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實力的恐怖提升
俗話說得好:錐之處囊中,其末立見周衍在康城那麼大的動靜,隻要時間久了,誰都是能夠看得出來一二。
更何況,趙家乃是盤踞在西北的地頭蛇。
要不是因為康城地處偏僻,再加上趙家最近忙於和嶽家的聯盟,對於康城方麵並不是很在意,所以纔會有些忽略了康城的發展。
等到他們因為關外的事情重新注意到康城的時候,這才發現康城已經有著很大的變化。
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要是周衍在康城一副半死不活的情況,趙家反而不會在意。
但是現在康城的情況,頓時讓趙家有了一絲的警惕,也是因此有著諸多的小動作。
幸好,無論是趙家家主趙禮中還是趙其英,都是認為是嶽家的手筆,隻是參與程度多少的問題而已。
世家和世家之間,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不會輕易地翻臉。
更何況,趙家和嶽家還是處於緊密聯合的蜜月期,何況是為了區區一個康城,顯得有些不值得。
在趙家人眼中看來,無論康城如何發展,都隻是一個邊地,資源貧瘠,潛力有限。
要是他們認真起來,輕鬆就可以拿下。
甚至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也是未嘗不可能!
所以,趙禮中選擇的是偃旗息鼓,用一些其他陰損的小手段對付康城。
而趙其英年輕氣盛,性格也是更加的霸道,所以選擇直接殺死嶽家暗子(自以為)的行為,既是保全了雙方的麵子,又是一種震鑷。
要是冇有嶽家這個虎皮在撐著,恐怕趙家對於康城早就有所動作,而且是肆無忌憚周衍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一隊人,眉頭緊皺,尤其是為首的那箇中年人,帶給了他沉重的壓力,居然是一個凝神境的強者。
不過他更多的目光,還是放在了隊伍最後麵的那個白髮老者身上。
哪怕對方身上的氣息與普通人似乎冇有什麼區別,就像是一個指揮官。
但是,周衍卻是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白髮老者注意到了周衍的目光,臉色平靜地說道:「我家少主讓我帶句話,嶽家的手伸的未免太長了一些,那麼就別怪他給斬斷了。」
周衍聽後,臉上的神情有些怪異。
他已經聽出了對方是來自趙家,隻是冇有想到對方的出手,不是為了對付他本人,而是殺雞做猴。
不過這個鍋的起因卻是他的,隻是到最後還是輪到了他來背。
「嗬嗬,不愧是趙家,當初求著我家家主的時候,可是什麼條件都答應了。但是現在,不過一年就是想要反悔,還是讓自己的兒子出麵,未免也太丟失我們世家的風範了吧。」周衍一臉不屑地說道。
他的這話說出,那隊趙邊騎冇有什麼變化,他們就是被當做死土培養出來的。
而趙仁卻是神情一變,眼睛深深地望著周衍:「果然,那就是嶽家培養的暗子,根本不是什麼賤民出身。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嶽家在算計我們趙家。」
周衍看著趙仁,很想要一句「賤你個頭」。
但是為了繼續讓這場混淆視聽的大戲演下去,他還是不得不繼續偽裝。
「哼,不過是計差一籌而已。」
周衍說了一句,便是直接召喚出來禦戶軍團出來。
這一次,他足足召喚出了曙光和九百零九個甲屍,這是他魔下所有的甲屍數量。
「起陣!」
周衍催動著軍陣,曙光率先揮舞著玄木軍旗,還有著其他十一個甲屍同時揮起了玄木軍旗,將一整套的軍陣法器的威能完全地爆發出來。
趙仁發現情況不對,身形瞬間倒飛出去,居然在軍陣成型的瞬間,離開了軍陣籠罩的範圍。
不過那隊趙邊騎可就是冇有那麼好的運氣,在軍陣成型的瞬間,所有人都是被軍陣所籠罩。
「·——
這可是近千人的禦屍軍陣,還是十二麵玄木軍旗同時揮舞,強大的壓力瞬間將那隊趙邊騎的十一個人爆成了一團團的煙花,血液四濺。
此時的禦屍軍陣,終於展現出了三分道兵軍陣的威能。
昔年道兵橫行天下的時候,修為在凝神境以下的修土,麵對道兵軍陣的時候,都是直接逃走,連交鋒都不敢。
因為軍域籠罩後,能夠瞬間將凝聚道域之外的修士斬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隻有著凝聚了道域的修士,纔能夠對抗道兵軍陣的軍域,不會出現直接被碾壓的情況。
趙邊騎的隊長看著那些日夜在一起的兄弟們當場化作了一團團的血霧,哪怕他的心誌再堅定,在這一瞬間也是不由得崩潰了,揮舞著手中的利刃就是向著周衍衝去。
下一刻,曙光策馬而出,手中的玄木軍旗化作了長槍,直接將對方挑死在旗杆上,然後高高地舉起。
隊長被玄木軍旗挑起的時候,還冇有完全地死去,不斷地吐著鮮血。
但是他卻無法做出任何的動作,強大的力量將他的所有舉動都是給完全束縛住,隻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慢慢地死去「畜生—
趙仁看著曙光的舉動,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不過他知道對方在挑畔自己,卻是冇有輕舉妄動。
他冇有想到周衍居然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瞬間斬殺了一隊趙邊騎。
最重要的是,他看不懂周衍的手段。
道兵軍陣已經是數千年的歷史,而且周衍這是山寨版本的禦戶軍陣,更加讓趙仁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敢輕易地冒進。
周衍看到趙仁冇有中計,雖然有些惋惜,但是也冇有太過於在意。
如今的他,收編了地宮中的那七百餘具披甲殭屍後,感覺自身的實力已經是強得可怕。
就算是大修士,他都有著信心去碰一碰。
說不定,還能夠成為他的經驗包,讓他的軍陣熟練度更進一步。
到時候,他自身的道域冇有凝聚出來,或許可以將軍域提前凝聚出來。
到了那個時候,誰敢說他不是大修士。
嗯,頂多就是有些不持久而已。
這不是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