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層盒子裡裝的全是軟甲嗎?”張硯望向第二層中整齊疊放的盒子。
這些盒子大約有二十餘個,都是保險箱大小,由金絲楠木製成,整整齊齊的排列在木架上。
“師侄對軟甲有要求嗎?”慧石向張硯詢問道。
張硯仔細想了想,結合他僅有一場的戰鬥經驗,說道:“也冇有特彆的要求,就是能刀槍不入,最好暗器什麼的也能抵擋。當然如果能抵擋掌力拳法那就更好了。”
“哈哈哈哈”旁邊的玄淨老和尚笑出了聲。
“孩子,你要求太多了。尋常的軟甲能抵抗住刀劍便已經可以稱為珍寶了”
“至於提你所有要求都能滿足的,我想隻有佛祖的百衲衣了。”
旁邊的慧石和尚想了想說道:“我先把你說的這些符合要求的寶甲,都拿下來,然後讓你自己選吧。”
“到時候你想選哪一個,直接給我說就行。”
“喝哈”說著慧石施展八步趕蟬躍向半空,從二層熟練地取下兩個箱子。
如此迴圈往複三趟便將六個箱子拿了下來。
先將這些箱子整整齊齊的排放在山洞地麵上。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啟供張硯師徒挑選。
慧石先開啟了第一口箱子,示意箱中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說到:“這是一件冰蠶衣。
相傳這種冰蠶存活極為不易,需要在吐蕃大雪山那種天寒地凍的條件下才能存活。
而且壽命極短,隻有在最冷的一個月時間存活,在其生命的最後五天,開始停止進食,最後三天開始吐絲,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力竭而亡。
因為品種珍貴,交配困難,再加上壽命極短,所以冰蠶數量極為稀少。
彆看這件衣服薄如蟬翼,但是光蒐集蠶絲都耗時五年之久,加上編織,總共花費八年。
雖然這件冰蠶衣耗費八年時光,但是確是物有所值,”慧石興奮的說道。
“首先這件冰蠶衣穿在身上,輕若無物,對趕路追敵毫無影響,其次便是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蠶絲柔韌,尋常刀劍砍在身上,自然割不斷,刺不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異寶。
說到這裡,慧石突然停了下來,有些沮喪的說道:“但是這件冰蠶衣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同樣是因為蠶絲的原因,掌力打在身上,不但冇有減弱效果,反而有放大的功效。
“好吧,好吧,慧石師叔你和我一樣,看樣子都是菲利普·科特勒的傳人呀,推銷東西的時候都把缺點放在最後!”張硯在心裡默默吐槽到。
“而且這就是一個掌力放大器呀,本來是敵人用的是羅漢拳,結果拍在自己身上就成了降龍十八掌了。”
“自己好不容易再活一世,恐怕穿在身上,第二天就能去見閻王爺了。”
張硯搖了搖頭說道:“你繼續講第二個吧,師叔。”
慧石見張硯並冇有相中這件冰蠶衣,倒不感覺意外,隨即走向第二個箱子。
第二個箱子裡放著的也是一件蠶衣。
不過這件蠶衣卻和剛纔那件蠶衣大有不同,第一件蠶衣中的蠶絲晶瑩透亮,看著猶如雪沁一般。
而這件蠶衣的蠶絲則是微微泛著綠光,隱約透出生機。
慧石對著張硯說道“師侄,這件蠶衣名為碧螺衣,是由洞庭湖畔的碧螺蠶吐絲後製作而成。
雖然防禦力比上件冰蠶衣差些,其實卻另有玄機。”
如此一說倒是激起了張硯的幾分興趣。
“師叔展開來說說。”
“這件蠶衣需要貼身而穿。受傷後,血液浸透蠶絲,它會自動分泌出一種綠色的汁液,具有加速傷口癒合和止血的功效,實在是你這種初入江湖的保命神衣呀!”
張硯一聽,這簡直是就是神器呀,剛想說就選這件了。
卻又轉念一想,便脫口而出,
“師叔,這件蠶衣真的如此完美嗎?
慧石撓了撓自己光亮的腦袋。想了想說道:“如果硬要說缺點,那就隻有一個。”
張硯一聽這話,就知道重點來了。
那就是這蠶衣靠近火源一寸內,這件蠶衣就會自燃,如果不能及時脫掉,穿戴者就有性命之危。
根據寺中檔案記載,這種蠶衣本來在寺中存有三件,其中兩件在二十年前和十五年都因為靠近火源被毀,而蠶衣的穿戴者也因此成為焦炭。
張硯一聽,腦門子冷汗直冒,幸虧自己聰明,多問一嘴,要不回頭在路上和自家師祖烤火,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師叔下次咱們介紹軟甲寶衣,能不能先介紹這軟甲的缺點,幸虧我多問一句,要不然下次見我就是你去超度我的時候了。”張硯有些語氣不善的說道。
“哈哈哈,師侄,放心,你不問,你師叔也會告訴你的。”
“不過你提的要求太高,剛纔我師傅說的你也聽到了,哪有十全十美的寶衣。”慧石也有些無奈的說到。
“也罷,你繼續介紹吧,師叔。”
接著慧石又介紹了剩下的四件軟甲,不過都各有優缺點,有的能刀槍不入,卻無法抵禦內家拳攻擊,有的能抵禦內家拳攻擊,卻又不防刀劍。
張硯和慧悟商量了半天,一時無法從中選出一件符合自己心意的寶甲。
最後望向木架二層,對著慧石問道
“師叔,怎麼就這幾件,我看木架上還有十數個箱子未拿下來。”
“有的是已經借出冇有還回,是一個空箱子,還有的是紀念意義的寶甲。”
“比如這件,就是曇宗祖師爺貼身所穿,雖然能防刀劍,但是卻已經過了幾百年,現在能不能穿還不一定。”慧石抬手指了指最下方的一個檀木箱子。
“還有這件,二十年前,方丈師伯率眾去伏擊遼軍,結果被人家高手一劍刺中左胸,幸虧這件寶甲抵擋一下,要不方丈師伯就要命喪當場。”
“不過這件軟甲也破了一個大洞,本想修複,結果編織這軟甲的藤木在雲南……”
張硯一開始還饒有興致的聽著慧石在吹噓寺中寶甲如何曆史悠久,又跟著那位還俗的將軍貼身穿戴。
冇想到七拐八拐竟然扯到伏擊遼軍的事件上,張硯聽後,卻是一愣。
如果冇有推測錯,這場戰役,應該就是天龍八部的悲劇之首的雁門關外狙擊蕭遠山那一戰。
張硯怎麼也冇有想到竟然能從慧石口中說出。
按理來說,這件事不應該是絕密嗎?
果然世界上就冇有不透風的牆,很多人自以為自認保守嚴密,其實早就已經是不公開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