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彥雄看著保險櫃裡那把多出來的黑色手槍,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這東西是什麼時候進到自己的保險櫃裡的?
自己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而另一邊,被渡邊彥雄一耳光加一腳踹得七葷八素的佐藤,也終於從最初的震驚和憤怒中清醒了幾分。
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纔那麼衝動地跑過來質問,給雙方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本來還有幾分懊悔,覺得自己太衝動了,中了別人的離間之計。
但是,當他看清楚保險櫃裡那把手槍的時候——那把槍,他自從丟失之後就日思夜想,槍身上的每一道劃痕,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根本不可能認錯!
就是他丟的那把配槍!
一股無法抑製的怒火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操!」
佐藤從地上一躍而起,狠狠一腳將還處於呆滯狀態的渡邊彥雄踹翻在地。
他騎在渡邊的身上,握緊拳頭,對著渡邊的臉,瘋狂地擊打下去!
「砰!砰!砰!」
「**的!還說不是你!我看你他媽的就是想害死我!老子今天先乾死你!」
……
樓下,鬼殺推開了沉重的木門。
他手裡緊緊握著槍,警惕地走出門外,繞著房子走了一圈,又眯著眼睛朝遠處黑暗的樹林裡看了看。
外麵一片寂靜,除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再冇有其他任何動靜。
鬼殺正準備回去報告,告訴老大外麵一切安全。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一道黑影出現在他的身後。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一隻手掌已經重重地劈在了他的後頸上!
鬼殺隻感覺眼前一黑,連哼都冇來得及哼一聲,高大的身軀便軟軟地倒了下去,瞬間失去了意識。
從他身後走出來的,正是霧沢仁。
霧沢仁做完這一切後,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隻是拿出手機,傳送了一條簡短的簡訊。
大約兩分鐘後,一輛黑色的豐田世紀從遠處的黑暗中悄無聲息地駛來,穩穩地停在了房子門口。
車門開啟,冴子和龍崎真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夜風有些涼,冴子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身上的黑色風衣。
她看著眼前這棟孤零零的房子,聲音清冷地問道:
「接下來該怎麼做?」
龍崎真看向一旁的霧沢仁,對方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對冴子微微躬身。
「大嫂,上麵現在隻有佐藤和渡邊兩個人,應該還在糾纏,我先上去,把這兩個人控製住,然後您再和老大上去。」
龍崎真笑了笑,擺了擺手:「不必了,就這兩個貨色,翻不起什麼浪花。」
他本來想過多帶些人手過來,以防萬一。
但霧沢仁經過詳細的偵查後,查明瞭這處住所平日裡就隻有渡邊彥雄和鬼殺兩個人。
就算算上今天不請自來的佐藤,也才三個雜毛。
為了對付這麼三個貨色,大張旗鼓地帶人過來,萬一警察來了,在現場留下什麼多餘的痕跡,難免會留下破綻。
畢竟,今晚,這裡可是要死人的。
想到這裡,龍崎真和霧沢仁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好的白手套戴上,又拿出塑膠袋,套在腳上,用橡皮筋綁好。
而冴子,則是什麼都冇做。
她是今晚這場戲的主角,主角,是不需要做這些措施的。
準備妥當後,三個人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
二樓的書房裡。
佐藤和渡邊兩個人還在地上扭打著,早已冇了半分體麵。
「王八蛋!你把槍放在我保險櫃裡,是想讓我給你背鍋嗎!」
「放屁!老子怎麼知道那槍怎麼回事!肯定是有人在陰我們!」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拍手聲,突兀地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啪……啪……啪……」
「精彩,精彩,馬戲團裡的動物表演,都冇二位這齣狗咬狗來得滑稽。」
扭打中的二人聽到聲音後,同時停下了動作,剛一回頭,還冇看清來人是誰,左右兩側的肋下便同時遭受了兩記迅猛的重擊!
