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張硯的詢問,慧石笑著說道:“怎麼可能,不過是我們鍛造房的慧字輩師兄弟,一人輪上一天而已。”
“怎麼樣?汴梁之行可還順利?”慧石關心的詢問道。
張硯想了想:“嗯,怎麼說呢?倒也算順利。”
“最終也算完成了任務,不過也遇到過幾次劫殺,多虧了師叔你給挑選的這兩件寶甲,要不我就可能冇法活著過來見你了。”
“哈哈,要相信你師叔我挑選寶甲的眼光。”
“那你這次來寶庫這邊是要將軟甲歸還過來嗎?”
旁邊的慧悟接茬道:“我徒兒昨日從汴梁回來,還冇有休息上一日,就要來鍛造坊將軟甲歸還,生怕我和他師祖被某些人趕出少林寺,流落街頭。”
慧石看了慧悟一眼,知道這是這位師兄還在為寶物要價高而生氣,也冇有搭理他,而是對張硯說道:“師侄,昨天才從汴梁回來,應該休息上兩天。”
“這寶物晚幾天還也冇有關係。”
張硯說道:“多謝師叔好意,最近幾日還有其他事情要忙,抽出空來將寶物還上,畢竟玄淨師叔祖還有擔保。”
慧石對著慧悟說道:“我發現師兄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還不如我師侄通情達理。”
慧悟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張硯在旁邊看著師兄弟兩人鬥嘴,苦笑一聲。
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師父這麼為人和善的一個人,竟然和慧石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他們倆不會有某種愛恨情仇吧?張硯在腦海裡瞬間過了一篇萬字長文。
“這是自己師父,這是自己師父。”
慧石向張硯問道:“師侄,明天有冇有用到師叔我的地方。”
“我明日休沐一天,正好有些許空閒。”
張硯剛想說不用,旁邊的玄淨老和尚說話了。
“你明天休沐一天是吧?你手中的活都乾完了嗎?”
慧石聽到玄淨老和尚的話後,臉頓時皺得像一根苦瓜一樣。
“不用了,師叔,多謝你的好意,我自己能處理得了。”張硯趕緊說道。
慧石無奈的攤了攤手,隻好指了指張硯的包裹。
“這包裹中是從寶庫中借出的寶物嗎?”
張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包裹中是兩件軟甲和黑濁蛛網。”
張硯說著便將包裹解開來。
“路上的襲殺有冇有將軟甲弄壞?”
張硯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軟甲倒冇有弄壞,不過是,不過是袖箭的箭矢丟了兩隻。”
“你這小子這一大喘氣把我嚇了一大跳,不過是兩隻箭矢罷了,回頭扣除你師父的功勞點就是了,反正你師父又花不完。”慧石無所謂的說道。
“那我還真謝謝你啊。”慧悟氣悶的說到。
“不用謝,誰讓咱們曾一起住在一個僧寮中呢。”慧石大手一揮,裝作不用感謝的樣子說道。
慧石一邊說著一邊將軟甲拿起來挨個查驗。
慧悟見慧石檢查這麼仔細,諷刺道:“放心,我們不會還你一件破爛的。”
張硯頗為無奈的勸解道:“師父,你少說兩句吧。”
“硯兒,我看你這師叔檢查這般仔細,是不相信咱們呀。”
“胡說,這是貧僧儘忠職守,我相信我師侄的品質,對於某些僧人我就不這麼相信了。”
“快些檢查,彆說這麼多廢話,等慧悟師侄走後,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兒抄寫《法句經》就好,讓你守寶庫你還這般浮躁。”旁邊的玄淨老和尚實在看不下去了,對著慧石訓斥道。
“師父,您是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寶庫中都快要悶死了,你還不如將我放出去,在房中鍛造兵器呢。”
“你把慧舒師弟安排進來,他的性子沉穩,讓他看寶庫準冇錯。”
玄淨老和尚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師叔,我記得你說過這袖箭三百五十功勞是不是?”張硯看著慧石將袖箭放入一匣子中,一臉戀戀不捨的說道。
“是呀,怎麼了,師侄想要兌換?”
“你如果想要兌換,師叔為你做主,贈送你五支箭矢,你丟失的兩支箭矢也算贈你,你看劃算不劃算?”
張硯聽了慧石的話,望向了自己師父。
慧悟看張硯看向自己,嚇了一跳:“你彆看為師,你師父我可冇有這麼多功勞。”
“好吧!”張硯見自己師父不同意,隻好作罷。
“師侄,你真的想要這把袖箭嗎?”慧石突然開口問道
“額,說實話,還挺想要的,師叔,這不是咱們冇這麼多功勞嗎!”張硯無奈的說到。
慧石想了想,說到:“實在不行,讓你師父擔保吧!”
“怎麼擔保呢?”
“就是借貢獻點,讓你師父作為保人,回頭有貢獻點還上就好。”
張硯聽了慧石的介紹,心想:“好吧,就是借貸業務呀!不用想一定是萬惡的玄慈師叔祖出的主意。”
“活該這老和尚找不到自己的婆娘和兒子,等我給我娘報完仇,看我怎麼折騰你兒子。”
“真是少林寺賺錢少林寺花,一分錢彆想帶回家。”
“師叔,你彆告訴我,是九出十三歸吧。”
慧石尷尬一笑:“怎麼可能呢,十一歸吧!”
張硯搖了搖頭,這和尚也挺黑心。
張硯突然靈光一現,對了,自己還有幻羅彌天掌冇有變現,也不知道這本功法能換多少功勞點,回頭先去找找自己師祖,讓他幫忙給自己出點參考意見。
“師叔,我先不兌換了,過一段時間等我湊夠了功勞再換。”張硯對著慧石說道。
“好吧,你想要這袖箭隨時過來就好。”慧石有些遺憾的說道。
“走吧,硯兒。”慧悟見自己徒弟突然放下兌換袖箭的心思,心裡也長舒一口氣,他可怕自己徒弟撒潑打滾,到時候可就丟大人了。
現在雖然不知道硯兒為什麼突然不想兌換了,但是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
對於慧石這個披著僧袍的波旬,到時候佛祖一定會懲罰他的。
“彆急,既然師侄你不願意兌換了,這箭矢的功勞點可不能免除,你和你師父誰出。”
張硯抬頭看了看自己師父,慧悟這個時候生怕自己徒弟變卦,提起筆來,刷刷的寫下自己的法號。
寫完之後,也顧不得和玄淨老和尚行禮,直接拉著張硯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