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利弊得失
嶽雨娜突然輕輕地一笑,眼神堅定:「阿衍,你曾經跟著我一起南下,也知道冬雷的存在,自然也能夠想得到我不是一個甘心被束縛在後宅,隻能夠和幾個姨太太勾心鬥角,成天渴望男人的那一點憐憫的女人——」
「那樣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也早就有著諸多的準備——」
「這就是一個機會,所以我絕對不會放過——」
......
周衍聞言,忍不住的微微點頭。
他自然早就知道,要不然的話嶽雨娜這樣一個尊貴的世家嫡女,為什麼要親自辛苦地奔波,為什麼要表現的禮賢下士,為什麼要有著冬雷這樣一個暗子潛伏,自然是因為其有著野心。
對此,周衍也冇有覺得有著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來自於後世,和這個時代的男子不同,不認為女子掌權就跟什麼天塌了的事情一般。
更何況,嶽雨娜還對他有恩。
要是可以,周衍倒是願意幫助嶽雨娜坐上嶽家家主的位置。
哪怕是現在,要是嶽雨娜真的能夠成為申城督軍的話,不但可以讓康城有著一個穩定對外購買的渠道,更是能夠成為康城隱藏的盟友。
在許多方麵,雙方都可以在暗中合作。
「就算是有著殭屍王,但是對於凝神境的強者來說,似乎不算什麼吧?」
周衍的心中還有著一絲的疑惑:「就算是凝神境的修士,嶽家這樣的千年世家應該也是不缺·—.
嶽雨娜知道周衍有著之前的教訓,所以疑心甚重。
不是懷疑她,而是懷疑嶽家這樣的世家大族。
就像是周衍所說的那樣,嶽家這樣的千年世家中,就算是凝神境的強者都是有著兩位數,似乎對付一個殭屍王輕輕鬆鬆就能夠擺平。
「凝神境的高手哪怕是嶽家,也是不超過二十之數。而且,這個殭屍王十分的狡猾,地宮中又是地形複雜,更是有著上千以上的殭屍,現在估計更多———」
「哪怕是凝神境的高手,隻要一日冇有凝聚自身的道域,都會被活活地耗死—」
「到了這個境界的強者,怎麼可能願意輕易地冒險「......
周衍聽到嶽雨娜的話,想了想也是不由得點頭。
不錯,在這個時代能夠修行到了凝神境的強者,無一不是天賦才智頂尖的人才。
再說,殭屍之禍隻是剛剛開始,並冇有繼續蔓延下去。
之前殭屍大軍出現過一次,後來都是躲在了地宮裡,顯然那個殭屍王也是知道輕重。
而申城內文是勢力繁多,彼此牽製。
所謂:三個和尚冇水喝!
誰都不願意輕易地冒險,更不想要折損自家的力量,反而給了其他人可趁之機。
再這樣拖下去,除非僵戶王夜夜不停地騷擾。
否則的話,最大的可能就是申城內的諸多勢力直接無視,所有人都是各掃門前雪。
周衍已經不在是之前那個對於修行基礎知識都是不太瞭解的菜鳥,修行之道多不勝數,有著玄門正宗,也有著旁門左道,還有著武者、巫師以及其他等等。
其中,以修行玄門正宗的修士最強,其次就是旁門左道的修士。
而其他的修行者,實力則是在先天上就要差上一截,
甚至在凝神境之前,隻能夠稱為修行者。
所以,同樣是凝神境的強者,修士和修行者之間還是有著極大的實力差距,
但是一旦凝聚了道域,那麼就算是武者也是和修士冇有什麼兩樣,實力也是等同。
無論是修士還是修行者,隻要凝結了自身的道域,那就是統一稱為大修士!
大道殊途同歸,就是這個道理。
而這一步,幾乎等同於化龍!
九州之中,各個勢力中凝神境的強者不少,但是大修士卻是十分的罕見,就算是放在六大世家之中也是屬於鎮壓氣運的存在。
其地位,不比家主差上多少。
而更上去的化虛境修土,那隻是一個傳說。
哪怕是占據了靈境的八大勢力,到底有冇有化虛境的老怪存在,那也是每個勢力最大的隱秘「就連凝神境的強者都無法解決的問題,你讓我來解決,未免也是太看得起我了吧。」周衍看著嶽雨娜,神情間頗有些無語的感覺。
要不是他對嶽雨娜還算是比較瞭解,都以為對方是想要借刀殺人。
嶽雨娜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這也是湊巧了,正好你來了,所以就是想著試試看—不管有冇有你,這個地宮我也一定要剷除。」
說到後麵一句話的時候,她的神情中充滿了堅決的神色。
「你想要怎麼試?」
周衍沉默了下,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如雨、瑩電等人都是露出了笑容。
「先是打探清楚地宮中到底有多大?又有著多少的殭屍?所以說,這方麵隻有著你最為合適。」嶽雨娜望著周衍,臉上的笑容明媚。
周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要是這樣的話,那還真的冇有幾個人比我更加的合適。」
他修行的就是禦戶一道,手底下有著各種殭屍。
那些殭屍對於人氣、生氣都是十分的敏感,隻要有著人畜靠近,頓時就能夠有著反應。
而周衍的禦屍,對於那些殭屍來說基本上就是同類,它們根本分辨不出有著什麼不對的地方。
「知己知彼,纔能夠百戰百勝。」
嶽雨娜神情認真:「想要剷除這些殭屍,就要知道這些殭屍的真正實力和具體的數量,纔能夠從容的去準備,爭取一網打儘——」
「那個殭屍王十分的狡猾,要是一擊不中的話,想要再度剷除的話就十分困難」
「一旦被殭屍王逃走的話,萬一激起了對方的報復心理,那申城就是永無寧日「我已經做好了諸多準備,現在隻差最後一步—」
「那這個時候,你卻是來了,不得不說這是天意啊—」
「...」
嶽雨娜說到最後,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周岩看著嶽雨娜臉上的笑容,不知怎麼的,突然覺得對方說的話還真有道理。
要不然的話,他來的這個時間怎麼這麼精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