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硯舉的例子,玄渡老和尚笑著說道:“不錯,你龔慶師伯就是這方麵的典型,在鷹爪功這套武學上浸淫多年。”
“不說在河洛平原,就是放眼整個江湖,能以鷹爪功勝他的,恐怕除了你玄念師叔祖,剩下的也是寥寥。”
“故而你要知道武學一道,易學難精,所以選擇特彆重要。”
“有的人一輩子專修指法,就像大理段氏一脈,他們一陽指就名動天下,為皇室的不傳之秘。”
“有的人以掌法為看家本領,前些時日剛剛去世的丐幫前任幫主汪劍通和現任喬峰幫主,他們的降龍十八掌打得出神入化,天下莫能敵。”
“還有的人,暗器使用的也是天下一絕,比如與咱們少林寺交好的河北神彈子。”
接著玄渡老和尚又列舉出一些江湖名宿,皆為刀,劍,內功各個方麵的代表,很多都是金書中從來冇有出現過的人物。
“師祖,那咱們少林師兄弟都怎麼選擇呢?”
旁邊的慧悟說道:“硯兒,你要知道,天下武功出少林,咱們少林寺除了天下聞名的七十二絕技,還有像你現在修煉的基礎功法,羅漢拳之類的。
“再加上這些年少林弟子不斷從江湖上蒐羅來的功法,零零總總恐怕有幾百門之多。”
張硯聽了不由的暗暗咂舌,到底是天下第一大派,這底蘊果然非同一般,這幾百門功法恐怕還是摟著點說的。
“師祖,您教我基礎內功心法的時候講過咱們少林有一本無上內功心法易筋經。”
“那這易筋經多少貢獻點能兌換出來?”
玄渡愣了愣神後說道:“易筋經不換?”
“啊,不換,為什麼。””
玄渡老和尚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不是和你講過,學這門武學需要堪破‘無空、無相、無作’這三解脫門的至理。”
“況且這門武學曆來是非有緣人不傳,絕不是功勞點能兌換的。”
“說不定我是有緣人呢。”張硯在心中暗暗腹誹道,不過這話卻不敢說出來。
張硯想了想,繼續追問道:“師祖,咱們少林還有彆的內功心法嗎?”
旁邊的慧悟說道:“那可就多了,有阿羅漢神功,袈裟伏魔功,雜阿含功等。”
張硯聽了這些耳熟能詳的武功,有些希冀的問道:“那這些武功又能不能用功勞點兌換。”
慧悟遺憾的搖了搖頭:“不能,都需要你玄慈師叔祖應允後才能兌換。”
“而且這些隻有少林出家僧人才能傳授。”
“額,好吧!”張硯雖然心中早有了揣測,但是聽到自己師父的話後,希望徹底破滅了。
“不過硯兒你現在還不用太過關心這些,你師祖讓你選擇,更多的是讓你心裡先有些準備,彆到時候選擇太過困難。”
“這些事對你來說還是遙遠,畢竟你現在纔剛學會羅漢拳冇有幾天。”
“好了,老和尚和你說這些,是讓你先思考一番。”
“如果你想學習指法,老和尚的拈花指和你師父的鐵指功都是不錯的選擇。”
“至於那本幻羅彌天掌,你如果確定要換成功勞,就放在這裡,我和達摩院中幾位長老商量一番後,再給你回覆。”
玄渡老和尚說罷,有些疲乏的揮了揮手。
張硯見狀,對著自己師祖和師父行了一禮,然後退出門外。
回到自己僧寮中,張硯躺在自己床上,準備盤算一番自從拜師後的得失,看看以後怎麼發展。
“現在外門武學就會一套羅漢拳和幻羅彌天掌,額,彌天掌還使不全。”
“內功呢,隻有少林基礎心法這一門,至於兵器、輕功更是不會一點,就是不知道自己師父什麼時候教自己這些。”
“嗯,武學就會這些,如果自己師父能把自己放出去,看看能不能去外界尋摸些武學,不過目前來看冇有什麼希望,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自己師父恐怕兩三年內不會放自己下山。”
“怎麼才能快速提高實力,給自己娘報仇呢?”
“琅嬛玉洞?我記得琅嬛玉洞中不光有淩波微步和北冥神功,還有彆的秘籍,但是都被李秋水搬走了。”張硯靈光一現,像是抓住了什麼。
“對,姑蘇王家,竟然把這個寶貝給忘記了,如果我冇有記錯,現在王家應該有各大門派的武功和小無相功。”張硯興奮的猛拍一下自己大腿。
劇烈的疼痛讓張硯迅速清醒過來。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恐怕去王家取這些秘籍,恐怕也不好取的來。”張硯暗暗思忖。
“不提王家的外甥慕容複,單是李青蘿恐怕都能將自己做成花肥。”
“武學的事情就先不想了,還有什麼事情冇有完成?”
“自己的孃親被安置在堂屋的床上,明日一早就能下葬。”
“軟甲現在也還了過去,這般看來,自己還剩一件事,就是怎麼去麵對登封縣倖存的鄉親。。”
張硯想到這些後,一個鯉魚打挺,也顧不得天黑,轉身往達摩院中跑去。
張硯重重的拍了拍達摩院的後門。
“師父,師父,你趕快開門,我有事情要問師祖。”
張硯連喊了幾聲,慧悟提著燈籠纔將門開啟。
慧悟用燈籠照了照,見張硯去而複返,有些疑惑的問道:“硯兒,你不是回僧寮中休息去了,怎麼又折返過來了。”
張硯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師父,我來找師祖,問問他關於我那位嬸孃的事。”
慧悟聽了張硯的話後,更加迷惑了,自己的師父怎麼又和張硯扯上了關係:“硯兒,你慢慢說,彆著急。”
“我回到僧寮中,躺在床上,盤算還有什麼事冇有做。”
“突然就想起了,那日師父你在青雨客棧告訴我的,劉家村慘案是由我一位嬸孃連夜上山告訴寺中的這件事。”
“現在我那位嬸孃在哪裡?我竟然忘了這茬,當真是罪該萬死。”張硯說著便用頭狠狠的撞擊門框。
慧悟聽了張硯的訴說,連忙安慰道:“硯兒,你放心吧,玄慈師叔早就安排好了,讓這位女施主去她孃家避上一避。”
“可是她,可是她還不知道,咱們寺中明天為鄉親們收殮。”張硯說著說著語氣哽嚥了起來。
慧悟將自己徒弟抱在懷中,輕輕的說道:“放心吧,硯兒,明天我們一起去找玄慈師叔,問清了那位女施主現在住在何處,告訴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