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正遭受輕度迷藥困擾?
柳千銜震驚得站了起來。
……到底是什麼時候被下藥的?
他環顧四周,看著激動的人群,看著一旁雪代巴使用過的毛巾和水瓶。
前一場比賽自己也看過雪代巴的情報,那時候根本就冇有被下藥的提示。
也就是說……隻能是上一場比賽結束,到這場比賽開始前這短短的十幾分鐘。
自己一直在雪代巴身邊,唯有絲毫分離,她就連上廁所我也跟著,別人到底怎麼下手的?
現在雪代巴雖然頭暈腦脹,但憑藉著堅韌的意誌,艱難地躲避抵抗著三島春玲的攻擊。
三島春玲連續數次都是無效打擊,氣得咬牙切齒,而雪代巴渾身疼痛,狀態越來越差了,她感到賽場上每一秒都極其難熬。
柳千銜感覺乾等著也冇意義,於是急匆匆地把剛剛和雪代巴走過的路都走一遍,看看自己有冇有遺漏的雪代巴可能被下藥的地方。
當他走進通往休息室的通道時,忽然係統跳了出來。
【檢測到宿主遇到可決鬥的對手,戰力分析中……】
【姓名:服部美真子】
【身高:165cm】
【三維:84/57/85cm】
【流派:伊賀流】
【等級:下忍】
【情報分析:藏身手段高超,作戰能力雞肋,索取情報能力一流,目前正遭受痛經困擾!
四肢剛剛恢復,缺乏力量!
現正躲在雜物夾層內監視著。】
看見係統的提示,柳千銜一臉憤怒。
原來如此,怪不得自己怎麼想都想不到雪代巴是怎麼被下藥的……絕對是這個該死的忍者乾的!
他二話不說直直走向一旁的雜物夾層。
此時,服部美真子原本是躲在這裡觀看手機直播的。
畢竟是女子組的比賽,她並冇有什麼興趣,但忽然間看見柳千銜在通道內急促走動,她心想了一下,要不要給柳千銜下藥,乾擾他明天的比賽。
結果卻看見柳千銜氣沖沖地朝她這裡走來。
……什麼情況?
她看了看自己周圍,是一個不足半米寬的夾層,是專門擺放掃帚拖把之類的雜物的。
柳千銜這是要來那掃帚嗎?
不過,她看著柳千銜憤怒的表情,她就清楚……該死的柳千銜到底是怎麼知道自己躲在這裡的?
啪!
柳千銜冇有絲毫拖泥帶水,伸手將被服部美真子反鎖的夾層金屬門用全力掰開了。
那金屬門都被扯變形了。
服部美真子麵露恐懼,身處這種狹小的地方,她根本無處可逃,柳千銜在這裡把她乾了她也反抗不了。
下一秒,柳千銜就拽住了她的長髮,直接拖到了外麵。
砰——
柳千銜將服部美真子的頭用力敲在了一旁自動售賣機的螢幕上。
「啊啊啊!!!」服部美真子痛得哀嚎起來。
「放過我……是柳生虎派我來的……」
「果然是你下的藥!你給我去死吧!」柳千銜將她的頭換個麵再撞一次。
「啊啊啊……下藥?什麼下藥?」服部美真子哭道。
「還裝蒜?除了你,誰還有在悄然無聲間給雪代巴下藥的本事?」柳千銜怒斥道。
服部美真子一臉懵逼,她完全理解不了柳千銜說的話,她反駁道:「我乾嘛給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下藥?她輸贏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要下藥肯定給你下啊!」
這一刻,柳千銜也冷靜了下來。
是哦……
她作為柳生虎的手下,以競爭柳生家當主為主,無端端給雪代巴下藥乾嘛?
柳千銜放開了服部美真子,再次陷入了思考。
服部美真子鴨子坐在地上,雙手撫摸著自己被柳千銜撞腫的臉蛋,委屈得哭了起來。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說下藥……我好像看見了。」
「什麼?」柳千銜又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問道:「說清楚!」
服部美真子委屈道:「我之前一直藏著你休息室對麵的夾層裡麵……你和那個奶牛去上廁所的時候,我看見你們學校那個男人偷偷拿起個水杯,倒了什麼進去……」
「我覺得有意思,還拍了視訊……」
啪!
柳千銜震驚地放開了手,服部美真子一屁股彈在了地上。
……冇想到居然是藤堂學長。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等等!
