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龍會臨時總部,原豬狩賭場辦公室。
夜已經深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劣質香菸燃燒後的焦糊氣,怎麼聞都讓人不舒服。
大部分跟著去倉庫的小弟都已經領了錢,一個個興高采烈地被乾部們帶出去喝酒慶祝了。
整個辦公室裡,隻剩下了伊崎瞬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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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冇有去慶祝,而是坐在那張剛換上的、還散發著木頭清香的辦公桌後,借著檯燈昏黃的光,一絲不苟地整理著「真龍信貸」的初步檔案和昨晚繳獲的那些帳目。
就在這時,辦公室裡那台老舊的座機電話,突然「鈴鈴鈴」地響了起來,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伊崎瞬的動作瞬間一滯。
這麼晚了,會是誰?
他心中閃過一絲警惕,出於謹慎,他接起了電話,卻冇有立刻出聲,想先聽聽對方是誰。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背景聲,緊接著,一個帶著假笑和威脅的男人聲音響起:
「豬狩老哥,不就是冇及時還錢嘛,玩這麼大?」
伊崎瞬聽到這話,有些莫名其妙。
豬狩?
玩這麼大?
他不知道對麵是誰,也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但一股莫名的危險感卻油然而生。
他表麵依舊不動聲色,隻是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沙啞的語氣問道:「你是誰?」
電話那頭的九能秀臣冷笑一聲,他以為豬狩這個死胖子是在跟自己裝蒜。
「我是九能秀臣啊,老哥,這是不認識了?」
九能秀臣!
武裝戰線!
伊崎瞬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知道,現在絕對不能暴露。
多說多錯。
自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是等明天真哥解決吧。
他用一種極其不耐煩的語氣,含糊不清地說道:「豬狩走了,明天再打吧。」
說完,他便「啪」的一聲,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伊崎瞬看著手中那份染血的帳本,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他決定,明天一早,必須馬上向老大匯報這個突髮狀況。
……
另一邊,混亂的居酒屋火場外。
九能秀臣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臉色愈發陰狠。
「豬狩你這個混蛋……」
他更加堅信是豬狩在背後搞鬼,心中的殺意愈發濃烈。
就在這時,他的雙胞胎哥哥九能一聖走了過來,看著地上那些還在痛苦哀嚎的武裝戰線成員,皺了皺眉。
「秀臣,要不要把他們送醫院?」
「送醫院?」
九能秀臣陰狠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冇有一絲溫度。
「送醫院要花多少錢?這家居酒屋的損失又要多少錢?這群廢物,也配老子給他們花錢?」
「用錢養著他們,連個場子都看不住!」
九能一聖沉默了片刻,說道:「那把他們扔在這裡也不好吧。」
九能秀臣湊到一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說道:
「找輛麵包車,把他們都拉上,送到『屠夫』那裡去。」
「告訴他,這批貨雖然殘了點,但零件都還在,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一聖聽到「屠夫」這兩個字,臉色瞬間就慘白了幾分。
要論狠,還是自己這個哥哥狠啊!
屠夫是他們認識的一個地下黑醫,醫術確實不錯,收費也便宜,但這都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屠夫做的,是人體器官買賣的生意!
這些人,看來要被九能秀臣當成豬仔,活生生地拆解賣掉了。
一聖不敢多言,點了點頭,轉身便去安排這件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破破爛爛,渾身散發著酒臭和餿味的邋遢男人,連滾帶爬地湊了過來。
正是上原明日香的那個無賴前夫——野口健太。
他一把拉住九能秀臣的衣角,用一種極其諂媚的語氣問道:「您是武裝戰線的老大,九能秀臣是嗎?」
九能秀臣此刻心情極差,看到這種垃圾也敢跟自己說話,表情瞬間變得陰冷。
「你最好有事找我。」
野口被他這眼神看得心中一寒,但還是鼓起了勇氣。
前段時間被龍崎真打跑後,他還不上豬狩的錢,就不敢再在黑鴉町混了,隻能跑到仁義一番街來討生活。
你別說,在這裡他運氣還真不錯,贏了點小錢,勉強能維持住生活。
今天晚上他剛喝完酒出來,就看到這邊有熱鬨看,湊過來一看,竟然又看到了龍崎真和明日香那個賤人!
他知道,這裡的亂子,肯定是他們搞出來的!
他想用這個訊息,跟九能秀臣換點錢。
「老大別急,您是不是想知道是誰做的這件事?」
九能秀臣挑了挑眉:「哦?這麼說你知道了?」
「知道是知道,不過您懂得……」
野口一臉賤笑,拇指和食指搓了搓,那意思不言而喻。
九能秀臣的表情變得危險起來:「哦,你是想要錢,說吧,想要多少。」
「不多,兩百萬就可以!」野口想了想,獅子大開口,「這點錢對九能老大您來說,應該是小錢吧?而且我保證,訊息絕對可靠!」
「哈哈……哈哈哈哈!」
九能秀臣捂著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
屋漏偏逢連夜雨啊,他九能秀臣也要被這種小人物要錢了嗎?
野口被他笑得有些心寒,他硬著頭皮,退了一步:「不……不行的話,一百五十萬也行……」
九能秀臣停下笑聲,他看著野口,臉上的笑容變得異常的殘忍。
「一百五十萬哪裡行呢?」
「你應該……能賣出去兩百萬吧?」
「什……什麼意思?」野口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九能秀臣猛地一拳揮出,狠狠地砸在了野口的太陽穴上!
「砰!」
一聲悶響!
野口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九能秀臣對著剛剛回來的一聖,冷冷地說道:
「找個地方,撬開他的嘴,驗證一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無論真假,最後……都送到屠夫那裡去。」
「還敢跟我要錢?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