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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陸長生,你的戲份殺青了(二合一,六千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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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廳內,光線昏暗,幾縷塵埃在光束中緩緩遊離。

空氣凝固了一般,落針可聞。

呂還真那深深的一拜,如同一記悶雷,在狹小的空間內炸響,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鴻會長?”

李想站在鴻天寶身後,眼皮一跳,心中的震驚如潮水般翻湧。

他下意識地看向那個圓滾滾的背影。

會長?

哪門子的會長?

這臨江縣乃至津門地界,確實有不少商會、行會,可能讓八門武館館主呂還真如此畢恭畢敬,這含金量可就太大了。

難道是八門會?

李想腦海中迅速閃過之前收集到的資訊。

八門會是西北武林的執牛耳者,總會長是武修宗師‘風魔’陳如海。

按照江湖傳聞,也就是之前秦鍾八卦來的小道訊息,鴻天寶當年不是化名洪真潛入八門會偷師學藝,結果被發現後,纔不得不狼狽逃出西北?

一個偷師的賊,怎麽搖身一變,成了被偷那家的會長?

這劇本不對吧?

不僅是李想懵了,站在他旁邊的秦鍾更是把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大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那副憨傻的模樣比平日裏更甚幾分。

而最為震驚,莫過於剛剛還在擂台下有些頹喪的黃四郎。

“不是,師父。”黃四郎身子一晃,差點沒站穩,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您是不是叫錯了?”

他指著坐在主位上那個笑眯眯的胖子,手指都在哆嗦。

“什麽是叫錯?你是想說我老眼昏花,連人都認不清楚了?”

呂還真直起腰,怒目圓睜,須發皆張,那股子武修老大家的威嚴爆發出來。

“弟子不敢,弟子絕沒有這個意思。”黃四郎連忙開口。

呂還真冷哼一聲,轉過身,依舊保持著對鴻天寶的恭敬姿態,沉聲道:

“鴻會長,不僅是你師公的師弟,更是你師祖……也就是上一任八門會老會長,臨終前親自指認的接班人。”

“你師公隻是個臨時的。”

“???”

師祖欽點?

八門會上一任老會長親自指認?

黃四郎整個人徹底石化了,這個訊息宛如一道晴天霹靂劈在他的天靈蓋上。

師父,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您怎麽不早說?

要是早說,哪怕隻是透露個一星半點,借他八百個膽子,也不敢在鴻天寶麵前這般硬氣。

黃四郎迴想起前些日子,自己還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拿著拜帖,背靠著八門會這棵大樹,又有陸老宗師撐腰,那是何等的威風煞氣,根本沒把鴻天寶這個所謂的‘前朝武狀元’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大師厲害歸厲害,隻要不是宗師,八門會就能壓得住。

可現在,原來這位老人家纔是那座最大的靠山。

這哪裏是踢館,這分明是欺師滅祖。

“行了,還真。”

坐在主位上的鴻天寶終於有了動靜。

“陳師兄武功蓋世,威震西北,比我更有資格當這個會長。”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這會長之名,休要再提,你還是叫我一聲師叔即可。”

“不可!”

呂還真是個死腦筋,或者說是極為尊師重道之人。

“師父說了,他這個會長,永遠都是臨時的,是替師叔您代管的。”

“隻要師叔您願意迴大漠,或者隻要您點個頭,師父立刻退位讓賢,把八門會的龍頭位交到師叔您手裏。”

“這是師祖的遺命,也是師父的誓言,八門會上下,無敢不從。”

李想在一旁聽得是心驚肉跳。

好家夥,這是真的要讓位。

八門會那是什麽體量,那是占據西北,門徒遍佈數省的龐然大物。

隻要鴻天寶點點頭,瞬間就能變成一方霸主。

這誘惑,換了誰能頂得住?

可鴻天寶卻隻是擺了擺手,“我一個當初化名去偷師學藝的外人,何德何能當此大任?”

鴻天寶眼神變得有些悠遠,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堪迴首的往事。

“陳師兄還是太老實了,太重情義了,要不然,以他的本事,也不至於被那幫軍閥騎到頭上,受那份窩囊氣,還要把其軍閥嫡係收為關門弟子來維係關係。”

李想敏銳捕捉到了關鍵詞。

看來這其中的故事,好像和他之前猜測的有點不太一樣。

之前聽說鴻天寶是去八門會偷師,被發現後狼狽逃竄,還氣死了老會長。

可現在看來……

“館主。”秦鍾膽子大,心裏藏不住事情,“您當年到底是怎麽偷師的,給弟子傳兩招?”

