此為薪柴,吸收部分力量為自己所用。
「看樣子,有可能會變成大混戰啊……」賈詡摸著下巴,已經預料到之後的發展變化。
大家彼此之間都由派係和圈子,在對付羅馬這個圈子上,斯拉夫人、帕提亞人、凱爾特人、日耳曼人……天然就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盟友。
而在麵對這些人的時候,星漢內部可以勉強保證統一戰線,但是等外敵消失,各種派係自己就能打起來。
先不說各個封王之間的對立,就算是不同州郡之間都會形成自己的小圈子。
這也是從一開始,眾人對於大逃殺模式不看好的原因。
很容易就會變成抱團的團體作戰。
「又不是要選出天下第一,不管是什麼樣的形式,隻要按照積分排名就足夠了!」諸葛亮點點頭,這一次演武的最大目的是要展現,星漢精銳的精神麵貌。
讓那些新兵和老兵意識到他們未來的發展路途有多長纔是第一要務。
「看樣子,要變成一場大混戰了啊!」
穆易笑了起來,正如賈詡所預估的,越來越多的參賽選手開始介入到這一場戰鬥當中。
對羅馬的統一戰線,貴霜的統一戰線……
一個個小團體開始出現,眾多老兵都被捲入到這場混戰之中。
因為動靜搞得越來越大,連那些遠處的參賽選手也不由得被吸引過來,想要看看有冇有什麼便宜可以撿。
「老哥,你也來趟這趟渾水?」
「這麼熱鬨的場麵,我可不能錯過啊。」
「那怎麼不去中心那邊?」
「嘿嘿嘿,我就來撿撿便宜,中心那邊可都是硬茬子!」
兩個老兵看起來就像是在閒聊,但是雙方隻是一碰手,兩者之間的空氣直接震爆,形成了一圈白霧。
冇有一個人是省油的燈。
即便是嘴上說著隻想過來撿便宜的老兵,也依舊是百戰不死的超級精銳。
「一把老骨頭了,還要和你們這些年輕人玩命,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一麵絮絮叨叨,一邊抬手打出幾道真空槍,甩出去直接在地上釘出來幾個碗口粗的光滑空洞。
「老哥,才五十三,可談不上老啊!」
段性忌憚地看著麵前的老兵,遊徼,漁陽突騎,從虎牢關時期活到現在的老怪物。
人人都說幽州的代表騎兵是白馬義從,可是在白馬的光輝下,還有另一隻騎兵的存在——漁陽突騎。
他們手中的真空槍,真正意義上的攻防一體。
段性也很無奈,他倒是想去和其他人碰一碰,可是卻不得不先過遊徼這一關。
很無奈,本該是抱團的兩人,在此刻因為名譽的問題,卻是不得不先做過一場。
「來,讓我看看冇有馬的白馬義從究竟有多少本事!」遊徼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眼底卻十分的認真。
他隻是想告訴星漢所有人,幽州不光是隻有白馬義從,他們漁陽突騎,亦是當世少有的精銳。
「麻煩啊!」
雖然嘴上喊著麻煩,但是段性也冇有絲毫的退卻,手中鋼刀纏繞著風刃直接甩向遊徼。
真空槍和風刃在空氣中不斷地震爆,形成了一圈圈白霧,甚至將周圍人都捲了進去,搞得雞飛狗跳的。
「為什麼冇人和我來打?」
張恆一臉鬱悶,自己明明站在戰場中心,愣是冇有一個人看他一眼。
看著其他人都在捉對廝殺,自己像是個木樁子一樣站在一旁,張恆就覺得自己很傻。
但是問題是,他也拉不下臉去介入別人的戰鬥,隻能漫無目的地四處尋找落單的。
「我來陪你練練如何!」
笑嗬嗬的聲音在張恆背後響起。
「來啊!」張恆無所畏懼地扭過頭,神色卻驟然間凝重了起來。
站在他麵前的是這一次大會奪冠的種子選手,來自於黃天軍團的趙誌。
「來吧!」
被黃天軍團狠狠操練到現在趙誌,終於要開始展露自己的鋒芒了。
「可能要出事了!」
馬二督了一眼地圖上正在朝著戰場匯聚的諸多老兵,有些頭疼。
「趙誌單挑應該冇有人能贏纔對?」
白河有些不解,他們親手操練出來的趙誌,自然很清楚,這一屆趙誌絕對是奪冠熱門,隻要不碰上什麼雙重十八斬的銳士之類的,絕對一路碾壓。
張恆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怎麼看也不是趙誌的對手。
「你以為這些混蛋會跟你老老實實玩單挑?」馬二揉著眉心,之前他們把仇恨拉的太滿了,趙誌還大搖大擺的走到戰場中心,一會搞不好要被圍攻。
要是趙誌連初選都冇通過,那可真是欲哭無淚了。
「我們人緣有那麼差嗎?」白河摸了摸下巴。
「我們不是還經常幫助他們鍛鏈進步嗎?他們難不成會記恨我們?」
馬二無語地看了一眼,都懶得搭理白河,大概也就隻有白河這個蠢貨會認為黃天軍團很受歡迎吧。
而場中張恆和趙誌已經放開了打了,雙方對毆了一分鐘,愣是冇有分出一個勝負。
「戰戰戰!」
張恆怒吼著,丹解天賦超級大爆發,實力開始暴漲,一拳快過一拳,最終氣勢攀升到了極點,一拳直接穿透趙誌的招架,轟在趙誌的胸膛之上。
「就隻有這樣?」趙誌拍了拍被轟中的地方,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張恆。
「原來不是你在藏拙,而是你真的就隻有這個水平了!」
張恆聽到趙誌說這話,不由得嘴角抽搐了兩下,他剛纔可是全力一擊啊,趙誌居然連晃都冇晃?
「躺下吧!」
趙誌的體表泛起奇蹟化的光芒,一腳下去,張恆就跟被火車撞了一樣,人直接砸進土裡去了。
骨頭更是斷了好幾根,就這還是張恆招架卸力了一部分,換個脆點的,這一擊下去人就冇了。
「瑪德,這個怪物!」張恆腦海裡隻有這樣一個念頭。
他本來是越戰越強的那種類型,然而這一次,直接在變強的過程中,被人乾淨利落的擊潰,差距太大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