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O.R.D.地區,山王街。
「朝比奈維修店」
這是大和家的家族生意,一間傳承了兩代人的機車維修鋪。
大和本人,是一名技術非常出色的機車和汽車修理工,大部分時間,他都泡在這間充滿了機油和金屬味道的店鋪裡工作。
朝比奈是大和的姓氏,他的全名叫朝比奈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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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家店鋪,也就理所當然地叫做「朝比奈維修店」。
太陽已經漸漸西沉,最後一縷餘暉給整條街道鍍上了一層昏黃的色澤。
店鋪內的日光燈早已開啟,驅散了角落的陰影。
大和正趴在一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摩托車上,專注地擰著一顆螺絲。
他的動作熟練而精準,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處。
大和一邊擰螺絲,一邊嘴裡嘟嘟囔囔地抱怨著。
「我媽那個死八婆,一天到晚,不是去外麵喝酒,就是跑去玩鋼珠輸錢,真把我當成免費苦力來使喚了!」
他將擰緊的螺絲檢查了一遍,又拿起旁邊的扳手,繼續處理下一個零件,嘴裡的抱怨卻冇停下。
「生意也不見得有多好,這樣下去,別說還給直美的錢了,說不定下個月又要再賒帳……丟!」
就在大和嘟囔的時候,一陣沉重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在店鋪門口停了下來。
這引擎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莫名讓他感覺到一絲熟悉。
他抬起頭,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扭頭朝門口看去。
隻見一個穿著白色T恤,身材精壯的男人,正從一台造型極為囂張的哈雷摩托車上跨了下來。
大和定睛一看,心頭咯噔一下。
我去,這不是那天在直美飯店坐著的那個客人嗎?
來的人,正是身體剛剛恢復過來的龍崎真。
龍崎真將車停好,看著店鋪裡那個一臉油汙,表情卻有些錯愕的大和,笑了笑,主動開口打招呼。
「大和,忙著呢?」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座駕,「能洗車嗎?我這台哈雷,有點臟了。」
大和看到龍崎真後,臉上抱怨的神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嚴肅的表情。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大步從店鋪裡走了出來,徑直來到龍崎真麵前。
然後,他就那麼死死地盯著龍崎真,一句話也不說。
那眼神裡,有審視,有複雜,還有一絲掙紮。
龍崎真一看這架勢,眉毛微微一挑,心頭暗道。
咋滴?
這撲街仔不會是想乾我吧?
難道我嫁禍山王的事情被髮現了?
就在龍崎真腦中念頭飛轉,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把這個一根筋的傢夥先放倒再說的時候。
大和卻突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他,猛地一鞠躬。
「私密馬賽!」
大和的聲音洪亮無比,充滿著真誠。
「之前在ITOKAN餐館,是我失禮了!」
原來,在那天晚上,龍崎真從ITOKAN餐館離開之後,直美便把事情的經過,非常細緻地跟大和這群山王街區的夥伴們說了一遍。
她把情況描述得是那麼驚險,說到SCRAPPERS那群野狗的凶狠,說到龍崎真的冷靜和強大。
同時所有人看到被砸得稀巴爛的餐館時,看到滿地的狼藉,每個人的內心都湧出了一股深深的愧疚感。
店鋪被砸成這個樣子,肯定要花不少錢才能修好吧。
而這一切,都是因他們而起。
但是,直美看著大家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反而笑了。
她直接告訴大家,龍崎真幫她從那些人的手上,要到了一百多萬的損失費。
這筆錢,不僅足夠把店麵翻新,甚至還能升級一下裝置。
畢竟這個店麵,直美早就想翻新了,隻不過是一直冇有錢罷了。
山王街區的人這才知道,那個被他們誤解的男人,到底為他們做了什麼。
是龍崎真,在他們無能為力的時候,憑一己之力,幫他們保住了這個承載著無數回憶的「家」。
尤其是大和,這個腦子一根筋的傢夥。
他想起自己當時不分青紅皂白,就衝上去對龍崎真一頓嗬斥的態度,每每到了晚上,都輾轉反側,不能入睡。
有時候甚至會忍不住罵自己一句:「我真該死啊!」
他也想通了。
像龍崎真那樣,無論是談吐還是氣質,都絕非凡品的人,哪怕是真的喜歡直美,追求直美,又有什麼問題?
他當初之所以那麼激動,隻不過是害怕,害怕直美再像之前那樣,在感情中受到傷害罷了。
今天在這裡再次見到龍崎真,他自然要鄭重地,好好地道一次歉。
龍崎真先是一愣,隨即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應該是直美在中間起了作用。
他看著麵前這個幾乎要把頭埋到地上的男人,連忙笑了笑,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我還當作什麼大事呢,如果是為了這點事情,那你就太小瞧我了。」龍崎真的聲音無比爽朗,「我明白,你是關心則亂,如果換做是我,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大和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抬起頭,看著龍崎真臉上那真誠的笑容,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人,真是該死的豪爽呢!
他不是完全的蠢貨,他知道,對方這是在給他台階下。
這種不計前嫌的氣度,讓他心裡對龍崎真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大和直起身子,撓了撓頭,看了一眼對方那台價值不菲的哈雷。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的全名叫朝比奈大和,你也知道了,大家都叫我大和。」
龍崎真笑了笑,陽光落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莫名的魅力。
「我的名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