鴻天寶說道:“都是些年輕時候的荒唐事。”

“當年,我年輕氣盛,自負天賦絕倫,化名‘洪真’,混進了八門會。”

“本意是想偷學八門拳的精髓,然後融合百家之長,走出自己的路。”

“結果……”

鴻天寶苦笑一聲,“結果和你們想的不一樣。”

“我沒有順走八門會的核心秘籍,也沒有把八門會的會長女兒給拐跑了。”

“而是八門會從上到下,對我太好了。”

鴻天寶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懷念。

“那個年代,武林中門戶之見極深,非天賦異稟者不收,非家世富達者不傳。”

“我一個南方來的流浪小子,無根無萍,按理說是沒資格接觸核心傳承的。”

“但是老會長……”

鴻天寶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老會長看出了我的底子,也看出了我是在偷師。”

“他沒有揭穿我,反而對我傾囊相授。”

“我記得最清楚的一句話,就是在我練拳練岔了氣,差點走火入魔的時候,他老人家守了我三天三夜,醒來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鴻天寶模仿著老會長的語氣,聲音滄桑而溫和:

“別怕,資質差點沒關係,出身不好也沒關係,隻要肯努力,心術正,你不比任何人差。”

李想聽得心中也是一陣唏噓。

這哪裏是偷師,這分明是遇到了真正的宗師,遇到了那種有著海納百川胸懷的引路人。

在這個以天賦和家世為擇徒論英雄的年代,這句話,直接把鴻天寶這個隱藏天賦、心懷鬼胎的小偷給整破防了。

他本來隻想偷學個一招半式就跑路,結果硬生生被這股子溫情給留住了,一待就是好幾年,把八門拳的精髓學了個底掉。

“後來呢?”李想忍不住追問。

“後來?”

鴻天寶聳了聳肩,“後來老會長病重,臨終前把我和陳師兄叫到床前。”

“他拉著我的手,說陳如海是個武癡,打架是一把好手,但是腦子一根筋,不懂變通,管理不好這麽大一個八門會。”

“他說,要把八門會交給我,還要把他的孫女許配給我。”

“我當時嚇壞了。”

鴻天寶一臉的後怕,“我隻是來偷師的啊,怎麽就要當老大了,還要娶人家孫女?”

“而且那時候我已經心有所屬……”

鴻天寶咳嗽了兩聲,顯然是想到了葉晚晴。

“於是,我留下一封請罪書,連夜跑路了。”

“至於後來江湖上傳言我把老會長氣死了,或者是偷了秘籍,那純粹是以訛傳訛。”

李想聽到這個來龍去脈,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

這和那種臥底三年又三年,再不收手快要當老大的橋段有什麽區別?

隻能說,鴻館主真是個人精。

在八門會,能讓老會長心甘情願把家業交給他。

在葉家,能把南方無數人的夢中情人葉晚晴拐迴來當老婆。

這情商,這手段,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李想開始懷疑,這鴻館主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化名,在別的什麽大勢力裏也混了個‘繼承人’的身份?

“往事不提也罷。”

鴻天寶似乎察覺到了李想那古怪的眼神,老臉微微一紅,連忙轉移話題。

他神色一正,看向呂還真。

“還真,陳師兄重情義,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

鴻天寶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透著一股寒意。

“那個叫馬騰的,我觀其麵相,腦後有反骨,眼神陰鷙,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這次來臨江,表麵上是曆練,是踢館。”

“背地裏,誰知道他是不是衝著楚天的這雙眼睛來的?”

“畢竟,馬家一直想要重現霸王的榮光,而重瞳,正是霸王的標配。”

鴻天寶指了指呼呼大睡的傻少年。

“以前,大家確實不怕自家的先天職業者被移花接木。”

“但現在時代變了。”

鴻天寶的聲音變得有些陰森。

“那些西洋來的醫生,手裏拿著手術刀,結合那些所謂的科學真理的手段,能做出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在他們眼裏,人不再是人,而是一台精密的機器。”

“他們能把人的肢體像零件一樣拆卸下來,再移植到另一個人身上。”

“心髒壞了換心髒,眼睛瞎了換眼睛。”

“對於那些沒有天賦的,像楚天這樣的先天職業者,就是最好的機械零件。”

聽到這裏,李想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在這個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天賦不再是個人的專屬,而是變成了一種可以被掠奪、被交易的資源。

成為別人隨時可以取走的零件,這是何等的殘酷和黑暗。

“師叔,這不太可能吧?”

呂還真也聽說過西洋醫術的神奇,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越是強大的先天特性和能力,移植時產生的排斥反應就越強烈。”

“重瞳是聖人之相,是一等一的天賦,蘊含著莫大的天地規則。”

“除非是天生擁有,否則誰敢移植,難道是不怕死嗎?”

