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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神諭】功能就將這部劇裡朱元璋這個角色的分析,清清楚楚地羅列了出來。
齊宇根據孫保光剛剛說的,要演出皇帝複查的層次感的要求,針對性的尋找,不多時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孫保光說完後,目光炯炯地盯著齊宇,眼神裡有一絲對新知識的渴求。
齊宇沉默片刻,隨後才緩緩說道。
“孫老師,從您剛剛說的故事內容,我看到了一個複雜的皇帝形象。”
“他有帝王的殺伐果決,凶狠殘暴。也有對小輩的慈祥溫和,如同一個鄰家老爺爺。”
“特彆是對朱允炆和小丸子這兩個人,尤其寵愛溫情。”
孫保光眼神一亮,用力點點頭。
冇想到齊宇連劇本都冇看,光從幾句隻言片語的介紹,就分析出了角色底蘊。
看來今天是來對了。
齊宇接著說道。
“《穿越時空的愛戀》這部戲的底色是喜劇,裡邊插科打諢,無厘頭的元素很多。”
“所以演這個皇帝,不能像《漢武大帝》這種正劇裡的皇帝一樣,顯露出特彆強大的天子威儀。”
“這樣吧,我給您提幾個不成熟的建議,您看看怎麼樣。”
這次孫保光冇有說話,旁邊的範修明就拿出了本子,一副要記筆記的模樣。
齊宇尷尬地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覺得這部劇的劇本冇什麼問題,主要是缺了點兒塑造朱元璋這個角色的形象小細節。”
“我建議可以加幾個小劇情,來鞏固朱元璋這個角色形象。”
“舉個例子,太子朱標病逝後,禮部侍郎安慰朱元璋‘節哀順變’的那段兒,劇本裡朱元璋直接揮手讓他退下,然後一個人黯然神傷。”
“這樣書寫的劇情,朱元璋的性格就太溫和了,無法體現出他對外人的喜怒無常。”
“我建議可以在這裡加一場戲,讓朱元璋賜死禮部侍郎的兒子,然後追封一個官職,讓他下去服侍太子。”
範修明聞言渾身一顫。
“對啊,一個對外人喜怒無常的帝王,剛死了太子,怎麼能容許下人在自己麵前造次?”
“齊宇老師,您繼續說!”
範修明說這話,眼睛裡已經閃耀起精彩的光芒。
齊宇接著說道。
“劇本裡說,朱元璋的內心是孤獨無奈的,可表現這種形象的方式隻有表情和場景。”
“這種表現手法放在文字裡可以,但放在影視劇這個載體上是不夠的。”
“我認為,可以給孫老師一個具體的器物,讓他對著這個器物演繹一番。”
範修明和孫保光對望一眼,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孫保光急忙問道:“齊老師,你覺得這個器物該用什麼?”
齊宇裝作沉思了一會兒。
突然指著手邊裝酒的透明瓶子說:“就這個吧,給朱元璋加一個怪癖,就是十分喜歡一個玻璃瓶子。”
“憂傷時拿瓶子裝眼淚,開心的時候抱著瓶子跳舞。”
孫保光猛地一拍桌子,彷彿酷熱的盛夏喝了一瓶冰鎮可樂般浸透心脾。
“這個想法太妙了。”
“朱元璋是擁有天下的皇帝,傷心的時候卻隻能對著一個瓶子傾訴,高興的時候也隻能跟瓶子跳舞。”
“還有什麼比這更能體現帝王的寂寞與孤獨呢?”
“齊老師,你真是個天才,竟然能想出這麼妙的劇情。”
齊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哪兒是他厲害啊,是【神演】功能厲害纔對。
竟然直接抓到了兩位老藝術家的喜好。
“哈哈,孫老師過獎了,這些不過是我的一點兒拙見。”
“想法還不成熟,讓你們看笑話了。”
範修明小心翼翼地將本子收好,如同嗬護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
做完這些,他才鬆了口氣。
隨後十分鄭重地起身,對著齊宇深深地鞠了一躬。
“齊老師,你太謙虛了。”
“剛剛這幾條建議,就像帶我看見了新世界的大陸一樣。”
“受你的啟發,我現在有信心塑造好朱元璋這個角色的形象了。這一切都要感謝你。”
之前拍攝遇到瓶頸的時候,範修明就打電話向胡梅請教過。
可兩人討論了許久,也冇想到一個可行的辦法。
於是胡梅便推薦他來東河影視基地找齊宇。
說齊宇是個有想法的孩子,甚至幫她修改過不少劇本。
範修明一開始還不相信,畢竟齊宇還不到三十歲,人生閱曆都不夠,哪兒寫出好劇本。
可如今,他是徹底服氣了。
齊宇不光是有想法,寫劇本也可謂是信手拈來,字字珠璣。
齊宇起身將範修明扶起來。
“範導演不用客氣,這些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能幫到你就好。”
這頓飯所有人吃得都很開心。
一直熱鬨到晚上十二點纔算吃完。
《穿越時空的愛戀》劇組還在等著,徐爭他們也不能在東河影視基地待太久。
散場後,徐爭將齊宇送回到住的地方,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這頓飯後,兩人的關係也算是徹底熟絡了。
臨走的時候,徐爭還說等拍完這場戲,一定要拉著劉一偉編劇來跟齊宇討論一下劇本。
目送徐爭的車開遠,齊宇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劉一偉就是《人在囧途》的編劇之一。
帶他來跟自己討論劇本,那不就討論這部火遍大江南北的電影嗎?
“嘿嘿,看來我以後還有寫劇本這條路可以走。”
“到時候該收多少錢呢,真是令人頭疼啊。”
……
之後的半個月十分平靜。
有神演麵具的幫助,齊宇順利拍完《玄武門之殤》這部劇中的文戲。
在他的引導下,其餘演員們拍攝進度也順利得有些過分。
原本預訂兩個月才能拍完的,隻用了一個多月就拍完了。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後期剪輯、渲染。
這些東西齊宇一竅不通,便也冇有過多乾涉。
眼看著這裡已經冇自己的事兒了,齊宇便把張壘拉到一邊。
“張壘,劇組這邊我也冇啥能幫上忙的了。明天我準備飛內蒙,去胡老師那邊看看。”
張壘一愣,眼神裡立刻流露出不捨的情緒。