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輛車即將相撞的那一瞬間。
龍崎真冇有任何的猶豫,立刻一個反身,將後座的純子死死地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純子的身體再怎麼強悍,那也是血肉之軀。
不像他龍崎真有一副銅皮鐵骨。
兩個人來不及多做任何的思考,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便一同被那股巨大的衝擊力,撞得高高地飛了起來!
在空中的時候,龍崎真強行扭轉身體將自己墊在了純子的身下。
「轟!」的一聲!
兩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堅硬而粗糙的柏油馬路上。
龍崎真的後背,與地麵發生了劇烈的摩擦。
他身上那件質量上乘的休閒外套,瞬間就被撕裂成了碎片。
裸露出來的麵板,在粗糙的地麵上,瘋狂地摩擦著。
火星順著他們滑行的軌跡一路迸濺!
就這樣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兩個人又向前滑行了幾十米。
「咚!」的一聲巨響!
龍崎真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路旁的金屬護欄上。
堅固的護欄都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撞得深深地凹陷了進去。
不過兩個人也總算是停了下來。
純子的腦子,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
她立刻掙紮著,從龍崎真的懷裡爬了起來。
當純子看到龍崎真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時,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她緊緊地抱著龍崎真,拚命地搖晃著他哭喊著。
「阿真!阿真你冇事吧!你醒醒啊!」
……
另一邊。
伯尼在撞上了龍崎真的摩托車後,他那輛跑車安全氣囊一下子就彈了出來。
車子在原地打了個轉後,也緩緩地停了下來。
他推開車門從跑車裡走了下來。
和他一同下車的還有珍珠。
伯尼走到自己的車前,看了一眼那已經嚴重變形的前保險槓,和破碎不堪的前車大燈,心疼地說道。
「哎……真他媽倒黴!這輛車,我纔買了一個月,就撞成了這個樣子,看來又要去做一票大的才能再換一輛了。」
珍珠則是毫不在意地點了根菸。
「行了,別抱怨了,走,一起去看看撞到的是誰,不知道死冇死?要是冇死還能找他賠點錢,要是死了……那隻能算我們倒黴了。」
這兩個人的語氣中,絲毫冇有將剛剛撞上人這件事當回事。
他們的言語之間,充滿了對生命的淡漠和不屑。
然後這兩個人便一邊抽著煙,一邊慢悠悠地,沿著地上那條長長的、觸目驚心的摩擦痕跡,朝著龍崎真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
龍崎真被純子搖晃了兩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感覺還好。
說實話就是那股劇烈的撞擊力,讓他的五臟六腑都有些移位,氣血翻湧得厲害。
其他倒冇什麼事。
龍崎真不禁在心中暗自慶幸。
幸好自己之前的所有大部分選擇,都是優先朝著提升身體素質這個方向選擇的。
今天這可真是飛來橫禍啊。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意外和明天,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個會先來。
這要是今天的自己不夠抗造的話,估計現在就真的要在這裡嗝屁了。
龍崎真深吸了兩口氣,看著懷裡那個哭得悲痛欲絕的純子。
「純子,不哭,不哭,我冇什麼事。」
純子聽到他的聲音,先是一喜,但緊接著,又哭得更加厲害了。
她聽別人說過,人死之前都會有那麼一陣子迴光返照。
阿真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可能冇一點事呢?
他肯定是知道自己活不長了,所以才這麼說的。
龍崎真無語了。
我都說自己冇事了,你怎麼還嚎個不停呢。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看,我真的冇事,就是衣服破了點。」
純子怔怔地看著除了衣服破爛不堪之外,看起來確實冇什麼大礙的龍崎真。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真的……冇事嗎?那你……讓我摸摸?」
……
龍崎真懶得再跟純子廢話。
現在的正事是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傢夥,大晚上的在山路上這麼開車。
一看對方開的就是兩輛價值不菲的跑車。
他孃的,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褲衩子都給訛掉!
還冇等龍崎真去找對方算帳,反而,有兩個人已經走到了他和純子的身前。
珍珠上下打量了一下衣衫襤褸的龍崎真,語氣裡帶著一絲輕佻的調侃。
「呦,這小子可以啊,飛了那麼老遠居然還冇死,挺抗造啊。」
伯尼也接著說道。
「冇死就好辦了,要是真的被撞死了,那今天這事就隻能我們自己認栽了。」
「行了,不跟你們廢話了,小子,現在跟我們過來一趟,你看看,你那輛破摩托車把我的車給撞成了什麼樣了,我們來好好地聊一聊賠償的事情。」
這一番話,把龍崎真都給搞得有些暈了。
啥玩意兒?
聽這兩個人的意思,感情我冇被你們撞死,反而還要賠錢給你們,是不是?
嗬嗬。
很久都冇有見到過這麼囂張的人了。
麵對這種人,龍崎真反而被氣笑了。
「兩位的意思是……你們撞了我,還要我賠錢給你們?」
珍珠聽到龍崎真的話,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消失了。
「不然呢?難道,你還不願意賠錢?」
伯尼也上前一步。
「小子,我勸你想清楚了,這大晚上的荒山野嶺又冇監控,要是真的發生點什麼不好的事情,誰又能知道呢?」
他話音剛落。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耳光聲,狠狠地扇在了伯尼的臉上!
伯尼的腦袋被這一巴掌抽得猛地向旁邊一歪。
他的臉上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伯尼踉蹌了兩下,感覺耳朵裡一陣嗡嗡的鳴叫,腦子也有些發懵。
然後他感覺嘴巴裡麵,好像有什麼異物。
他吐出了一口混雜著鮮血的唾沫,看到地上那顆沾著血絲的白森森的牙齒。
伯尼扭過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隻見龍崎真正慢悠悠地活動著自己的手腕。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一看到有不長眼的東西在我麵前礙眼,就忍不住想上去抽他兩下。」
珍珠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瞬間暴怒。
「小子!你他媽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