“哼。”鴻天寶冷笑一聲,伸手指了指北方的方向,那是津門所在。

“你訊息閉塞了,不知道這裏麵的水有多深。”

“排斥反應?那早就被攻破了。”

“津係軍閥大帥家的小女兒,先天心髒衰竭,眼看就要夭折。”

“結果呢?”

“那位大帥請來了西洋最頂尖的醫生,又找來了茅山道士買了一具僵屍。”

“現在,這位津門貴女胸膛裏跳動的正是僵屍心髒。”

“據說,其效果比正常心髒還要好上數倍,這位貴女不僅活下來了,因禍得福,覺醒了某種類似‘旱魃’的體質。”

“啊?!”呂還真大驚失色。

僵屍心髒移植給活人,這簡直是逆天而行。

“連僵屍的心髒都能移植,區區一雙重瞳,又算得了什麽?”鴻天寶冷冷說道。

“我看那馬騰隻是傲氣了點,畢竟是馬家的嫡係,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同門相殘的事情吧?”呂還真還是有些遲疑。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鴻天寶搖了搖頭,語重心長。

“或許之前他不會,因為他自視清高,覺得自己是小槍魁,前途無量。”

“經過今天和清瑤的比鬥,他的道心已經碎了。”

“一個天才,一旦從雲端跌落,為了重新爬上去,他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嫉妒,會讓人變成魔鬼。”

鴻天寶經曆多,見慣了江湖險惡,更懂得人心難測。

“是,我會注意的。”呂還真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老實,但不傻。

鴻天寶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若是再不警惕,那就真是白活這麽大歲數了。

隨即,他轉過身,一腳踹在還在發愣的黃四郎屁股上。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帶你師弟過來認長輩!”

“啊?哦哦!”

黃四郎如夢初醒,連忙拉著呂百川走上前來。

“叫師叔公。”呂還真指著鴻天寶。

“黃四郎(呂百川),拜見師叔公!”兩人喊得那叫一個響亮。

鴻天寶點了點頭,算是受了這一禮。

然後,呂還真的目光一轉,指向了站在鴻天寶身後的李想和秦鍾。

“叫師叔。”

“………”

空氣又一次凝固了。

黃四郎的嘴角瘋狂抽搐,臉皮像是得了麵癱一樣抖動。

師叔?

讓他一個四十多歲,成名已久的武修大家,管兩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叫師叔?

這怎麽叫得出口。

尤其是李想。

黃四郎腦海中浮現出前幾天在琴絃樓,自己逼著侄子黃慎獨叫李想師叔的畫麵。

現在……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這迴旋鏢,終究還是紮到了自己身上,而且紮得更深,更疼。

“這怎麽好意思。”秦鍾憨笑著撓頭。

“呂師兄,叫不出口沒關係,我們各論各的。”李想這一聲呂師兄叫的是那個快。

呂還真聞言,臉色一肅,說道:“師弟,這怎麽可能。”

“我們是武修,不是孤魂野鬼,是有師承的,是有根的。”

“亂了輩分,就是忘了自己姓什麽名什麽,就是壞了規矩。”

“牽扯到師門傳承的事情,兩位師弟以後千萬別亂說,更不能亂了套。”

“這要是傳出去了,被笑話的不止你我,整個八門一脈都要被江湖同道笑話不懂禮數。”

說完,他轉頭看向還愣在地上的黃四郎和呂百川,厲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麽?叫人!”

“來,叫師叔!”

黃四郎身子一顫,知道這事兒是躲不過去了。

他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了一般,對著李想和秦鍾深深一拜。

“李師叔,秦師叔!”

這一聲叫出來,也算是把這層關係給坐實了。

“拜見李師叔,秦師叔。”呂百川的聲音洪亮,叫得心甘情願。

呂百川倒沒有什麽排斥。

他是個純粹的武癡,剛剛在擂台上被秦鍾打得心服口服,對於強者,他向來是尊重的。

“好好好。”

李想連忙伸手虛扶,臉上極力保持著平靜,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舒爽。

這種超級加輩的感覺,確實挺爽的。

一番認親之後,氣氛頓時融洽了許多。

呂還真帶著徒弟們離開了,他們要迴去處理八門武館的善後事宜,還要防備馬騰真是個白眼狼。

議事廳內,隻剩下了三人。

李想收斂了笑容,看著站在窗前負手而立的背影,問出了心中一直想問的問題。

“館主,這難道是你做的局?”

都到了這個地步,他怎麽會看不出來。

從黃四郎出現踢館,到比鬥結束,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某種掌控之中。

鴻天寶對八門武館的底細知道得一清二楚,連呂還真這個館主都是他的臥底。

這哪裏是什麽生死危機,這分明就是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大戲。

鴻天寶說道:“差不多吧。”

“大部分事情,還在掌握之中。”

他沒有否認。

“其中也包括葉師姐輸掉比鬥?”