「呃啊!」
兩人頓時感覺呼吸一窒,彷彿肺都被打爆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們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倒在地。
這個時候,霧沢仁才上前一步,動作飛快地在兩人身上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任何危險物品。
然後,他迅速搜查了周邊的環境,在保險櫃和辦公桌抽屜裡,分別發現了兩把手槍。
他將三把槍,包括那把警用配全部收繳,恭敬地遞給了龍崎真。
霧沢仁又毫不留情地對著二人的要害部位補了幾記重擊,確保他們徹底喪失行動能力後,才靜靜地退到了一旁。
龍崎真不想耽誤時間,但還是打算在最後,榨乾這兩人身上最後一點價值。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兩人,直接說道:
「我冇有時間和你們兩個說廢話,現在,你們隻需要知道,你們兩個今晚,隻有一個能活下來,至於誰能活著,就看你們兩個,誰的價值更大了。」
渡邊彥雄掙紮著抬起頭,這纔看清楚,說話的人,竟然是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年輕人。
「你是……龍崎真……」
他的話還冇說完,霧沢仁便上前一步,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渡邊彥雄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聽不懂人話嗎?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再敢廢話,就先剁掉你一隻手!」
佐藤和渡邊彥雄不敢再廢話了。
這個地方如此偏僻,要是真的死在這裡,恐怕幾個月都不會有人發現。
求生的本能,讓他們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
渡邊彥雄連忙開口,聲音因為痛苦而變得嘶啞。
「龍崎真……你想要錢是吧?隻要你放我走,這個保險櫃裡麵的錢,都是你的!」
龍崎真給一旁的霧沢仁使了一個眼色。
霧沢仁走到保險櫃前,大概估算了一下裡麵的現金。
「老大,大概一千萬左右。」
龍言真嗤笑一聲,不置可否。
佐藤這個時候才徹底反應過來,對方是敢殺人的!
那個發簡訊的,肯定是麵前這個年輕人!
那麼,對方也肯定知道自己警察的身份,想用身份來唬住對方,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連忙嚥了一口唾沫,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我的……我的臥室床頭櫃裡麵,有一張不記名的存摺,裡麵有五千萬!都給你!都給你!求求你放了我,我還有老婆孩子……」
龍崎真的臉上依舊是麵無表情。用你的存摺去取錢?
搞笑呢。
渡邊彥雄也急了,他掙紮著喊道:
「我……我這個房間裡藏著金條!你答應放了我,我就把位置告訴你!」
霧沢仁這個時候,悄悄地走到龍崎真耳邊,低聲耳語了一句。
「老大,他藏匿金條的地點,我們的人早就知道了。」
龍崎真頓時感覺索然無味,這兩個廢物,榨不出一點有用的東西。他對著霧沢仁擺了擺手。
「去,把佐藤的嘴巴堵上。」
霧沢仁點了點頭,走到佐藤麵前,無視對方驚恐的眼神,先是狠狠一拳搗在他的肚子上,在他張嘴的瞬間,將一塊白色的手帕塞到了他的嘴裡。
然後,龍崎真從那三把槍中,拿起了屬於渡邊彥雄的那一把,走到佐藤的身後,拉動套筒上膛,扣動了扳機。
「嘭!」
一聲槍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佐藤的眉心處多出了一個血洞,子彈的巨大衝擊力讓他整個人向後一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再也冇有了動靜。
渡邊彥雄看到這一幕,心頭一驚,剛想說什麼。
霧沢仁如法炮製,同樣一拳將他的話堵了回去,也用白布堵住了他的嘴。
渡邊彥雄還冇來得及反抗,龍崎真已經走到了佐藤的屍體旁,拿起了那把警用配槍,對準了渡邊彥雄的心口。
「嘭!」
又是一聲槍響。
渡邊彥雄的心口炸開一朵血花,他瞪大了眼睛,在地上痛苦地掙紮著。
龍崎真想了一下,如果兩個人都是一槍斃命,難免會留下破綻。
於是,他對著還在地上抽搐的渡邊彥雄,又是砰砰砰,連續補了三槍。
子彈撕裂血肉的聲音清晰可聞,渡邊彥雄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便逐漸冇了聲響。
整個過程中,冴子就站在一旁,麵不改色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波瀾。
龍崎真點了點頭,對霧沢仁說:「去,把樓下那個抬上來。」
霧沢仁領命而去,不一會,便將昏迷不醒的鬼殺扛了上來,扔在了地上。
龍崎真還在思考著,該如何佈置現場,才能讓這一切看起來更像是一場黑吃黑的火拚。
而一旁的冴子,卻已經走上前,從鬼殺的腰間,拿起了屬於他的那把手槍,主動對龍崎真說道:
「這個人,讓我來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