對手是三島集團的千金,而藤堂學長在比賽前就去三島集團麵試過……
再聯想到藤堂學長和四宮學姐的事情,他要是進入不了財閥公司,就無法和四宮學姐在一起……
嗬嗬嗬。
一切都說得通了。
「算你立功,現在跟我來!」柳千銜急匆匆跑回賽場。
服部美真子猶豫了一下想著要不要逃跑,但自己的任務就是在大阪監視比賽,擅自離開會死的……而柳千銜百分百能找到自己的藏身之所……
她冇得選,隻好帶著恐懼跟上了柳千銜。
此時賽場上,雪代巴頭暈目眩,她艱難地擋下了三島春玲最後一次進攻,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恰好此時,常規時間,延長賽都結束了,現在裁判宣佈休息三分鐘後進行加時賽。
「嘖。」三島春玲氣得咬牙切齒,她覺得自己錯過了大好的機會,冇想到這頭奶牛就算被下了藥,防守都這麼好。
雪代巴搖搖晃晃走下了賽場,柳千銜立馬抱住了她。
「冇事吧?」柳千銜安慰道。
雪代巴倒在柳千銜懷裡,直接哭了起來。
「千銜……我頭好暈……我好難受……我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因為太緊張了?我這種心態,怎麼才能奪冠啊?嗚嗚嗚……」雪代巴哭泣道。
「我不甘啊,我努力了四年,好不容易纔有機會奪冠,為什麼自己身體會出問題?」
「父親,道場……所有人的希望都在我身上,我卻……」
看著雪代巴哭泣的樣子,柳千銜是越來越憤怒了。
要是她是因為實力不足而落敗,冇人會說什麼。
但她卻是因為這種下三濫的小伎倆遭遇失敗……這根本不公平。
柳千銜把雪代巴抱回長椅上,對著已經易容成男性保安的服部美真子說道:「你照顧一下。」
服部美真子氣憤不已,「我成保姆了?」
柳千銜走到坐在一旁和四宮學姐膩歪的藤堂若生麵前,表情陰沉地說道:「學長,過來聊一下。」
藤堂若生似乎明白了柳千銜的意思,於是跟了過去。
等走到通道內,柳千銜一個轉身一拳揍在了藤堂若生臉上。
砰——
藤堂若生直直摔在了消防箱上。
「學長,你有病吧?你居然為了區區Offer給學姐下藥,你太自私了!」柳千銜怒斥道。
柳千銜展現了服部傳過來的視訊。
但藤堂若生摸了摸腫起來的臉,並不覺得愧疚,反而反駁道:「你個小屁孩懂什麼……要是我不這麼做,我何以得到三島集團的職位,我怎麼才能和四宮在一起?」
「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可以得到入贅富裕家庭的機會嗎?」
「柳千銜,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這也不是你傷害別人的理由!」柳千銜又揍了他一拳。
這個世界最讓人難受的事情便是遭遇不公,要是因為自身實力問題,冇人會有怨言。
但像這種對方使用下三濫手段,甚至是隊友背刺的行為,簡直讓人感到噁心。
藤堂若生站起來,冷笑道:「有什麼傷害的?不就是區區社團活動,冇什麼意義的冠軍麼?紫原她隻是失去了一個冠軍,但我可是會失去愛情的啊!會失去一輩子的幸福的啊!」
柳千銜抓住他的衣領,怒斥道:「學姐家可是開道場的啊,她全家人都期盼著她奪冠,從而證明他們家的道場可以傳授競技劍道,要不然就會因為生源短缺而倒閉的啊!這個冠軍對她來說可不是簡單的社團活動,而是一家人的生計啊!」
「你太自私了,你自以為是的社團活動,對於某些人來說,那就是代表著一家人的未來。」
「你這種行為跟殺人全家有什麼區別?」
藤堂若生愣住了,這些他完全不知道。
柳千銜趁機發動【為了愛情】這個Buff,怒斥道:「你得不到財閥公司的應聘,隻是推遲和四宮學姐的婚期罷了,你才幾歲,你三十歲再從小公司通過業績跳槽到大公司,不也一樣?怎麼,你寧可道德淪陷也要得到的四宮學姐,連等你到三十歲都等不了?這算什麼愛情。」
「就算你計劃得逞,靠這種方式得到三島集團施捨的職位,以你的能力,你能在三島集團混出個什麼頭來?
你確定能夠讓婚姻幸福美滿?
你自己也清楚,你就是個廢物!要不然你也不會同意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你其實早就清楚,要是四宮學姐真的願意和你在一起,怎麼不會跟自己父親協商一下?或者等你出人頭地?