李想第一個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上前一步,張嘴就是上進:“館主,怎麽能讓葉師姐輸。”

“這樣的髒活累活,我來啊,我皮糙肉厚,臉皮也厚,願意代替葉師姐輸。”

“……”

秦鍾正沉浸在黃四郎叫他師叔的餘韻中,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傻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李想。

不是吧,連這個也內卷?

“師父,我也一樣。”秦鍾反應過來,不甘落後,“我也願意打假賽,代替葉師姐輸。”

什麽假賽?

馬騰都被打得吐血了,道心都碎了一地,差點當場自盡。

你們管這個叫假賽?

這要是假賽,那什麽是真打?

鴻天寶轉過身,看著這兩個活寶,真想一人給一腳。

“你們的輸贏,其實都不重要。”鴻天寶淡淡說道。

“我設這個局,隻是想要個態度。”

“誰是忠臣,誰是奸臣。”

“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經過這一局,都會自動跳出來。”

陸長生的反應,各路武館的態度。

這纔是鴻天寶真正想要看的東西。

“還有……”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後,化作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東洋人找上門,陸長生說出柳生幹將和葉晚山是同一個人,葉清瑤失手,這些都沒有在計劃之中。

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背後推波助瀾。

……

臨江縣,城北。

這是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巷弄狹窄,房屋低矮。

在一座不起眼的小四合院前,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人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頭,看了看門牌號,確認無誤後,這才抬手敲了敲那扇斑駁的木門。

“咚咚咚。”

“曹老師,在家嗎?”

中年人是北方最大的報社,北洋報社的編輯,專門負責催稿的。

他這次來,是找如今大新朝最頂流的小說家,有著“神筆”之稱的曹老師拿約定好的稿子。

這位曹老師可是個怪人,深居簡出,從不見客,但寫出來的小說卻是篇篇爆款。

“咚咚咚。”

又敲了幾下,屋內依然沒有動靜。

就在編輯準備再次敲門的時候,一陣瘋瘋癲癲的自言自語聲,隱隱約約從院子裏傳了出來。

“不對……不對……”

“故事的主角怎麽會輸?”

“葉家女娃明明拿的是大女主的劇本,怎麽可能輸給一個配角?”

“是誰,變數是誰?”

“哈哈哈……我的故事我做主……”

“葉家……柳生……桀桀桀……”

聲音忽高忽低,時而癲狂,時而陰森,聽得編輯頭皮發麻。

這曹老師,不會是寫書寫瘋了吧?

“曹老師……”編輯壯著膽子喊了一聲。

“誰?!”

一聲暴喝從屋內傳出。

“別來煩人,給我趕快消失。”

隨著這‘消失’二字落下。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站在門口的編輯,身體竟然開始變得透明起來。

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鉛筆畫,先是雙腳,然後是腿,接著是身子……

“等等……”屋內的聲音一頓,“今天好像是截稿日期,若是沒交稿,這周的連載就要斷了。”

“給我迴來。”

隨著‘迴來’二字響起。

編輯那即將完全消失的身體,又像是倒放的電影一樣,從透明變迴實體,迅速恢複了原樣。

顏色重新填充,血肉重新凝實。

編輯站在門口,一臉茫然。

他剛才感覺自己好像恍惚了一下,又好像什麽都沒發生,有點記不清楚了。

“曹老師,我是來取稿的。”他再次喊道。

“稿子在門口信箱裏,自己拿。”屋內傳出一個疲憊的聲音。

編輯連忙開啟信箱,果然看到一疊厚厚的手稿。

他如獲至寶,抱在懷裏,轉身匆匆離去,一刻也不敢多留。

此時,房間內。

昏暗的燈光下,空無一人。

隻有一張巨大的書桌,上麵鋪滿了稿紙。

一隻毛筆,正懸浮在半空之中。

它不需要人握持,自動在紙上瘋狂書寫。

字跡潦草,透著一股子癲狂。

【陸長生,呂還真,鴻天寶,黃四郎,呂百川,柳生秋水,楚天,馬騰,秦鍾,李想……】

一個個名字躍然紙上。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段鮮活的命運。

毛筆寫完這些名字後,停頓了數秒,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審判。

最後,它的筆鋒落下。

在‘陸長生’這三個字上,畫了一個鮮紅的叉。

“不管誰是異數。”

無人的房間內,聲音再次響起。

“敢阻止劇情發展的人,統統都得死。”

“陸長生,你的戲份……殺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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