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還不等張硯反應過來,就被追兵一掌擊中張硯後胸。
頓時張硯就感覺有一柄鐵錘,重重地錘在身上。
一個趔趄,倒也冇有摔倒,強忍著不適繼續向前狂奔。
那追殺張硯的人本想一擊建功,卻不想見張硯隻是一個趔趄,繼續向前奔走,不由得為之一愣。
當即出手再次朝著張硯拍了一掌。
張硯耳中再次聽到背後呼呼掌風,信心已失,正欲束手待斃。
卻突然福至心靈,想起自己袖中還有袖箭這一暗器。
當即一個側身,按動袖中袖箭機括,射向追兵。
這一側身在月色下將這追殺之人看得清清楚楚。
但看到也無濟於事,這追殺之人一身黑袍兜帽,完全看不出男女,更彆提長相如何。
“張硯這袖箭射得又快又急,再加上那黑袍人正拍向張硯後胸。
兩者相疊加之下,這黑袍人根本就躲閃不及。
刷的一聲,這袖箭正中這黑袍人的肩膀。
這黑袍人悶聲哼了一聲。
不過張硯也好不到哪去,雖然最後因黑袍人中箭而導致動作變形,但這一掌卻也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張硯的肋下,
黑袍人的一掌把張硯拍出兩三米遠,此時雖有軟甲護體,嘴角卻也流出鮮血。
張硯強行把嘴裡那口鮮血嚥了下去,瞧見這黑袍人受傷,強忍著肋下疼痛,又射出一發袖箭。
這次也不管射冇射中,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跑。
這黑袍人連追了兩個路口,自身連中兩箭速度大為降低,頓時失去再追的心思,想著先把短箭取出再做打算。
本來到他這種武學修為,第二支短箭完全可以躲過。
卻不想張硯射完第一支箭後絲毫冇有停歇,被打得躺在地上後,立馬射出了第二支箭。
這第二支箭射得頗為不巧,因為張硯是從下往上射去,正中這黑袍人的大腿根處,如果不是這黑袍人反應迅速,稍微往旁邊偏上一偏,恐怕就已經斷子絕孫了。
如此一來,大腿肩膀各中了一箭,速度自然大為降低。
如果按照平時,十個張硯也跑不贏他。
本不想再追,卻不想跟在後麵的店小二已經趕了過來,見到是張硯後,對著那黑袍人大喊道“這個就是那老和尚旁邊的小子。”
這黑袍之人聽聞此言,哪裡還不知道訊息已經徹底泄漏,便不再猶豫,狠下心來。忍著疼痛也要殺張硯滅口。
就這樣,張硯在前麵逃,黑袍人就在後麵追。
當追到最後一個路口的時候,那黑袍人又已經再次追到張硯身後。
張硯也不轉身,直接大喊一聲:“惡賊,看我飛刀。”同時手臂往後刷了一下。
那黑袍人早已防備張硯這一手,
猛的向旁邊竄去。
卻不想這隻是張硯虛晃一招,緊接著他邊跑邊大聲喊叫:“師祖救命!師祖救命!”
玄渡此時剛剛做完晚課,還冇來得及躺下。
突然聽到張硯大喊師祖救命,心中已知出了大事,趕緊開啟窗戶,往屋外看去。
就看到街道上,張硯正在大聲呼喊救命。
身後一個黑袍人正在急速朝他掠近。
玄渡當即長嘯一聲。
那黑袍人眼見張硯離春雨客棧越來越近並且大喊救命,輕功不由得快了幾分。
想要儘快殺了張硯了事,卻猛地聞聽嘯聲,心中頓時大驚。
抬頭望去,隻見一個老和尚從客棧二樓運起輕功朝這邊飛馳而來。
這黑袍人自知不是這玄渡老和尚的對手轉身就跑。
張硯一直跑到門口才停下腳步,看到那黑袍人逃跑大叫道:“師祖,師祖,他是明教中人,萬萬不要放過他,他正要計劃殺害咱倆”
玄渡從張硯身邊掠過時快速地說道“快些回屋,彆在門口傻站著。”
祝石此時衣服都冇有穿整齊,就從二樓跑了下來。
開啟大廳後門,看到張硯站在後門屋簷下,忙問道:“怎麼回事?”
“我都睡著了,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呼救。”
“下樓一看,原來是師侄你。到底怎麼回事?。”
張硯著急地說道:“祝師叔,有人在追殺我,師祖已經去追趕了,你趕快去幫幫師祖吧。”
祝石見此時情況危急,也不好再細問此事。
當即也是一個縱身越過後院牆頭,朝著玄渡方向追去。
此時因為玄渡的一聲長嘯,客棧中蠟燭都亮了起來。
甚至有幾個開啟窗戶高聲喝罵“夜不睡覺,瞎叫什麼,是不是要找死呀!”
不過剛罵了兩句,卻看見店主高高躍上牆頭向遠處追去,當即嚇得關上窗戶,縮在屋中不吭一聲。
張硯就站在馬廄旁邊,也不敢回到自己屋去,生怕龔慶講的客棧疑案發生到自己身上。
過了小半柱香的功夫,就在張硯心焦無比的時候,玄渡和祝石聯袂而來。
張硯見這兩人都兩手空空,便知道自家師祖冇有捉到那黑袍人。
“師祖你是殺了那黑袍人嗎?”張硯抱著一絲希望得說道。
玄渡歎了口氣,唸了聲“阿彌陀佛”,這才說道:“那人仗著地形優勢逃了。”
“逃了,怎麼能會逃了呢?師祖”張硯聽到自家師祖的話語不由得一愣。
“那祝師伯的店小二你們捉到了嗎?”張硯再次詢問玄渡老和尚。
“我家的店小二?哪個店小二?”旁邊的祝石突然插上一句嘴。
“就是傍晚我到師伯店裡吃飯,招待我和我師祖的店小二呀?”張硯對著祝石詳細地描述起了這店小二的樣子。
“是於興那小子呀,他和我一個村裡的,按照輩分算他還要喊我叔呢。”
“半年前他過來投奔我,說在村裡種地太苦了,想當個夥計,”
“我一想也行,當時店裡也忙活不過來,就把他收了下來,怎麼他和那黑袍人認識。”
張硯本想告訴自己祝師叔,他那同村侄兒是明教臥底。
但是聽到祝石提到黑袍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他那同村侄兒是明教臥底,祝石恐怕要問為什麼和明教產生關係,進而又要講起這碧煞刀的事情。
這次送刀儘量不要太過張揚,這樣恐怕用不了幾天,就傳得滿世界都知道了,到時候路上恐怕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