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火總部徹夜狂歡、各大媒體爭相報導的同時。
深市,愛馬斯科技總部,董事長辦公室。
(
厚重的實木辦公桌上,擺著一台剛剛拆封的「能量堡壘」充電寶,以及一疊厚厚的銷售資料包告。
董事長陳行知,也就是許多帥等人口中的「陳胖子」,腆著碩大的啤酒肚,深陷在真皮老闆椅裡。
他那張油膩的胖臉此刻漲成了豬肝色,粗短的手指死死攥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新聞稿,手背青筋暴起。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市場總監,正戰戰兢兢地站在辦公桌前匯報。
「董事長,根據我們監測到的公開資料以及渠道商反饋,星火這款『能量堡壘』,僅線上上四大平台,首日24小時銷量就……就突破了212萬台。這還不包括他們龐大的線下批發渠道的出貨量。初步預估,星火首日的總出貨量,可能……可能接近300萬台……」
「多少?!」
陳行知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由於動作太猛,肚子狠狠撞在桌沿上,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把抓過那份報告,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二百一十二萬?!線上?!還是一天?!」
他聲音尖厲,帶著難以置信的破音,唾沫星子直接噴了市場總監一臉。
「他星火一個做打火機起家的泥腿子!一個地方上的小癟三!他懂個屁的充電寶!一天賣兩百多萬台?這他媽是搶錢!是造假!絕對是造假!」
陳行知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兩百多萬台是什麼概念?
這幾乎抵得上他愛馬斯全國渠道一個多月的總銷量!
對方隻用了一天,就完成了他接近兩個月的業績!
這簡直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這他媽絕對是假新聞!」
「都是幻覺!」
陳胖子猛地將報告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還不解氣,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用儘全身力氣朝著牆壁猛摔過去!
「砰——嘩啦!」
精緻的玻璃杯瞬間爆裂,碎片和水漬濺得到處都是,嚇得市場總監連連後退,大氣都不敢喘。
「查!給我查!」
陳行知像一頭被激怒的野豬,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這款充電寶是誰設計的?哪個工廠代工的?媽的,肯定是挖了我們的人!偷了我們的技術!」
市場總監扶了扶歪掉的眼鏡,嚥了口唾沫,聲音更低了:「董事長……我們……我們查過了。這款產品,從設計到生產,全都是星火自主研發。而且……而且他們的研發負責人,是……是許多帥……」
「誰?!」
陳行知的腳步猛地頓住,霍然轉身,死死盯住市場總監。
「許……許多帥。還有他之前那個核心團隊,何輝、張澤、王多魚他們……現在都在星火。」
「轟——!」
這個名字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在陳行知腦海裡炸開。
許多帥!
那個被他罵作「迂腐」、「不懂變通」、最後被他像條狗一樣掃地出門的技術總監!
那個掌握著愛馬斯最多核心技術秘密的人!
竟然是他!
竟然是他帶著團隊,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做出瞭如此恐怖的產品來反噬自己!??
一股混雜著震驚、憤怒、後悔和極度羞辱的邪火,瞬間衝昏了陳行知的頭腦。
他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告他!立刻給我聯絡法務!許多帥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他這是違反了競業協議!他竊取了我們的商業機密!我要告得他傾家蕩產!告得星火身敗名裂!」
看著狀若瘋狂的老闆,市場總監頭皮發麻,不得不硬著頭皮提醒:「董……董事長……當初許多帥他們離職的時候,公司為了省下那點補償金,好像……好像冇跟他們簽競業限製協議……」
「我……」
陳行知所有的咆哮和動作,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他僵在原地,張著嘴,臉上的肥肉劇烈地抽搐著,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裡,先是極致的錯愕,隨即湧上來的,是比剛纔強烈十倍的懊悔和暴怒!
「艸!!!」
沒簽?
為了省那幾十萬百來萬的補償金,他親手放走了一頭能為他創造億萬價值的猛虎,而且連一根能拴住對方的鎖鏈都冇留下!
「噗——」
急火攻心之下,陳行知隻覺得喉頭一甜,眼前一黑,肥胖的身軀晃了兩晃,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董事長!董事長!」市場總監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衝上前扶住他,辦公室裡頓時亂作一團。
……
第二天,唐牧幾乎一整天都紮在公司的運營一線。
他親自去倉庫檢視了發貨情況,流水線上的工人們乾勁十足,打包好的「能量堡壘」堆積如山,快遞公司的車輛排成了長龍。
他叮囑王源源,必須確保發貨速度和包裝質量,這是口碑的關鍵。
線上客服部更是忙得不可開交,李甜甜沙啞著嗓子向唐牧匯報,諮詢量是平日的百倍,幾乎全是催問補貨和表達購買意願的。
唐牧當即決定,客服部全體人員本月獎金再翻一倍,並立刻著手擴招客服團隊。
下午四點,於良峰的電話打了過來。
「牧啊!我操!你他媽真是要上天啊!」電話一接通,於良峰標誌性的爽朗笑聲就傳了過來,「一點八六個億!一天!我爸早上看到新聞,他老人家都震驚了!牛逼!太牛逼了!」
唐牧聽著兄弟由衷的祝賀,心裡也暖洋洋的,笑道:「哈哈,運氣好罷了,可能是我長得帥,觀眾緣好吧,消費者願意買單。」
「少來這套,你這叫實力碾壓!」於良峰語氣認真起來,「說正事,晚上有空冇?老頭子想請你來家裡再吃個便飯,順便……聊聊之前那份股份合同的事。」
「合同?」唐牧微微一怔,「合同有什麼問題嗎?」
「電話裡說不清,反正你來了就知道。放心,是好事!」於良峰賣了個關子。
唐牧雖然有些疑惑,但對這對父子的人品有著絕對的信任,便爽快答應:「行,晚上八點,我準時到。」
晚上八點,唐牧再次踏入天河大廈頂層的私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