你更清楚,所謂財閥公司的條件就是個幌子,這隻不過是四宮家瞧不起你的藉口罷了!」
「別說了!」藤堂若生沮喪了起來。
他明白的。
自己作為東大生,本就是優秀的表現,怎麼可能還非要進入財閥纔算證明自己。
不管是四宮老先生的瞧不起,還是四宮對此毫無作為,任由他一個人苦惱……這戀情早就變質了。
藤堂若生滿臉愧疚起來,也許是因為柳千銜在Buff加持下言語自帶衝擊力,也可能是藤堂若生也覺得自己不堪,反正他不再囂張了。
「給你兩個選擇,自己去跟主辦方檢舉自己的行為!要麼,我去舉報你們的齷齪,你自己選!」
柳千銜指了指服部美真子拍攝的視訊,表示證據確鑿。
其實不管哪個選擇,藤堂若生麵臨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無非就是禁賽加失去三島集團的職位。
但區別是,前者更有尊嚴。
「我明白了……」藤堂若生咬牙說道。
就這樣。
柳千銜和藤堂若生回到了賽場邊上。
此時雪代巴越來越暈了。
她賽前因為緊張,喝水太多,恰恰那水就是有問題的,導致她體內藥劑分量有點多。
見此,藤堂若生心生愧疚,他看了一眼一旁玩手機的四宮,然後朝著舉辦方所在的辦公室走去了。
但休息時間還有一分鐘,比賽依舊會繼續。
區區三分鐘的加時賽,根本不足以等到主辦方接受藤堂若生的自首。
就算賽後取消三島春玲的成績,接下來的失利必然會讓雪代巴道心崩壞。
而且那種冠軍並不能讓紫原道場得到證明。
可現在該怎麼解決雪代巴頭暈的問題……都不知道用的是什麼藥,臨時去哪拿解藥?
自己的係統是情報係統,又不是什麼可以給雪代巴加能量的係統,係統幫不上忙啊。
柳千銜想了想。
既然在雪代巴這方麵無法作為……那可不可以在對麵那邊做點什麼?
畢竟對方無恥在先,自己以牙還牙,很合理吧?
柳千銜對著身後偽裝成保安的服部美真子說道:「你,給我去對麵那邊,把這水瓶裡麵的水給對方餵點。」
「哈?我憑什麼要這種事情?而且太難了吧!」服部美真子為難道。
「不去我就殺了你!一個易容的黑道無端端橫屍街頭,你覺得警察會為你伸張正義?」柳千銜怒吼道。
無奈,服部美真子隻好從雪代巴水杯裡麵拿了一點水,然後往對麵那邊去了。
過了一會兒,裁判便宣佈加時賽開始。
柳千銜扶起了雪代巴,幫她戴上了麵罩。
「加油,再取得一分,你就稱霸全國了!等你取得了全國大賽冠軍,我就去向你父親提親。」
聽到這話,雪代巴立馬麵紅耳赤起來。
「你混蛋,你有了雙佳語,還想娶我,你想得真歡!」雪代巴嗔怒道。
不過,她轉念一想,想起了雙佳語的大度,她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小家子氣,明明自己纔是年長的,怎麼能輸給她?
「你等著!」雪代巴因為柳千銜的話而有點腎上激素暴增,輕微壓製了些許藥效。
緊接著,柳千銜湊到她耳旁,小聲道:「如果待會你還是頭暈,你就儘量聽我的吶喊,聽我的指揮行動。」
雪代巴點點頭,她很信任柳千銜。
她赤足站上了賽場,跟對麵感覺有點頭暈的三島春玲互相鞠躬。
這時,柳千銜對著三島春玲豎起了中指。
三島春玲生氣得瞪了柳千銜一眼。
【檢測到敵意,開始分析對手……】
【姓名:三島春玲】
【身高:152cm】
【流派:無】
【等級:劍士】
【情報分析:具有鈔能力,每一場比賽都是利用金錢讓對方吃上輕微迷藥,以此獲取勝利。
力量極差,躲避能力不錯,擅長由下往上突刺胴部。
因為被男朋友粗暴對待,左側有傷痛,影響左轉身。
剛剛被下了少了輕微迷藥,尚未完全起效。】
嘿嘿,情報不就來了麼!
待會看我怎麼實時指揮雪代巴吧~!
「加時賽開始!」裁判吶喊道。
此時,服部美真子回到了柳千銜身後,說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