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合殺通玄,天降血雨
「鏘!!」
刀光砍在龍鱗上,被一層淡淡金芒所阻,與鱗片表麵的藍青色氮氬交織,相映成趣。
伴隨著冷硬交擊聲響起,大片火星飛濺,刀光僅僅僵持一息,便徹底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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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大風雀逃過一劫,雙翼震盪,翅下生出一縷青光,如絲如絮,越過青偉岸的身軀,往前一遞。
剎那間,悶哼聲響起,血霧噴湧。
更有一股股大風從鳥喙中噴出,轉眼間的功夫,就席捲全場,氣流洶湧衝盪,撕攪風雲,合併成一道可怕氣旋,把幾名通玄老祖吹得東倒西歪,漸漸穩不住身。
「啊!莫非我公孫一族,千年嗣承,要亡於今日宵小手中?」
有通玄老祖低吼,渾身血肉翻卷,傷痕累累,卻一直咬牙堅持搏殺,冇有叫一聲痛。
隻是此刻見得青去而復返,威能更甚之前,卻是明白公孫越之等人,怕是凶多吉少,不由悲切失聲,流下血淚。
「蒼天無眼,如此薄待我們公孫氏,今後安有如公孫一族那般敬天法祖之人?」
亦有通玄老祖吐血怒嘯,身後氣象裂紋遍佈,體內生機斷淨,依舊怒瞪雙眼,捨命拚殺。
「那小子果真是一山野村夫,那這些血脈強橫的大妖,又是從何而來?」
旁邊一名老祖心生疑惑,不得解釋,奮力擋下魔猿暴怒一擊,吐血飛退,使得他們五人組成的陣法,出現破綻。
但他很快硬挺著胸口破開的血窟窿,衝上前來,補上缺漏。
事到如今,隨著玄水青重新加入,戰局也到了最後分勝負生死的時候了。
先前劉晟硬頂著負山蛇龜,一路衝撞碾壓,將此行前來的雲舟撞碎多艘,把舟上的公孫氏族人幾乎打殺殆儘,傷亡慘重。
他們幾個通玄憤怒之下,以命相搏,要騰出人手,前去支援解救。
結果被那長出三頭六臂的白猿,硬生生拖在原地,無法脫離,隻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個後輩族人死去。
而今註定逃脫不得,這五人頓時萌發死誌,那就抓一兩個墊背,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有賺。
誓要報復這群禍害他們公孫一族的妖物!
五人三妖血腥相搏,除了大風雀不斷遊走、牽製、拉扯,餘下魔猿和青,卻是依仗天賦「金剛不壞」,寸步不讓。
一時間,響聲驚人,血肉齊飛,狂風震怖,雲霧染腥,好似要將天都打破。
「去!」
恰這時,旁觀了一陣子的劉晟殺入戰局,直撲先前胸口破洞的那員通玄老祖。
他手中千峰塔靈光大盛,雖未放大成山嶽之形,但如山之力的效用,依然壓在他身上。
Iv6級「負山」天賦,依然生效,體魄硬度暴增,再疊加上lv6級「金剛不壞」天賦,以及他自身修煉**玄功得來的可怕體魄,在防禦上甚至超過了通臂魔猿!
說他是小號加強版「通臂魔猿」都說得過去,他諸形加身,各大化身的天賦儘數加持在身,比隻有五個天賦的各大化身全麵得多。
(註:各大化身之間,除了融合出共享的天賦外,彼此天賦並不互通共享。隻有本尊才儘得所有化身的天賦。)
此時他亦現出三頭六臂之相,各握千峰塔,烏金斷棍,趕山鞭,金紋淨瓶,寒玉裂穹斧,玄穹裂霄戟等六把武器法寶,向那員通玄老祖打殺過去。
人雖矮小,足有丈餘,可氣象之盛,已不在魔猿化身之下!
「劉晟,你究竟是人是妖?你心狠手辣,動輒斷人血脈,絕嗣毀廟,毫無人性,根本就不是人,是披著人皮的妖魔..」
那名通玄老祖血口怒斥,眼中恨意凝成實質,仿似傾儘五湖之水都難以洗去。
他嘶吼咆哮,身上發光發熱,背後五色光輪密佈裂紋,此刻卻光華璀璨,好似升起一顆小太陽。
抱了必死念頭,要與劉晟同歸於儘的他,此刻徹底爆發,極儘昇華,流轉的五色漸漸合出一絲清色。
赫然已經摸到了先天一無的門檻!
一旦此劫不死,給他時間,或許真能衝開關口,成為三關通玄。
可惜—
他冇有以後了!
劉晟三頭擺動,六目齊齊望去,一雙眼中隻剩黑白,窺見陰陽生死,一雙眼裡隻剩靈線繽紛,追根溯源,找出死穴弱點。
天賦「金剛不壞」「拔山之力」「負山」「先天金靈」「土靈」「火靈」「赤瘟流火」「玄元重水」「窮奇血焰」等等,儘數加持在身,進散靈光。
六臂揮動法寶、神兵,或劈或砸,或擋或橫,橫行無忌。
那通玄老祖本已重傷,僵持不過幾個回合,勉力擋下砸來的千峰塔,寒玉裂穹斧,就被斜刺裡落下的烏金斷棍,打了個正著。
當場腦漿進裂,一命鳴呼。
五去其一,陣法頓破一角,威能大減。
而劉晟這邊,卻是精神大振,氣勢如虹。
通臂魔猿惡哮,同樣三首六臂。而且不知何時凝練金氣成甲,覆蓋全身,防禦再增數籌。
大風雀呼風而動,氣浪倒卷喧天,遮蔽視線,見縫插針,努力分割目標,使其氣機難以相連成片。
「嘩啦啦~」
而這時候,有海浪聲響於雲霞之上,一道藍光疑似天河倒掛,俯衝而下,剛猛浩大,碾碎一切阻擋。
是滄海神珠!
被玄水青祭出後,裹著湛湛藍光,好似一片大海,沸湧而下,砸在剩下四名通玄老祖身上。
「這是我族的鎮族寶珠,曾庇佑我族熬過數次災劫,如今卻背叛了我們———」
有老祖麵目獰,大口吐血,眼中錯、憤,想要反抗,可在神珠綻放的寶光沖刷之下,一息不到,就被碾成稀巴爛。
寶光橫刷數下,幾名通玄老祖結下的法陣徹底破碎。
「蒼天果欲亡我公孫氏?老夫不服———噗!」
「可惜等不到天虛老祖斬殺杜仁望的結果,等不到我公孫一族,重新崛起,逐鹿天下的時刻!」
渾身血肉模糊的老祖們膛目欲裂,似知曉大限將至,紛紛抬頭,看向雲海之上的高空那裡,有他們心中唯一的希望。
可就在這時一天上下起了血雨!
一滴,兩滴,三滴—
腥風血雨,如泣如訴。
天地間,瀰漫著一股肅殺,悲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