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豐富的戰利品
灰老鼠最後死在了曙光的槍下,臨死的時候十分屈。
而周衍,卻是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屬性麵板,
般若掌經過灰老鼠精怪的無私奉獻,熟練度突飛猛漲,最後一舉達到了圓滿境界。
甚至,連帶著《般若心經》的熟練度也是有著大量的提升,距離圓滿境界也是不遠了,頂多再有著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就能夠普升。
看著自身實力一點點的提升,周衍的心中就是有著無限的滿足感,情緒和身體也都是十分充實。
他又掃了一眼被八具甲戶分戶的灰老鼠精,院子裡的地上到處是鮮血和殘屍,臉上有著一絲的無奈之色。
這副情景要是讓外人看見,恐怕都不會有著任何懷疑他就是邪修。
不過很快地,周衍的神情就是恢復了平靜。
他和曙光分頭將整個付家大宅搜颳了一遍,主要是那些銀票和珠寶玉器以及金銀飾品等等,最後連庫房的大洋也都是收刮一空,這才離開了付家。
原本週衍想要放一把火,也算是給付家人留下最後一點體麵。
不過他最後還是冇有放火,因為夜裡放火很容易造成蔓延,在這個木屋為主的時代,到時候燒掉整條街甚至是半個城都是有可能。
相比起那些無辜人的安危,付家的那點體麵就是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再說,也是付家人自己引狼入室,還害死了不少人,得到報應也是應該的。
就連周衍自己,踏出修行路的第一步,他就明白自己已經冇有了回頭路。
普通人可以勉強安穩過一生,老老實實,安安分分。
但是修行者卻是必定要經歷血雨腥風,道路上充滿了荊棘和殺戮,
最後的結果,要麼成為一代大修士,甚至是飛昇,
要麼就是死在某個陰暗的角落中,甚至是屍體都可能會被吞噬或者是被拿來泄憤慕姨看著周衍的身影遠去,身形落下。
她掃了一眼死寂一片的付家宅院,心中有些驚訝,也是有些莫名的感傷。
之前那個心慈手軟的稚嫩青年,如今終於成長變成了一個標準的修行者。
慕姨幾乎是看著周衍一步步成長起來的,心中有著一股不一樣的感覺。
「也不能夠怪他,畢竟整個付家宅院中冇有一個無辜的。」慕姨心中暗暗地說道。
「罷了,這方麵,還是然小姐頭痛去吧」
她的身形宛如輕風一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嶽雨娜聽著慕姨的敘說,臉上的神情平靜,冇有半點的變化。
「嗯,慕姨你辛苦了。」
最後,她開口安撫了一下。
慕姨點點頭,就要像往日一樣隱在暗處。
突然,她的身形頓了一下,望著嶽雨娜說道:「小姐,你準備怎麼用這個周衍?」
嶽雨娜聞言,有些驚訝:「慕姨,你居然會關心這些。」
慕姨也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說來也怪,或許是因為周衍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成長起來的。再加上這個年輕人秉性純良,所以難免也是有些好奇。」
嶽雨娜聞言眼神閃爍,她想到瞭如雨和瑩電對於周衍的態度似乎也是逐漸有著變化。
似乎,周衍的身形還有著什麼隱藏特質冇有開發出來「周衍是我招攬的第一個客卿,我有著大用。」
嶽雨娜隨便說了兩句,便是將慕姨給糊弄過去。
帳篷中,隻剩下嶽雨娜一人。
她看著案幾上的檔案,突然間似乎冇了興致,眼神有些飄忽。
與此同時,周衍返回了自己的帳篷中,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
「三千餘大洋的現金,兩萬大洋銀票,五十根小黃魚,還有著十餘件玉器珠寶這次真的是大發了!」他的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
其實以付家的家底,這些頂多隻能夠算是十分之一到五分之一左右,大部分的家底還是在那些商鋪和田地上。
不過那些東西,可是冇有那麼容易到手的。
所以,他也隻是要一些浮財而已。
周衍暗中算計了下,這次出來兩次劫富濟貧再加上嶽雨娜的賞賜以及其他方麵的收入,單是大洋就將近四萬。
另外,還有著五十根小黃魚和二十餘件珠寶玉器。
上次在胡家得到的東西,後來他都忘記了,一直壓在手中。
他拿著這些錢,莫名地感到有些心虛。
「要不要,上供一些?」
周衍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莫名的想法這一瞬間,他覺得嶽雨娜就是自己的上線,所以他得到的橫財也要分給上線一部分,甚至可能要交大頭。
這樣的話,錢財纔能夠握的更加穩一些,
哪怕是事出有因,但是兩次殺人掠財,似乎有些太說不過去。
要是傳出去,哪家敢要這樣的客卿,名聲也都是臭了。
不過要讓周衍就這樣交出去,他的心中又是有些不捨。
這些可都是他用命換來的,上一次對付鬼新娘,這一次對付五通神,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所以,這些錢財,完全可以當做戰利品。
一想到這裡,周衍瞬間感覺念頭通透了。
不錯,這些都是他的。
就在這時,瑩電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
「先生,你睡下了嗎?」
周衍神情一驚,連忙將大洋和珠寶玉器用被子蓋上,這才走了出去。
「瑩電姑娘,什麼事情?」
周衍望著瑩電,好奇地問道。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他有些好奇瑩電過來做什麼。
當然,更是好奇嶽雨娜有著什麼事情。
因為不是嶽雨娜的吩咐,瑩電這個時候絕對不會過來。
「這是小姐讓我交給你的,先生看完後,早點休息。」
瑩電伸手遞出一張紙條,然後對著周衍點了點頭,便是轉身離開。
周衍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看著瑩電的身影遠去後,這才轉身返回了帳篷。
油燈下,周衍將紙條開啟,上麵寫著鐵畫銀鉤的四個大字一一下不為例!
「得,這位東家可真是一位厲害的主啊!」
周衍麵色微微一動,搖了搖頭。
他瞬間明白過來,自己以為隱蔽的舉動,其實始終在對方的視線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