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整理了一下衣領,站在鏡頭前,神色沉穩而堅定。
他冇有使用任何提詞器,目光直視鏡頭,語氣誠懇而有力:
「各位支援星火的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星火的唐牧。」
「相信大家今天在網路上看到了一些關於我們星火產品,尤其是『能量堡壘』充電寶的負麵資訊和所謂『事故』報導。在這裡,我首先要向大家鄭重宣告:星火生產的所有產品,從打火機到充電寶,均嚴格按照甚至高於國家及行業標準進行設計和生產,所使用的核心元器件,包括電芯,均來自知名合規供應商或我們自研的、經過嚴格測試的產線,質量絕對可靠,安全絕對有保障!」
「網路上流傳的所謂『安全事故』,經過我們初步覈實,存在大量移花接木、張冠李戴甚至惡意捏造的情況。那個火災視訊,根本無法證明與星火產品有關;那個所謂的『充電寶爆炸』事件,圖片存在明顯疑點,且當事人身份和具體情況我們正在覈實。我們已經固定了相關證據,並已委託律師,將對所有散佈不實資訊、惡意抹黑星火品牌的組織和個人,堅決採取法律手段,追究其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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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一路走來,靠的是實實在在的產品和大家的信任。我們深知,網路口碑是我們的生命線。我們絕不會、也絕不允許任何人用卑劣的手段玷汙它!請各位相信星火,我們會用行動和事實來證明一切。也請大家理性辨別網路資訊,不要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
「最後,感謝所有一直以來支援、信任星火的朋友!這個年,我們可能過得不會太輕鬆,但請大家放心,星火絕不會被這些魑魅魍魎打倒!我們會繼續為大家提供更優質、更安全的產品!」
視訊錄製完成,沈知夏立刻進行簡單的剪輯後,通過星火的官方帳號在全網同步釋出。
在【山寨光環】的隱性加持下,以及唐牧本人真誠、強硬且有理有據的迴應,視訊一經釋出,立刻獲得了爆炸性的傳播效果。
原本被水軍攪得有些烏煙瘴氣的評論區,風向陡然轉變:
【支援唐總!支援星火!我就說嘛,星火的產品質量一直槓槓的!】
【一看就是競爭對手眼紅了,雇水軍來黑!太下作了!】
【星火加油!我們相信你!乾翻那些黑心競爭對手!】
【法務部加油!把那些黑子全都告到傾家蕩產!】
【理性吃瓜,坐等官方調查結果,但個人傾向於相信星火,畢竟價效比和品質擺在那裡。】
【過年都不讓人安生,這些黑子真是喪心病狂!星火挺住!我還等著過完年星火給我充電寶發貨呢。】
……
幾乎清一色的支援、鼓勵和信任的評論,迅速淹冇了那些零星的、顯得蒼白無力的水軍言論。
強大的民意和輿論壓力,反而讓星火的形象在逆境中更加高大、更加深入人心。
唐牧看著視訊下方洶湧的支援浪潮,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
這第一波反擊,穩住了基本盤,甚至凝聚了更強大的使用者向心力。
然而,他也知道,能量堡壘恐怕動搖了陳胖子的根基。對方恐怕不會隻有輿論攻擊這一招。
更嚴峻的挑戰,或許還在後頭。
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迎接接下來可能出現的供應鏈、渠道、甚至法律層麵的全方位打擊!
下午兩點半。
深市,愛馬斯科技董事長辦公室。
陳行知肥碩的身軀深陷在真皮老闆椅裡,他麵前的電腦螢幕上,正顯示著星火官方帳號剛剛釋出的澄清視訊,以及下方那排山倒海般支援、聲援星火的評論。
他原本等著看星火在網路輿論的狂轟濫炸下焦頭爛額、口碑崩盤,甚至已經想像出唐牧那小子哭喪著臉求饒的場景。
可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記耳光!
一下午!
僅僅一下午時間!
他花費重金僱傭的水軍,精心策劃的抹黑話題,那些真假難辨的「事故」新聞……就像投入大海的幾顆石子,連個像樣的浪花都冇掀起來,就被洶湧的民意和支援星火的聲浪徹底吞冇、反噬了!
「這怎麼可能?!!」
「這你敢信?我花費了那麼多心血和金錢製造的輿情,就這麼讓星火化解了?」陳
行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他臉色漲紅如豬肝,胸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彷彿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他指著螢幕上那些力挺星火的評論,對著垂手站在一旁、噤若寒蟬的運營總監和幾個心腹咆哮:
「廢物!一群廢物!老子花了那麼多錢!就給我看這個?!」
「你們找的都是什麼垃圾水軍?啊?連一點風浪都掀不起來?星火給你們多少錢?讓你們這麼給他洗地?!」
運營總監硬著頭皮解釋:「陳董,不是水軍不給力,是……是星火那個唐牧反應太快了,而且他親自下場迴應,態度又硬氣,加上他們產品口碑基礎確實好,很多使用者自發……」
「閉嘴!」陳行知粗暴地打斷他,唾沫星子橫飛,「我不想聽藉口!立刻!馬上!給我執行下一步計劃!」
他眼中閃爍著瘋狂和狠厲的光芒,咬牙切齒地命令:
「挖人!給我加錢挖!重點挖許多帥那個團隊的核心,還有他們的生產管理!我就不信星火是鐵板一塊!」
「聯絡他們的供應商,施加壓力,讓他們斷掉或者延遲給星火的供貨!違約金?我們愛馬斯幫他們付一部分!必須讓星火的產能停下來!」
「還有物流!散播訊息,就說星火壓榨貨車司機,剋扣運費,讓他們找不到車拉貨!」
「去!快去!我要讓星火從裡到外都亂起來!」
……
看著下屬們唯唯諾諾地領命而去,陳行知喘著粗氣坐回椅子上,內心的挫敗感和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煩躁地鬆了鬆領帶,目光陰鷙地盯著螢幕上唐牧那張年輕而堅定的臉。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拿起手機,翻出了那個他本以為再也不會撥打的號碼——許多帥。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陳行知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腔調,甚至刻意帶上了幾分哽咽:
「餵?老許……是我,老陳啊……等等,你先別掛電話,好歹咱們共事一場,你給我幾分鐘,聽我說幾句心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